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叔就跑去找了老村長,求證這事。
老村長也是昨天和說書一起來的人的閑聊中知道這個事情,村裡知道這個事情的不多。
一方面是這個事情來村的人並沒有大肆宣揚,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太白宗選雜役這個事情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一般人很難夠資格。
據說這太白宗選雜役的要求也很高,首先年齡不能超過十五歲,太小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就這一點好多人就沒機會了。其次要身體強壯,檢驗身體素質太白宗會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除了這些,還有一點就是一旦被選上了,從此就要待在那山脈深處的太白宗,一般很難出來。
很多父母都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去哪裡,這麽小的孩子,去那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又沒有親人在身邊,被人欺負了怎麽辦,生病了怎麽辦,還不如留在身邊放心,看著一點點長大,然後給他娶個媳婦,過著踏實的日子。
王叔知道了這些之後也是打定主意,說什麽也不讓家裡那兩個小屁孩去參加,要是敢去就打斷他們的狗腿。
王叔回家後就和王姨商量了這事,王姨以前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去外面受苦,也是堅決的同意了這個決定,暗暗發誓最近一定要好好看著這兩小子。
其實他們要看好的只有大朗就行,多余是一點兒心思都沒有,多余就喜歡現在這樣平靜的日子。現在的日子多好啊,有的吃有的睡,還不用面對危險。
大朗是一門心思的想出去看看,他不想被這個小村莊束縛住,想出去外面的世界見識見識。
所以在這裡事上,王叔和王姨怎麽說也沒用,即使是用棍棒也強行說服不了。
大朗已經因為這件事被打了好幾次了,一開始大朗還會和父母反駁,漸漸的,大朗也不反駁了,打的時候只是咬著牙默默的忍受著。
後來連王叔王姨都看出來不對勁了,特別是臨近日子的時候,王叔乾脆把大朗鎖在了屋子裡。
但是即使是這樣,最後還是出事了,一天從田地裡回家,習慣性的喊了幾聲大朗,等了很久也不見大朗的回應,王叔趕忙打開屋子的鎖,開門一看,哪裡還有大朗的身影。
那一天晚上王叔和王姨在村子裡找了好久,最後什麽也沒找到,王姨著急的坐在那裡整整的哭了一宿,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還在那裡哭泣。
王叔也找了村裡的熟人一起找大朗,但都一無所獲。
多余看到王叔王姨這麽著急難過的樣子,也是很心疼,於是也幫忙找了起來。想到最近大朗一直碎碎念著要去太白宗,篤定大朗肯定是偷偷的跑了去鎮上報名參加太白宗了。
恰好聽聞說書先生的馬車要啟程回鎮上了,時間很趕,多余也沒想那麽多,就給王叔留了一張字條,說猜測大朗肯定去鎮上了,他要去鎮上把大朗找回來。
於是,多余找說書先生商量,希望他帶多余一程,說書先生也沒什麽不同意的,於是便答應了下來,就這樣多余坐上說書先生的馬車,緩緩的離開了村莊,踏上了尋找大朗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