加林一邊假意的思考著如何回答,
一邊快速的從腰間的魔法背包裡掏出盾牌和單手劍。
回身就是一記盾牌猛擊,直接將對方砸飛。
對方像是沒有想到,加林剛才還配合的好好的,
怎麽突然間,說翻臉就翻臉。
整個人來不及閃避,直接被他的盾牌砸了個正著。
刺客的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
就是緊急使用了盜賊的消失技能。
整個人化作一陣輕煙,輕煙散去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還在這件房間裡,加林很確定,
所以他抬腳就是一記雷霆一擊。
利用雷霆之力,大力的震擊地面。
對周圍一定范圍的敵人造成傷害。
同時逼的這個隱身的家夥顯出身形。
然後二話不說,一記衝鋒直接就懟了上去。
上去就是一擊凶猛異常的英勇打擊。
直接打在了身形還沒有站穩的刺客胸前,
刺客好像穿戴了護身的皮胸甲,
這記攻擊並沒能穿透胸甲,
但巨大的力道還是將他的肋骨打斷了幾根。
刺客一邊口吐鮮血,一邊開起自己的閃避和疾跑。
準備利用狹小空間,加林的技能無法正常的施展的情況。
開始和加林進行對拚消耗。
加林當然不可能讓他如願,一聲挫志怒吼大聲喊道,
“有刺客,你是跑不掉的,我的護衛就在門外。”
這時門外的守衛才聽清楚房間內的聲音。
幾個守衛急忙推門闖了進來,守住出口的同時,
還不忘將窗口也一起堵住。
那個刺客這時才傻了眼,望著越來越多的守衛,
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房間和過道。
即使開著疾跑和閃避,他估計自己也衝不到對方的身前。
所以他識性的放棄了抵抗,將那雙匕首丟在了腳下。
望著被五花大綁的刺客,加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現在該我問你答了,能不能活命,
就看你配不配合了,可是我問什麽好呢?”
加林假裝小聲的嘟囔著,然後看了看刺客的臉色。
他被捕後一臉的平靜,這說明這是一個成熟的刺客。
在自己小聲嘟囔的時候,他也沒有過多的動作或表情。
這說明他的心裡素質還是比較過關的。
其實關於他的身份,加林已經猜測的七七八八,
唯一不太確定的就是他的目的。
不過這次的刺殺倒是提醒了自己,
他身邊的護衛都是來自王國的民兵。
平時讓他們行軍打仗自不是問題,但是要論到保鏢護衛。
他們就顯得有些業余了,不然也不會被這個家夥,
悄悄的溜進自己的房間。
這塊的工作需要馬上進行加強,
最好能夠盡快找一個貼身保鏢才行。
加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才詳細的詢問道,
“是辛迪加派你來的?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那個刺客並沒有推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沒有人派我來,是我自己潛入進來的,
我是想從您這裡知道是誰,出賣了我們組織的秘密。
造成了東點哨塔的陷落。”
加林看著這個假裝老實的家夥,一下子有點來氣。
“那為什麽問我諾斯弗德伯爵的事情呢?
他跟這件事又有什麽關系。
” 那個刺客面對加林的逼問,無奈的承認道,
“我們是懷疑是他出賣了組織消息,
畢竟他的離開太突然了,也太湊巧了。”
諾斯弗德伯爵是辛迪加的線人,加林此刻才突然意識到。
但是他並沒有急的向刺客求證。
而是繼續審問到,
“你是從哪裡聽說到,拉文霍德的刺客聯盟的,
他們為什麽要聯系我。”
那名刺客一臉的呆滯,細心的解釋道,
“我們並不清楚你和他們的關系,這個只是我的直覺。
因為我們的敵對關系,每次發生衝突,
我們往往第一個先懷疑對方。”
從他的這次回答中,加林很容易就猜測出,
刺客聯盟聯系自己的原因了。
他是斯托姆加德的王子,而辛迪加現如今正是大家共同的敵人。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目前他和拉文霍德的刺客聯盟雖然沒有取得聯系,
但是他大概已經知道他們聯系自己的目的了。
無外乎共同攜手,限制辛迪加的發展而已。
不過具體的內容,還是需要他親自前去,
拜訪完那位公爵之後,才能有結果。
有了這些基本的判斷以後,加林決定將自己出使計劃推遲半天。
在第二天天亮以後,向鎮長仔細詢問了拉文霍德莊園的位置後,
他親自押送著這名刺客,沿著希爾斯布萊德丘陵的乾道,
一路向東出發,按照鎮長給的地圖指引,他們最終在午飯前,
找到了通往拉文霍德莊園的那條小路。
自從拐進這條小路之後,他總感覺後背有人監視自己。
就在這種莫名的緊張氣氛之下,他們總算是來到了,
莊園前門不遠的一處稍點,
這個稍點駐守著三五個哨兵,他們每人都是身穿緊身的皮甲。
手裡或是玩弄著匕首,或是直接什麽沒拿。
帶頭的一個人,看見他們遠遠的過來。
就大聲的詢問道,
“拉文霍德不歡迎陌生人進入,你們還是回去吧。”
加林停下了腳步,返身將昨晚俘虜的刺客帶了出來,
“我給喬拉齊公爵帶來了禮物,想必他會歡迎我拜訪的。”
那個帶頭的仔細觀察了一番俘虜,然後認真的詢問道,
“請亮明您的身份,尊貴的客人。”
加林察覺到他的語氣發生了變化,肯定的說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的朋友。
我是來自斯托姆加德的王子,加林殿下。
請通知公爵,冒昧前來訪問,多有打擾。”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喬拉齊公爵的莊園。
此刻公爵正在一顆蘋果樹下休息,正午的陽光剛好灑落在樹梢上。
慵懶的公爵斜躺在椅子上,旁邊桌子上的紅茶已經泡好了。
加林徑直走了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也躺下,
學著公爵的姿勢伸了伸懶腰,放松了一下自己。
然後小聲的說到,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許多,公爵閣下,
我帶來的禮物您還喜歡嗎?”
慵懶的公爵有些惱怒,就像王子打擾了他的美夢一樣。
“該死的毛頭小子,一點都不穩重,
我真該直接跟你的父王說這些事情。”
加林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公爵,哈哈大笑的說到。
“我或者我父王,不都一樣,有區別嗎?”
這次公爵並沒有生氣,而是認真的看著王子說到。
“那麽,你認為有區別嗎?”
被他這麽一反問,加林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他原本的意思是說,
他們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有共同的敵人的前提條件下,
自己和自己的父王,在這一點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而對方的反問明顯帶著另外一層意思。
就是說他的父王能夠完全代表斯托姆加德,
而他,能夠代表他的父王嗎?
他如何能夠確保接下來的合作,不會受到父王的干擾。
或者換句話說,如果他們的合作受到了父王的干擾,
他又該怎樣做,是犧牲盟友的利益,還是犧牲父王的利益呢。
加林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沒有再打啞謎,明確肯定的答覆到,
“我會阻止這種區別發生,
即使是付出多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加林的回答有些出乎喬拉齊公爵的意料,他輕輕的坐起身來。
給加林倒了一杯紅茶,然後認真的詢問道,
“多重的代價都在所不惜?哪怕是背負千古的罵名?”
加林端起紅茶,輕輕的啄了一口,淡淡的感歎道。
“這世上只有昏庸的君王或者明智的君王,
不會有既昏庸又明智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