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選擇無視了那些人的呼喚,與他們擦肩而過,來到了克亞爾的屍體前。
趁著他屍體還未消失,張風發動了【渡亡聽】。
“希望媽媽的病能好。”
“可惜。”
聽完後,張風歎了口氣,看樣子是個自己無法完成的遺願。
索性他也不精研於此了,轉而在克亞爾的屍體裡翻找了起來。
“大佬這是在摸屍啊。”
“學著點兒,或許就是這點小細節才成為大佬。”
“話說......難道你們看見一具屍體都不害怕的嗎?”
“呵,這都十幾二十天了,大夥都是從屍山糞海走過來的,什麽惡心場面沒見過?”
“......”
旁邊的人閑言碎語說歸說,但並沒有實際上前打擾張風摸屍的。
最終張風如願以償地摸出了克亞爾的手機。
只是拿出來時,他的手機已經黑屏,沒法打開。
“靠!”
見狀,張風不爽地啐了一口。
他原本還想著找出這貨的手機發一句消息,看看這少年到底叫什麽的。
“算了,不管他是不是叫克亞爾,總之芙列雅沒出來,就代表他不是那個要殺的對象吧?”
可惜地歎息了一聲,之後,張風起身,轉頭望了有拉杆的車門一眼。
萬象枯藤和孔文瑤一直沒有被他收回,從之前的戰鬥開始就一直站在那裡。
這麽做為的就是看住車門上的拉杆,以防有人過來拉動。
畢竟這事關鑰匙。
古德報也在旁邊,他看到孔文瑤之後,皺了皺眉,目光裡閃過一絲懷疑。
不過張風望過來後,他及時收起了這種目光
“所以,你準備怎麽辦?”
他望著張風,問道。
這個怎麽辦當然是指怎麽處理車廂裡的這二十幾人。
張風聞言,沒有再提起古德報之前暴露自己身份的事,去吐槽。
因為他細想一下,覺得其實就算不暴露自己身份,怎麽處理車廂裡醒來的這些人也是自己必須要去面對的一個問題。
他一邊一點點轉身,一邊環顧周圍的這些人——
有一些中年老男人,還有一些青年男女。
中年老男人中,有獐頭鼠目,賊眉鼠眼的瘦子,有留著地中海,滿臉疲憊的胖子,還有一些穿得很上流,但滿身風塵的魅力大叔。
青年男女中,則大多都是稚氣未脫,普普通通的樣子。
只有一個除外,那是一個蘿莉身的粉發姑娘,她穿著一套修身女仆裝,一雙白嫩的小腿被黑白相間的長筒襪包裹。
張風的注意一下就被她引了過去。
當然,不只是因為美貌,還因為她的氣質。
這姑娘有一隻眼睛被粉色短發遮住,而敞露出的另一隻眼睛裡,有著如星空般的深邃。
那種深邃,張風只在一些少數的特定人群眼中看到過。
比如他一位經歷跌宕起伏後,創業成功,躋身成大老板的朋友。
又比如他在沈陽街頭,無意間遇到的一位經歷了低谷重生的冠軍運動員。
總而言之,這種眼神,通常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成功人士才會有的。
而今天,居然在一個姑娘身上看到了,張風隻感覺不可思議。
“品嘗,然後征服她啊!!!”
他心裡有一種聲音在咆哮。
像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在嘶吼,
但張風卻並不抗拒。 貪就是貪,色就是色,坦白接受自己的欲望有什麽丟人的呢?
思緒落下,張風聽著耳機中的《loving you》,一邊邁著怪異的舞步,接近到了那粉發姑娘的身前。
“你......幹嘛?”
粉發姑娘眼神閃躲著說道。
“我今天想帶你走,敢問小姐芳名?。”
張風停下舞步,打了個響指道。
“哇哦!大佬霸道啊!”
“別選她啊,我也可以啊。”
旁邊有一個小青年,擺著一副悶騷的表情,搔首弄姿說道。
但他的騷姿還沒扭完,張風就忍不住讓萬象枯藤一藤鞭把他抽暈在地:
“滾!死人妖!”
正所謂殺雞儆猴。
張風這麽一搞,旁邊人都不敢再bb了。
畢竟張風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樣子,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的手段太過詭異,畢竟在這些人的視野裡,那青年只是憑空的就倒下了。
這一幕也被那粉發姑娘看在眼裡,她輕咬了一下嘴唇,似乎作了一番掙扎。
隨即,才說道:
“我叫諾倫。”
“諾倫,你不是國人?”
聽到這個名字後,張風一愣。
“不是啦,我就姓諾。”
“哦,那你要跟我走嗎?”
對於她是不是國人,張風其實也沒多關心,他就是問問。
“嗯......為什麽這麽多人,你就找我?你不會......是饞我身子吧?”
諾倫沒正面回答,而是這般問道。
“嘿嘿,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姑娘家,看著可憐,想幫幫你。”
張風不要臉地說道。
雖然他就是饞諾倫身子,但直接這麽說肯定不好。
諾倫聞言,又輕咬了一下嘴唇,再度掙扎了一番才點點頭:
“好吧。”
張風見狀,嘴角微提:
“意外的順利啊。”
他心想道,其實現實裡正常點的人上人就不難追女生, 何況是在這種地方。
而張風在這個地方,更已經是一等一的人上人。
諾倫答應後,張風便挑頭讓古德報幫忙拉了拉杆。
一個膠囊“啪嗒”掉了下來。
這回就是個普通膠囊,落到地上後,旁人都似有似無地投去了目光。
但他們都不敢去動這膠囊,原因無他,張風的震懾擺在那裡。
於是他將膠囊打開,淡定地取出了裡面的鑰匙。
然後,留下了剩下的一坨鼻屎,將裝著它的膠囊踢到了眾人面前。
“給你們啦!”
說罷,他便轉身拿著鑰匙,摟著諾倫,走到門前將鑰匙插入了鎖孔。
門緩緩滑開,在眾目睽睽下,他,諾倫和古德報三人邁入了下節車廂。
這時,眼見著門即將關閉,即便是恐懼感,也壓不住剩下的那些人了。
畢竟門一關,就等於沒物資,就等於等死了。
這樣倒不如搏一搏,說不定有一線生機呢?
然而當他們衝上前時,迎接他們的,是萬象枯藤那無數的鞭打。
“啪!”
“啪!”
數聲脆響自被藤蔓甩到的皮肉發出。
這些家夥被打的皮開肉綻,滾地痛嚎,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命運的門被關上!
“張風,你這畜生!”
“殺千刀的!”
“狗日的張風,我艸尼瑪!”
“......”
他們無能的狂吠著,但殊不知,門一關上,張風根本聽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