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對峙。
氣氛頓時顯得緊張起來。
同桌的葛大壯,杜一鳴還有顧菲菲都低下頭去不敢看汪靜文的目光,
杜一鳴和葛大壯對於汪靜文的印象就是高高在上的不可高攀的那種女人,而汪靜文的漂亮和獨特氣質讓顧菲菲很有點自慚形穢。
但是,江寧,卻毫無怯色,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更無半分的愧疚。
一個女人被當眾罵成飛機場,換誰誰也受不了,
何況汪靜文的胸並不平,也不小,只不過她思想比較保守,平時穿衣服不暴露,總是把胸前不可描述的一對東西緊緊地護著,故而顯得不大,與其它女生相比只能算是一般般吧,
準確描述只是算是c杯,
不過在當前流行以大為美以豐滿為傲的這個審美時代,這個杯型顯然不能令她本人滿意,
她常引以為憾,雖然她現在已經很完美了,但如果再大點,那就更完美了。
汪靜文沒想到江寧竟無懼自己的目光,當下對他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的佩服,但江寧的話讓她很不爽!
哼!
本姑娘能瞧上你這個鄉巴佬兒就不錯了,你倒還反過來嫌棄本姑娘!!
她氣咻咻地道“你,你就是江寧?”
江寧果斷乾脆用了一句江湖語道“正是在下。”
汪靜文瞪了瞪眼“你,你剛才說本姑娘什麽?”
葛大壯暗暗推了江寧一把,意識是讓他裝糊塗,杜一鳴和顧菲菲也是暗暗遞眼色,
這時周圍其它人,包括汪靜文也會認為江寧會裝傻充愣假撇清,
卻不料,江寧卻是毫不遲疑地,非常直接地,非常大聲地說道“我說你,有點平,像飛機場……”
雖然江寧沒有很直白地指著汪靜文的胸說,但是,活在當下這個社會的年輕人,估計沒有不知道這個梗的,
所以聞聽此言,立即所有人全部懵掉了,全部瞪目結舌,全部石化掉了,然後臉上都顯出苦笑之色,
這個江寧,簡,簡直了呀!
他,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人家汪靜文的胸平!!
他,他可真敢說!
這膽子,也沒誰了!
這時,大家看向江寧的目光,帶幾分的古怪,卻也有一絲的佩服。
因為,在此之前,沒有人敢這麽說過汪靜文,
汪靜文的胸前的規模是不太大,但其它地方十分的優秀,瑕不掩瑜,整體看上去她還是完美的。
所以,以前無論多麽優秀的男生,在汪靜文的面前,除了讚美,膜拜,就只剩下了跪舔,
總之就從來沒有人講過汪靜文的缺點,哪怕跟她很不對服的女生,從外形條件上也都挑不出她什麽毛病來,江寧,算是挑她毛病的第一個人了。
而汪靜文呢,因為長得漂亮,從小是人見人愛的小公舉,到十歲以後就是俏可愛的小蘿梨,再長大些就是青春無敵的美少女,現在,她剛剛十八歲,已經晉級為同事們心中的女神了,
所以從小到大,也是生活的掌聲與讚美聲當中,何曾受過半點的奚落與指責。
更不曾受到過一絲半毫的嫌棄,而江寧呢,因為剛剛有提媒一說,所以他的這句話,很明顯有一絲嫌棄的味道了。
這讓汪靜文如何受得了,
本來她還瞧不上鄉下來的江寧,卻不料自己還沒開口點評,人家卻已經在嫌惡她了。
“你,你以為你是誰呀?敢這麽說我,
”汪靜文指著江寧,憤然嬌喝。 江寧卻是不屑一笑,聳聳肩頭“本來我是沒權力也沒資格這麽品評外人的,但問題你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人了,你現在,算是我的半個內人了……”
此言一出,立即現場嘩然。
內人?
內人什麽意思?
內人在古代就是妻子,老婆的意思。
這個江寧,可真敢想,也真敢說呀!
才剛提了媒,八子還沒一撇呢,他居然就說這汪靜文是他的半個老婆!!
汪靜文卻是氣極反笑了,“姓江的,你做白日夢呢,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以為本姑娘會嫁給你呀,下輩子吧……”
“下輩子也許有可能,但這輩子不可能了,你算是什麽白天鵝,充其量是一隻黑天鵝罷了,除非你的三圍能雄壯起來,否則想嫁給我,沒門!!”
江寧說著,又冷冷地掃了一眼汪靜文的胸前,然後收回目光,再不理會。
“你,你……”汪靜文胸口起伏得厲害,這時都快要氣炸了。
便在這時,那個女扮男裝的假小子杜月明卻是衝上來指著江寧喝罵道“姓江的,你這小雜碎囂張什麽?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這個鄉巴佬兒,你還瞧不上我們汪大女神,你也不撒泡尿自個照照……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還是有人第一次指著江寧的鼻子罵,當下他怒氣上衝,唰地站起,指著杜月明道“我是什麽東西,至少能分清男女來,你是什麽東西,連雌雄都分不出來……”
聞言,眾人轟笑一片,江寧懟得也太快太準太狠了,他這嘴可真毒呀!
不過杜月明之前也罵江寧罵的也太狠了,你想當護花使者沒錯,但人家汪靜文也還沒有發飆,你算是哪根蔥呀。
再說,江寧和汪靜文這個媒可是局長給提的,除非這二人不同意,其它人誰敢橫加阻撓?
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副局長汪四海都不敢說什麽,
何況汪四海對江寧也百般看好,無比的器重,明顯不會拒絕這門親事的,再說了,即便這門親事不成,你杜月明也斷無半點機會,汪靜文怎麽可能會嫁一個不陰不陽的男人呢。
“找死!”杜月明這時也快氣炸了,這時二話不說,低喝一聲便直接施法起來,雙手掐蘭花指,作出種種嬌柔扭捏的動作,然後她雙手食指指尖呈筆,在空中畫了起來,指尖噝噝銳鳴,片刻間身前畫出一個虎形幻獸,栩栩如生,吼地竟發出一聲讓人色變的吼嘯,然後張牙舞爪地衝江寧撲了過來。
江寧見狀雙目也是一凝,然後霍地從椅上站起,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對著撲上來的虎形幻獸,五指曲張,正要施展奔雷指。
眾人見狀,看向江寧的目光,都浮現玩味之色,一副等著看他出糗的模樣。
那虎形幻獸是杜月明的幻術,只是那幻術還太弱,尚不具備攻擊,充其量算是一個虛化的影子罷了,
說白了,杜月明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故意嚇江寧。
如果江寧認真,他就算輸了,
而現在江寧已經表現出對抗的樣子,而且看樣子下一刻他便會出手。
便在這緊要關頭,陡然地,吱地一聲怪叫,一條尺長的老鼠從江寧身前破土竄出,向著那虎形幻獸衝撞而下,下一刻,那虎形幻獸嘩地一下散去了,讓江寧都為之一怔,然後他陡然意識到什麽,這時也是一陣的汗顏,這時只見金毛破開了那虎形幻影撲到了杜月明的身上對他展開了襲擊,便借機指了指杜月明道“金毛,給我咬,狠狠地咬……”
這一下驚變突然,讓眾人都為之色變,冷不丁地,一隻老鼠從地下竄出咬人,
不過這時大家都知道這老鼠是江寧的寵獸了,這時自然而然地也認為江寧站起伸手,是在指揮自己的寵獸而不是要對那沒有攻擊力的幻獸出手,
總之江寧沒有出糗。
相反這時想讓江寧出糗的杜月明卻是糗大了。
堂堂一名武者居然被一隻老鼠給弄得手忙腳亂,驚慌失措,連連怪叫。
杜月明雖然覺醒了幻術,但他武道才剛修練,底子太薄,真要比較起來,他的武力也就是比一名特種兵稍強點,哪裡受得起金毛這個合成老鼠快如閃電的撲襲,一時間驚慌失措,嚇得哇哇大叫,
金毛動如迅雷,片刻間便已經在杜月明的身上留下多處傷口。
“金毛,那家夥不能算是個爺們,所以下嘴別太重,給他留一條腿走路。哈哈……”看著杜月明一臉狼狽之色,江寧卻是哈哈地笑了。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不過卻是苦笑。
咬斷兩條胳膊一條腿,這叫下嘴別太重?
如果下嘴再重點,估計杜月明就小命難保了!
這個江寧,不光寵獸厲害,還很毒辣呀!
以後,不能輕易得罪!
“江寧,住手……”
這時,見杜月明連被傷到,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痛楚淒慘,汪靜文想到此事必竟因她而起,心下過意不去,故覺不忍,便嬌喝大叫阻止。
“住手?”江寧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然後衝她揚了一揚雙手“我出手了嗎?”
眾人見狀不由也是苦笑。
汪靜文此時也好生無奈,她雖然覺醒了讀心術,但讀心術沒有攻擊效果,而她的武道基礎也相當薄弱,和杜月明也差不了太多,
而偏偏江寧的老鼠寵獸不是一般的老鼠,她衝上去不但無濟於事反而會被其傷到,關鍵她一看到老鼠就想惡心到想吐……
“江寧,別太過份!這裡可是特安局,不是你家……不是你逞凶耍強的地方……”汪靜文盯著江寧,義憤填膺義正詞嚴地道。
“你當我不懂特安局的規矩呀?”江寧不屑冷笑,“是這位公公先動的手,再說了,我又沒動手……”
江寧,直接稱呼杜月明為公公,暗諷他為太監。讓眾不由又是想笑。
特安局培養組員,比部隊培養特種兵還要嚴酷,為培養組員的血性與身心的承受能力和忍耐度,上面對於下面的毆鬥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總之就是,只要不把人打死,不廢其修為,其它傷著碰著都是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