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釋蓮住持是自首的，但柯南還有服部平次仍舊懷疑……不！是肯定……肯定更一哥在這起事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們的腦海中，下意識閃出先前在廂房外，葉更一和釋蓮住持低聲交談的那一幕。

　當時，他們兩個在房間裡並沒有發現什麽決定性的證據。

　如果釋蓮住持想要自首，那麽就不可能會在他們重返廂房後，說出那番傳久和尚其實是看到了幻覺的言論。

　可是……為什麽啊?

　為什麽只是短短的幾分鍾時間，釋蓮住持就改變了心意，決心去自首呢。

　他們想不通。

　回去的路上，兩個偵探坐在汽車的後排座，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司機位的某位葉姓教授，似是想要通過這種行為看穿對方的心思。

　沒辦法，該問的他們在下山的時候就已經問了，人家不說，自己能怎麽辦?

　除了鬱悶，還是鬱悶！

　以至於釋蓮住持最後那番關於‘言語和利刃’之間的論述，他們完全就沒有聽進去。

　至少服部平次是這樣的。

　“平次，你幹嘛從警察局出來就一直黑著臉不說話啊?”遠山和葉疑惑。

　嗯?他的臉不是一直都是黑色的嗎?

　柯南側頭觀望。

　“不過，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把屍體藏起來又進行掩飾的會是釋蓮住持。”一旁，毛利蘭說道。

　“是啊，我也嚇了一跳，為什麽啊平次?”遠山和葉追問，“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們吧?”

　“吵死了！”服部平次吼:“想要知道什麽就給我自己乖乖地去想啊！不要什麽事都問別人，你如果自己不動腦子，早晚有一天會變成豬頭！”

　“你才是豬頭呢！幹嘛突然發脾氣啊！”

　遠山和葉氣的直接扭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哼！”服部平次同樣側頭，看向窗外。

　終於安靜了……葉更一滿臉的欣慰。

　……

　把幾人送回偵探事務所。

　心中感慨和他們一起出門果然會擾亂正常的三餐後，葉更一順路買了份夜宵回到二丁目。

　合理規范作息和飲食習慣，避免三高的阿笠博士，已經準時回到臥室裡面睡覺。

　葉更一來到地下室，不出意外地看到，小雷達正坐在電腦前‘劈劈啪啪’地敲著鍵盤。

　“賞花還愉快嗎?”灰原哀留意到密碼門的按鍵音，轉頭望過來。

　“一般。”

　葉更一不想解釋在升嶽寺遇到的事件，邁步來到電腦前，發現對方正在記錄一個細菌的測試數據後，直接拿過鼠標看了起來。

　《劍來》

　“喂……”

　灰原哀低聲抱怨了一句，站起身來讓座的同時，無奈道:“今天喝什麽口味的咖啡?”

　廚房那邊的櫃子裡，咖啡的口味千奇百怪有很多種。

　因為她自己比較喜歡喝原味的那一款，所以如果葉更一外出的話，她平時也不會去動那些，只會等這個人回來再去泡。

　“不用，明天需要早起，今天晚上不熬夜。”

　葉更一快速翻閱了一下這篇測試數據，探手又將某蘿莉給拎回了座位，直接問道:“APTX-4869藥物的副作用，除了死亡和變小這兩個特性外，你還知道其他的嗎?比如頭會變得更大，性格方面，嗯……”

　他斟酌了片刻，還是沒有說出那個猜測，而是換了個例子:“會變幼稚之類的……”

　“你想說什麽?”灰原哀半月眼斜視他。

　擱這人身攻擊呢?

　“不要對號入座。”葉更一不為所動。

　“……”

　灰原哀半月眼:“沒有！”

　“身為科學家，討論學術問題的時候，可以說不知道，但是不能不嚴謹。”葉更一教育。

　“……哦，那不知道。”灰原哀很果斷。

　“這樣啊，”葉更一沉吟了片刻，轉身就要離開，“有新發現記得告訴我，還有……別睡太晚。”

　“喂！等一下！”灰原哀喊他，“討論學術問題的時候，至少也要告訴別人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吧！”

　“我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我想知道那個藥物的其他特性。”葉更一道。

　“所以，理由呢?”

　灰原哀微蹙眉頭，“你這出去一趟回來就問我這個，總不至於是心血來潮吧?”

　“只是一個猜測，沒什麽實質性的依據，說出來也許會影響你的判斷……即便是這樣，你也想聽嗎。”葉更一言明利弊。

　“那至少你要說出來，我才可以進行判斷啊。”灰原哀露出一副‘科研人無所畏懼，我倒要聽聽看到底是什麽可怕猜測’的表情。

　“我猜測……”

　葉更一頓了頓，旋即不在遲疑，很是乾脆地說道:“APTX-4869的藥物，有讓人女性化的特質。”

　“啊?！你說什麽?”

　灰原哀一怔，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不覺得這種事需要重複第二遍。”葉更一死魚眼，補充道:“而且領會重點，是‘猜測’不是‘證實’，所以才會想到找你來詢問一下藥物的副作用，只可惜你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記錄。”

　“可是為什麽……”

　諸般複雜的情緒彌漫在灰原哀的心頭，整個地下室內的氣氛，就這樣硬生生地沉寂了數分鍾之久。

　突然，她想到了今天葉更一外出，就是和工藤新一他們一起去賞花，用一種難以置信，甚至有些變調的聲音道:

　“該不會他今天，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不是很明顯，我不確定。”葉更一十分嚴謹地說。

　“他到底做了什麽?”

　灰原哀表情持續古怪，狐疑道:“該不會是闖進女衛生間了吧?”

　不……

　葉更一正準備打斷某蘿莉的胡亂猜測，突然心頭微微一動，惡趣味漸濃的他，突然話鋒一轉，“從某種性質上來說，比那個還要誇張一些。”

　“什麽！?”灰原哀震驚。

　工藤到底幹嘛了啊！

　看更一哥的意思，明顯是不想告訴自己啊！

　灰原哀突然有點後悔，今天沒有一起去賞花。

　“別亂想了。”

　葉更一過來揉了揉某蘿莉的頭，“事實不會因為猜測而發生任何的改變，接下要怎麽做，還需要再好好地觀察一下。”

　“哦，那我再好好想想。”

　灰原哀深吸幾口氣，盡可能嘗試平複這條訊息所激起的情緒波動。

　但腦海中還是不住地想著……女性化，APTX-4869的副作用，換做以前我絕對不會相信的，但現在的我畢竟成功變小了。

　說到底男性和女性的分別，也在於染色體的變化上……

　如果程式性細胞死亡毒素可以改變細胞核中載有遺傳信息的染色體。

　如果工藤有女性化的趨勢……如果工藤變成了女人。

　呃，難不成以後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後，要改名叫工藤新子?

　呸呸呸！

　我這是在想什麽呢！

　灰原哀揉了揉眉心，將這個念頭暫且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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