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使者……”風一凡被藍斷情喊醒,知道自己剛才走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何事?” “哦,我是想問少教主以後用沒有改用劍的想法,如果有,那這把中品靈器就給少教主留著,若是不用,就一並葬了。”
“哦,呵呵,葬了吧。乾使者,這何少輝,也是個漢子,這柄劍,就隨他長眠於此吧……不知乾使者意下如何?”
“既如此,那便葬了吧!”見風一凡不用,藍斷情把清羽劍交給了蒙戰闊,自己則是在一旁思考到底是誰把風一凡回歸的消息透露給了丹丘派,或者說,丹丘派是怎麽得知風一凡回歸的。
無巧不巧的是,風一凡剛才在獨角劍齒虎的背上默默地看著剛才藍斷情審問何少輝的一幕幕,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想的,也是這件事情。
何少輝是可惡,如果不是自己在秦山腳下和小虎比試切磋,那麽自己現在怕是早讓何少輝手下那幫盛開期的高手撕成了碎片。
可是,話又說回來,自己回九魔教的事情,丹丘派怎麽會提前得知了?難道合谷村和洪荒村的屠殺另有隱情?
不對,如果真有隱情,那在合谷山的時候,那六個人明明修為都不高,怎麽說都難以殺死自己,為什麽還要去送死呢?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丹丘派所為,那麽他們大可以直接把自己殺掉了,為何卻偏偏留著自己的性命?自己和丹丘派之間早已勢如水火,那個時候自己孤身一人,要殺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
可是,要是不是他們做的,那是誰把自己要回來消息告訴他們的?
風一凡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這些天發生的一幕幕。越想,心中的疑惑越大。
要說這個世上,最盼望自己死的,絕對是九大門派。可是,若真的是九大門派,他們怎麽會在現場留下九魔教的氣息?
這個氣息暫且不說,那既然有人料定了自己在看到合谷村和洪荒村的屠殺之後,肯定會回到九魔教問個究竟。那,除了丹丘派,其他門派為何不來截殺自己?就因為他們料定了自己會走秦集鎮這一條路?
還有,蒙戰闊說他們剛回來就出來了,而且是一路直奔洪荒村……這麽說,莫非是薑逝水派人殺了那些村民,算著時間,知道自己將要回來,才特意派來了蒙戰闊來尋找自己?之後再把消息通過某種渠道給了丹丘派,好借丹丘派之手來殺掉自己?
想到這裡,風一凡不禁有些疑惑,薑逝水好容易找到了自己,卻又費盡心思想要殺掉自己,這到底是為何?
不對!風一凡突然想到什麽,問道:“蒙堂主,你是何時回到九魔教的?”
“回少教主,屬下是大約十天前回到教中的。”
“十天前……”風一凡聽完蒙戰闊的話皺起了眉頭。十天前,十天前……要是自己沒算錯,十天前,正是自己前往洪荒村的時候,那個時候,合谷村和洪荒村的慘案已經發生了。如果說是九魔教其他人動的手,那麽,這個時間,剛好!
看到風一凡和藍斷情均不言語,蒙戰闊心中倒是顫了一下,看著兩人的神情,顯然都是想某些事情……
就在這時,坤使左須彌已經帶著九魔教眾人回來了,一見到藍斷情等人,就忙不迭的抱怨:“那些小雜種,見我去了,一個個都和打地鼠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我隻殺了兩個葉茂期的,其他的都跑了!咱們這邊有三位兄弟捐軀了,其他的都有傷在身……”
“蒙戰闊,
你小子也真是的,那點人還能難住你,出去之後可別說你是法堂堂主了,真丟人!”蒙戰闊是左須彌的老部下,左須彌還是法堂堂主的時候,親自將蒙戰闊招攬到堂下,親自指點他修煉。但是一直不讓蒙戰闊喊自己師傅。可以說看著蒙戰闊成長起來的。 更何況作為上一任法堂堂主,對於法堂的感情,也是頗為深厚的。眼下見法堂在丹丘派手裡栽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心中對於蒙戰闊不滿自然是應該的。又見蒙戰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臉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不少,知道他現在沒有大礙了,這才放心的發泄了一下。
“是屬下無能,請坤使責罰……”蒙戰闊聽到又折了兩位兄弟,心中自然也是萬分難過的。這句請罪表面上聽著似乎是客氣話,但是,蒙戰闊的語氣,卻透露這嚴肅。
“行了,少給我來這一套!”左須彌見後面的人已經將火焰烈魔馬尋回,說道:“你小子要是爭氣,就在最短的時間給我晉升到羽化前期,否則一切都免談!別以為剛才我喊了你一聲蒙堂主就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剛才我要是不看到那人威脅到少教主的性命,我真懶得理你!聽明白了嗎?”
“多謝老堂主教誨,屬下謹記!”蒙戰闊知道左須彌的性格,往往對於自己人,他罵你罵的越狠,就代表他對你越是看中。要不然,其他人他理都懶得理。這會兒聽到左須彌沒有拿出坤使的架子,蒙戰闊也心領神會的稱呼他為“老堂主”以示心中的尊敬。
聽完蒙戰闊的話,左須彌點點頭,猛然發現剛才自己禁錮的何少輝不見了,又見到地下的泥土似是被翻過的樣子,驚問道:“那小子呢?土遁跑了?!”
“咳……他在咱們腳下……”
“啥?!”左須彌聽完蒙戰闊的回答大驚,匯聚真力,就要一掌下去。
“老堂主且慢!”蒙戰闊見狀急忙攔下了左須彌,這老家夥,還是改不了這火藥般的脾氣:“已經死了,藍使者讓屬下將他就地埋了……”
“啊,哦……”左須彌虛驚一場,狠狠地等了蒙戰闊一眼,差點又丟人了……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問道:“可曾問出了什麽?他是怎麽知道你們和少教主的行蹤的?”
“沒有問出來……”
“沒有問出來?!”左須彌對於藍斷情的手段還是很了解的,聽到蒙戰闊說沒有問出來,詢問的眼光看向藍斷情。
“沒有問出來……”藍斷情歎了口氣:“骨頭太硬,在我用搜魂大法的時候咬舌自盡了。”
“自殺了?!”左須彌聽完之後更是吃驚了。
“嗯,自殺了!”藍斷情將思緒收回來,說道:“或許是怕我偷竊了他們的土遁大發吧……”
“呸!就他那點土遁大發,在咱們面前就好比,好比小螞蚱,不,好比小螞蟻一般,讓老子去學,老子都不學!”左須彌對於何少輝的自殺已經萬分鄙視了,現在聽到藍斷情的話,心中的鄙視更是擴大到了無限的地步。
“你們那邊怎麽樣?都跑了?一個舌頭都沒有留下?”藍斷情剛才在左須彌回來的時候沒有聽到他們前面的交談,回過神來的時候,左須彌已經開始罵蒙戰闊了。
“跑了!他奶奶的,老子剛去,就聽到有個家夥喊,來高手了,跑!”左須彌狠狠地啐了一口。
風一凡聽到左須彌的話心中卻是大抵明了了,能夠在那種情況還能指揮丹丘派眾人逃跑的,定然是那個指揮他們再露面之後還偷襲自己的那個人!
風一凡猜的沒錯。在左須彌強大的氣息逼近後面那群廝殺在一起的人群時,正是奚文浩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判斷,保全了大部分人的性命。
又加上他們的戰場下面一丈以下都已經事先被眾人翻得很松,藏身容易得很。但是饒是如此,還是有兩個手腳慢的,被左須彌撕成了好幾半……
此刻,奚文浩他們正躲在地下十丈之處,靜靜地等待天亮,好趕回丹丘派。
“你下次殺人的時候能不能把氣息隱去?就你這樣的,怎麽偷襲?”藍斷情皺著眉頭,說道。
“老子搞什麽偷襲,砍瓜切菜的殺過去就是了!偷襲,哼!”左須彌很不齒於偷襲,聽到藍斷情的話,頗有些不以為意。
“行了,再呆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發現了,我們走吧。”藍斷情說著,飛身上了自己的坐騎,說道:“那些人沒走,此刻估計正在地下憋著呢。”
“那我們就等著他們上來,抓出來再問!”左須彌對於藍斷情的分析很是認同,點頭說道:“先把他們的情報來源搞清楚再回去!”
“沒必要了,咱們的人幾乎都受傷了。而且丹丘派要是見這些人回不去,難免會派人來尋。”藍斷情看了一眼左須彌:“再者,我們倆出來的消息,怕是也瞞不住,還是趁著夜色抓緊趕路吧!”
左須彌聽完藍斷情話, 回頭看了看都有傷在身的眾人,翻身上了雄花紋豹,又說道:“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這件事當然不會這麽算了!”藍斷情說道:“要是就這麽算了,那豈不是太便宜這群人了!敢截殺我們九魔教的少教主,還殺了我諸多兄弟,這筆帳,早晚要討回來!但是眼前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少教主送回教中。”
藍斷情說著看向風一凡:“剛才那人的匕首虧著是偏了幾分,要不然,少教主此刻已然性命難保了!我們趕緊回去找醫師為少教主治療,要是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左須彌聽完藍斷情的話,方想起風一凡還有一個貫通傷在身,急忙帶領眾人跟著藍斷情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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