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長孫道友都這麽說了,我昆侖派自然沒什麽意見的。不知,在座的道友們可有異議?”見長孫涵楊提議歷練,水澤楊自然沒有意見。 “好,那就這麽辦!”
見大家都讚同自己的提議,長孫涵楊便讓眾人都回去安排,約定一個月之後,所有門派的年輕弟子,全部從軒轅教出發,開始歷練。
見眾人散去,長孫涵楊找到了自己的弟弟,長孫涵木,讓他自行安排歷練之人。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們才得到了九大門派歷練的消息。但是,那時候少教主他們已經出去多時,想要尋覓他們的蹤跡,已經是來不及了。這才出現了少教主失蹤的事情。”赫連文池見薑逝水從回憶中出來,說道。
“是啊!偷襲,又是偷襲!”薑逝水聽到赫連文池說道風一凡失蹤,想起那天跟隨風一凡出去歷練回來的人帶回來的消息,恨得咬牙切齒:“這個偷襲一凡的人定是昆侖派的人!”
“教主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你忘了我是被誰打死的?!”薑逝水心裡恨得不得了,司馬飛圖那一掌,不僅讓自己身體崩碎,還害的自己在復活之後修為掉到了花苞期,仗著自己積累的真氣和八大法王的幫助,也是到現在才提升到結果期,要不是司馬飛圖那一掌,自己現在說不定能夠突破到落地期了!
赫連文池見薑逝水想到了司馬飛圖偷襲他的那件事,心中訕笑,人家偷襲了你,可不一定就是他的後輩又偷襲了風一凡啊,這個理由,似乎過於牽強啊……不過,赫連文池沒想到,偷襲風一凡的,還真就是昆侖派的賈誼武!而此人,正是司馬飛圖那一脈的。
“對了,你就是憑這件事斷定昆侖派不會出手?”薑逝水也明白了赫連文池為什麽讓自己回想兩年前,正是在那個時候,丹丘派站到了軒轅教的那一邊,這讓本來關系就不是很好的兩派,積怨更深了。
“教主,不只這一件事。”赫連文池睿智的一笑:“教主,您別忘了,當年在孫世秋他們死後,昆侖派可是在您回歸的路上,一點阻攔都沒有啊!”
“哦?這麽說,當年何少輝給司馬飛圖求救了?”
“嗯,確實是!”赫連文池說道:“雖然當司馬飛圖接到密信的時候,教主和少教主已經安全抵達了教中,但是,司馬飛圖那個時候卻是連人都沒派出來啊!再說了,教主從昆侖派那麽輕易的就回來,難免何少輝心中不會生疑啊。”
“說的也是,要是換了我,就算是裝裝樣子,也要將沿途的關卡全部嚴查一遍,就當是給何少輝看看也行啊!”薑逝水說著,突然話鋒一轉:“不對,文池,你想過沒有,司馬飛圖之所以按兵不動,是不是有更深的含義?”
“教主所言甚是!不僅是有,而且是很大的含義!”赫連文池說道:“教主,你想想,若是司馬飛圖和昆侖派沒有野心,他們怎麽會在九大門派聚會之時公然想要領導各門派來攻打咱們?”
“嗯,你說的不錯,昆侖派,其志不小啊!”薑逝水點點頭。
“正是。”赫連文池說道:“雖然昆侖派距離咱們最近,而咱們的實力,也在昆侖派之上,但是,教主請想,如果我們一旦發兵攻打昆侖派,那麽我們東面的玉遊宮必定會趁虛攻打咱們,而玉遊宮一動,咱們西面的素心教也會跟著動,到時候,咱們怕是剛滅了昆侖派,自己的鯤巫山,也就不保了!”
“嗯,你說的沒錯!”薑逝水說道:“所以我們和九大門派其實都很明白,
單靠他們其中任何一門派,想要滅了我們,那是決然不可能的。但是我們要想滅掉他們其中一個,難度也是不小,不過,前提是別把咱們逼得太狠了!” “教主英明!”赫連文池說道:“所以教主不必擔心。按照路程推算,哪怕是昨天這個何少輝等人已經出了丹林水畔,要趕到秦集鎮,起碼需要兩天。然後他們還要再往洪荒村方向而去,從秦集鎮到洪荒村,沒有七天,到不了。”
“少教主和蒙堂主的腳力雖好,但是按照時間推算,現在還到不了秦集鎮,最快的計算,他們相遇的地點,會在秦山腳下!”
“秦山腳下……”薑逝水沉吟著:“文池,我們再派一批人出去,嘿嘿……”
“教主英明,哈哈!”赫連文池聽到薑逝水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樣的話,司馬飛圖就要著急了!”
“他著不著急無所謂,既然他想坐山觀虎鬥,那我也不能讓他這個觀眾白看一場啊!是吧?哈哈……”薑逝水說著,下令道:“來人,去請齊天教主!”
“是!”殿外有人聽到薑逝水的吩咐之後,急忙去請齊天教主蔣德良去了。
“文池,你讓刑堂堂主韓文放來吧。”
“是,教主。”
齊天教的位置在九魔教的後方東南,而蘭毒教則是在九魔教後方西南,這三個九州大陸僅存的三個魔教,在九州大陸形成品字的掎角之勢,將九州大陸的西南牢牢掌控。
而九魔教所處的鯤巫山,是一處靈脈匯集之處,所以,平時蔣德良總是帶著一批教眾來這修煉。後來,蔣德良嫌來回奔波麻煩得很,反正東面的玉遊宮實力和齊天教相近,也不敢貿然來犯,於是,卻是踏踏實實的住進了九魔教。
蔣德良來之後,看到薑逝水正在和刑堂堂主韓文放說話,便站到了一旁。
“蔣老弟,你來得正好,告訴你個好消息,一凡找到了!”薑逝水見蔣德良來到大殿,招呼他來到自己近前就坐。
“少教主找到了?”蔣德良頗為吃驚,說道:“太好了,太好了!”
“嗯,我準備派人去昆侖派和咱們的交叉口迎接少教主,但是,蒙堂主和乾坤二使都被我支出去了,而文放自己出去,我又不放心,這不,就想到你了。”
“哈哈,小事一樁!正好我的左右護法都在,大哥就放心吧,有我在,昆侖派不敢隨便出來!”蔣德良聽完之後哈哈大笑:“要是綠墨香這個老妖女也在就好了,她那渾身寶貝,往那一站,別說昆侖派,就算是他們的開山老祖三清道人下來,都不敢輕視啊!”
“呵呵,那此事就拜托老弟了!”薑逝水聽蔣德良提到蘭毒教教主綠墨香,不由得笑起來。綠墨香,當真是個人物啊!
“大哥不用客氣,說來,我們齊天教和蘭毒教和九魔教之間,那也是同氣連枝的,九魔教的少教主,那就是我們的少教主,這點小事,大哥就不用說謝字了!”蔣德良說的沒錯,這麽多年,要是沒有九魔教,就算蘭毒教和齊天教再厲害,也早就被九大門派滅了好幾遍了……
“呵呵,那就好!”薑逝水說道:“既然你的左右二使都在,我就不去喊妖堂堂主公冶長了,他現在正在閉關衝擊結果期,也不好指使他。”
“這點小事,大哥放心吧!”蔣德良問道:“不知我們何時啟程?”
“我已經派人去請墨香了,估計兩天之後,墨香就回來,到時候,你們倆帶著我刑堂二十位花胎期高手一同前去就是。”
“哦?綠墨香真要來?那太好了!”蔣德良說道:“那既然如此,小弟這就回去準備,等那老妖女來了,我們就出發!”
“嗯,到時候我通知你!”薑逝水見蔣德良一口一個老妖女叫綠墨香,心中苦笑不已,雖然綠墨香用毒的境界已經到了神乎其技的境界,可是,人家可是實打實的人類啊……
長話短說,兩天后,蘭毒教教主綠墨香帶著兩位護教法王來到了九魔教。
“我聽說風一凡找到了?這臭小子, 害得我們擔心他這麽久,等見到他,我定要讓他嘗嘗我新煉製的蠱毒不可!”綠墨香見到薑逝水的第一句話,就把薑逝水嚇了一跳。
“老妖婆,你要是不怕讓少教主見了你就和見了瘟神一樣躲著走,你就盡管試試吧,還新煉製的……噯,老妖婆對我做了什麽?我……”蔣德良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嘴巴急速重大,兩片嘴唇瞬間變得和香腸一般……而舌尖也是急速麻木,已然失聲了……
看著一臉惱怒,連比帶劃,卻不敢發作的蔣德良,薑逝水急忙說道:“墨香妹妹,趕緊給他去了這毒吧,他以後絕對能管住自己的嘴!”
“哼,從認識他到現在,少說也有兩千年了吧?從一開始的小美女,到後來的小妖女,再到小妖婆,老妖女,我都忍了,這次竟然給本姑娘升級到老妖婆!我看啊,要是不治治他,他真不知道這個世上有種人,早晚會在死在自己這張嘴上!”綠墨香看著可憐兮兮的蔣德良,掐著腰說道:“老東西,本姑娘雖然不是傾國傾城,可怎麽說也是國色天香了,你竟然一口一個老妖婆,你膽子不小啊!”
看著眼前這位一身綠衣的絕色美女,蔣德良腸子都悔青了,舉起手來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嘴巴,嗚嗚的看著綠墨香。
“哼,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定然毒啞你!”綠墨香看著似是誠心悔過的蔣德良,從懷裡掏出一粒丹藥,扔給蔣德良旁邊的左護法秦無雙:“給他服下去吧!”
“多謝綠教主!”秦無雙感激的接過丹藥,給蔣德良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