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多余來到王家村已經三個月了,對於王家村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像從小在這裡長大一樣,而帶多余熟悉這裡的除了大郎也沒有誰了。
大郎從小就體格健壯,仗著自己有力的臂膀,早早的就是村裡的孩子王了。
而多余一直和大郎住在一起,大郎又很熱情,只要大郎到那裡玩就必然會帶著多余到哪裡,時間久了,多余自然就成了跟屁蟲一樣的存在,也許是大郎真的把多余當做了弟弟,多余也真的把大郎當做了哥哥。
村裡的孩子也習慣了突然出現在大郎身邊的這個不吭聲的跟屁蟲,村民們也完成了從最初見到多余的好奇,到平淡的轉變。
這不,大郎領著一幫孩子如大將軍一般在大街上衝鋒,旁邊有閑著沒事的讓大郎跑快點的,也有逗樂和大郎說你媽叫你回家吃飯的。
孩子們玩的滿頭大汗,多余也跑的氣喘籲籲。小孩沉浸在玩樂中,附進的村民則看著小孩聊著家裡那點家長裡短。
近處是如此,遠處亦是如此。
這只是這個村莊平常又普通的一天,王家村已經這樣過了很久了。自從百多年前王家的祖先逃難到這來來以後,即使是在開荒的時候也是如此的充實而又祥和。
這得益於王家村坐落於太白山脈的最南端,這裡背靠著太白山脈,山脈綿延數百裡,山裡充斥著猛獸毒蛇,而離王家村最近的城池白化城也有五十公裡的遙遠距離,可以說王家村是一個偏遠的無人打擾的小村落。
村裡人也大多是同族的,往上數三代都是親戚的那種,村裡的少有的異姓之人也大多都後來逃難來這裡的。
要不是王家村背靠太白山脈,經常打到比較不錯的動物皮毛和采到年份比較舊的藥材,也許連行腳商人都不會來這裡。
這裡嫣然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這個世界裡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男耕女織的簡單的生活。
多余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大郎是只要吃飽了就滿意。
而王姨是只要大郎不惹事就很滿意,至於多余,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碗刷的很乾淨,這點王姨很滿意。
王叔就更簡單了,只要王姨高興,他就高興,而且一高興就會漏出那一臉憨厚的笑容。
而一般這個時候花花就會爬到王叔的懷裡,看著王叔笑,她也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家人日記過的不怎麽富裕,卻也是幸福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