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麽意思?”
顯然,孔文瑤對這兩個海盜的話感到費解。
但張風已經沒時間,也無心去解釋了。
剩下的土雞蛋他也不吸了,直接拿著鑰匙,衝向羅傑所在車廂的門。
插入鑰匙轉動後,門緩緩滑開。
“喂太衝動了吧?”
孔文瑤驚呼,她擔心張風這樣不顧後果地衝入車廂,可能會中那兩個海盜的設計。
張風哪還顧得上這些,那可是個粉發的外國妞啊。
門還沒完全打開,他就擠了過去。
羅傑和雷利果然就在此處!
此刻,他們二人正站在一個座位前,打著赤膊。
座位上,一個有如瓷娃娃般精致的粉發少女,淚眼汪汪捂著身上被扯成爛布條的衣物,飽滿的曲線一覽無遺。
那少女是如此可愛,簡直就像西方童話中走出的小公主,讓人不禁產生保護欲。
“老子不是說了爽完會來找你嗎?這麽著急來送死?!”
說話的人戴著印有骷髏圖案的船長帽,衣衫襤褸,胡子拉碴,其中一隻手只有四根手指,儼然就是羅傑了。
他和站在旁邊的雷利也都是歐美人面孔。
說來還挺巧,這二人一個神似《加勒比海盜》的傑克船長,另一個神似《加勒比海盜》的威廉·特納。
羅傑的話,張風並沒有去搭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後面的粉發少女,怒火中燒。
“風哥救我!”
芙列雅蜜糖般的話音喊出口。
張風內心的某塊枷鎖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他雙手插進口袋,再取出時,已經戴上兩隻指虎。
“什麽?你居然還有武器!”
羅傑驚道,接著轉過頭看向雷利:
“先上去試試他。”
“是船長!”
應了一聲,雷利迎著步步上前的張風,衝了過去。
張風擺出拳擊的姿態,與他對峙。
但雷利根本不跟他對拳,接著衝過來的動力,直接就一個滑鏟。
其速度實在太快,張風猝不及防就摔倒了。
“草!”
咬著牙啐了一口,張風被鏟到的腳脖子直接腫了,現在蹬地都費勁。
“拳擊?有什麽用?殺人的經驗比任何格鬥技巧都管用!”
雷利一邊嘲諷,一邊走到張風的面前。
他腳一抬,朝著張風的臉狠狠踩下。
看這股威勢,如果切實落下來,張風的頭可能會癟!
但張風臉上卻沒有絲毫擔憂。
因為他知道會有東西來救自己。
“啪!”
一條藤蔓突然甩出,直接纏住了雷利的腳,將他整個人挑飛!
“嘭!”
他腦袋重重地磕了下車廂的天花板,最終落地暈了過去。
張風面露意外。
舔了自己脈搏一口,他站起身,轉頭看了眼背後。
孔文瑤此時也走進了這間車廂,在他身後,萬象枯藤剛縮回伸出的藤蔓。
“你比八公還快。”
張風笑道。
這句玩笑話,卻是沒讓孔文瑤笑出來:
“太冒失了,萬一他們有陷阱怎麽辦?”
“嘿嘿你還挺關心我。”
張風仍然一副玩笑的樣子說道,但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升起一絲愧疚。
芙列雅的事如果被孔文瑤知道,不知道她會不會很難受。
“這是什麽妖術?!”
羅傑怔怔地看完了剛才那一幕,
在他的視角中,並沒有什麽藤蔓,他只看到雷利突然就滑倒,緊接著莫名其妙上了天! 就連一旁的芙列雅也收起了淚眼,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張風懶得回答他,而是轉頭對孔文瑤道:
“把他勾過來,不過別弄暈,綁住就行,我要親手打死他。”
“嗯。”
應了一聲,孔文瑤隨後心中下令,緊接著萬象枯藤的三條藤蔓就飛了出去。
飛到羅傑身周後,藤蔓繞了一圈化作繩索把他綁住。
“可惡!咿呀!”
羅傑用力掙脫著,但藤蔓紋絲不動。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步步拉到張風面前。
張風盯著他,拳頭逐漸握緊。
羅傑瞟了眼張風手上的指虎,卻沒有露出害怕,反而咬牙切齒道:
“殺了我吧,但你記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們那邊也信這玩意兒?”
張風冷笑一聲,同時一拳打出。
“啊!!!”
這一拳正正打中羅傑眼睛,被指虎撞到眼球,他的視線直接就模糊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唯一清醒的感覺只有疼痛。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
張風後面的每一拳都更加致命,血花不斷濺散。
直到最後,染紅了自己的手,砸爛了羅傑的臉,聽不到他的喘息,張風才停手。
將羅傑扔到地上,沒一會兒,張風就見到他的屍體和血跡一起緩緩地消失了。
“人的屍體也會?”
他想道,畢竟之前只見過怪物死後消失。
“嘔!”
嘔吐聲傳來,張風往旁邊一看,是孔文瑤。
“你怎麽了?”
他關切地問道。
她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揮揮手,說道:
“對不起,第一次親眼看見死人,有點膈應,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她這麽問是因為,比起自己近距離看見死人而言,張風可是親手殺人的那個。
按理說他應該更加膈應。
“我不知道。”
張風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內心的實際想法是沒有膈應,但他害怕說出這點,會顯得自己像個變態。
畢竟這裡不是自己一個人,除了自己,還有孔文瑤,還有芙列雅。
想到芙列雅,他看了過去,發現後者正兩眼淚汪汪地小跑了過來。
“風哥!”
她一邊跑一邊哭喊道。
張風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奇怪之處——
“她和羅傑那兩人之前好像說的都是英語,為什麽到我腦子裡瞬間變成了中文?”
不過這問題他也沒計較多久,可能這也是車廂求生遊戲的一個神奇之處吧。
面對撲到自己懷過來的嬌嫩洋妞,張風完全沒法抗拒,一把就把她熊抱到了身上。
宛如一個掛件一般。
少女的芳香撲鼻,張風一臉享受。
只是他和芙列雅的這舉動,被孔文瑤看在眼裡十分難受。
但她不想讓張風覺得自己那麽敏感,於是強顏歡笑著,語氣有些顫抖地小聲道:
“風哥,她......是誰呀?”
聽到孔文瑤的話,張風從溫柔鄉的沉醉中脫出,他放下芙列雅,說道:
“手機上認識的一個妹妹,她可幫了我們不少呢, 沒有她,浴缸和你的守護靈都不一定弄得出來。”
芙列雅從張風身上下來後,看向孔文瑤,露出潔白的牙齒嬉笑著伸手道:
“嘻嘻,姐姐,見到風哥太激動了,希望你不要吃醋哦。”
孔文瑤看見她這宛如白蓮花的笑容,腦海中飄過一些往事。
當初她有個表姐,就是被一個有著這樣笑容的“好閨蜜”搶去了丈夫。
那時表姐哭得昏天黑地,她還不能理解,卻不想如今已經有些感同身受。
“哎呀想什麽呢小東西?你瑤姐的手,隻給我摸!”
張風也看出了孔文瑤心裡的波動,索性他憨笑著,打了個圓場。
“這樣啊......那算嘍......”
話至此處,芙列雅突然一個跳步,衝到孔文瑤身前摸向她的手。
“嘿嘿我來啦!”
但孔文瑤反應神速,瞬間向萬象枯藤下令打開了芙列雅的手。
張風看得芙列雅握著紅通通的手,難受的樣子,有點心疼。
不過也只是看了眼孔文瑤,沒說什麽。
“我們走吧。”
他道。
“可是風哥......他不處理了嗎?”
芙列雅賣著萌,朝地上的雷利示意了一下,說道。
“哈我自己都快忘了,多謝提醒,這就做掉。”
張風說著,走到暈倒的雷利身前,蹲下身朝著他的脖子狠狠打了數拳。
整個過程他沒有一絲猶豫,而且他直到確保雷利斷了氣,屍體徹底消失,他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