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第三輪洗牌一開始,張風就一直在盯著荒木一郎的手和從他各個指尖“飄”走的牌。
但荒木一郎洗牌的手速實在太快,張風往往只能窺見寥寥兩三張牌的動向。
而且還沒法一直不跟丟。
不過......這就夠了。
洗牌完畢,這一輪,還是荒木一郎先抽牌。
他帶著自信的微笑,抽了最上面一張。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大王。
所以張風這把直接戰略性放棄,他都懶得再往中間抽了,直接緊跟荒木一郎,抽出了在大王下面的第二張牌,並順勢丟出——
結果......居然是張小王!
“呵呵,運氣不錯呀,小王,就差一點兒能大過我了呢!”
荒木一郎帶著愈發旺盛的笑容,丟出了自己的底牌——
果然,又是一張大王!
“你特麽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狗東西!”
這回,不只旁邊圍觀的“大哥”,甚至其他幾個做跟班的男的,都忍不住直接跟著罵了出來。
不過任憑他們怎麽說,荒木一郎也依然面帶微笑,好像完全聽不見話似的。
比分,來到二比一!
張風毫無眷戀地收起桌上兩張牌,隨後將它們沒入牌堆,整理成一摞後,像之前一樣如法炮製地放進了自己的馬甲裡,開始了盲洗。
洗完後,與之前一樣從袖口小心翼翼地拿出,在桌上擱好。
“唉!”
看見這些幾乎每張角都皺了一丟丟的牌,荒木一郎也不掙扎了——就算自己運氣再差,也有四次洗牌機會,大不了等到最後搶七贏!
所以,他很隨性地在上遊位置抽了一張牌。
最後的結果,果然,他又是一如既往的臉黑——
他的5被張風的10完爆。
比分,來到二比二。
第五輪開始,洗牌的機會又來到了荒木一郎手上。
他瞥了眼張風,發現那貨竟是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手。
殊不知自己在收牌的第一瞬間,就已經窺探並記住了關鍵牌的位置。
現在做的,只是向之前那樣,看似花哨無序,實則有意地不斷調整著大小王的位置。
是的,除了大王,還有小王!
所以剛才張風才會在第二張抽到小王,那都是自己為了保險安排的,估計對面這個傻子還真以為是自己幸運。
“呵呵。”
心中抹過一絲冷笑。
荒木一郎又瞥過眼用余光看了下張風,他發現這貨那目光居然仍然十分認真的盯著自己的手,,而且右手扶著下巴做出一副好似思考者雕像的敲耳朵姿態:
“哼!裝什麽啊?你以為你是我?何況就算是我也不行,我除了開始的一瞬間要找下大小王,其余時間牌完全都是背對你的!”
心緒閃過的瞬間,他又加快了一分手中洗牌的速率:
“我讓你看!”
很快,洗牌完畢。
但就在荒木一郎要將這洗好的牌拍到桌上時,張風忽然喊道:…
“等等!”
“幹嘛?”
荒木一郎明顯有點不耐。
“這把讓我先抽!”
“啊?”
聽到他的話後,荒木一郎更是一陣詫異:
“這怎麽行?”
“怎麽不行?你又沒規定抽卡順序,對了,你這麽在意誰先抽後抽,不會是因為自己出千了吧?”
張風故作不可思議的樣子道。
荒木一郎見狀,隻好一咬牙,接著,卻是吐露了個讓人咂舌的怪異邏輯:
“你先抽也可以,那下兩輪都讓我洗牌。”
“憑什麽?這是定了的規則,還能改?”
“那我就一直跟你耗著。”
“那耗唄。”
張風也無所謂,反正即使不能用守護靈,不能對荒木一郎做什麽,也還能用系統。
到時候實在被逼到絕路了,大不了直接暴露【嗅裡乾坤】把裡面大把的食物拿出來吃,屆時,挨餓也能餓死那荒木一郎!
“誒?草你們的,你們怎麽說話不算數!”
圍觀的“大哥”見狀,卻是皇帝不急先太監急了。
他對著張風二人是各種言行騷擾啊,但因為都如空氣一般,所以卵用沒有!
也就是一刻多鍾過後,荒木一郎先忍不住了,他說:
“好!算你狠,你先抽!”
“嘿嘿,這才像樣嘛。”
張風笑了笑,隨後向牌堆的最上面伸出了手。
而荒木一郎看著他手伸去的方向,心底,卻是不由泛起了冷笑:
“去吧,去摸吧,去摸最上面的那個你自以為是大王的牌吧!真以為我還會跟之前一樣把它放在最上面嗎?傻蛋!”
思緒想到這,荒木一郎突然表情一僵:
^0^ 一秒記住【】
“你要幹什麽?”
此時張風的手突然從原本的牌堆最頂上,來到了下遊!
“抽牌啊。”
說著,張風便指尖一滑,鎖定了倒數第三張牌,將它狠狠地抽了出來!
然後毫不猶豫地翻過了面——
“大王!”
“看來這輪已經結束了,三比二,那麽開始第六輪吧。”
說著,張風便自顧自洗起了牌。
他洗的是如此慢,動作是如此生澀,但這一刻,在荒木一郎的心裡,有如死亡的鍾聲一般,頗具震懾!
“要不......咱們不賭了吧?”
“啊?能這樣嗎?”
“不能,噬魂賭徒的賭局一旦開始,不分勝負,無法結束......”
“那你說個屁。”
張風一擺手,隨即,將洗好的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
“來吧,抽牌!這回......你先抽!”
看見張風的語氣如此淡然,荒木一郎更慌了。
“三比二,三比二,三比二......”
這幾個字在他腦海不斷回蕩,同時在其內心不斷提醒著他再有一次失敗就將徹底魂飛魄散的事實。
魂飛魄散是多麽恐怖,作為噬魂賭徒每次“行刑”的見證者,他是最有體會的。
所以,他更加不想面對那種事實。…
最終,猶豫了半晌,荒木一郎還是顫抖著伸出了手。
沒辦法,搏一搏吧,說不定這回就幸運了呢?
這回,他沒從上遊,也沒從下遊,而是從最頂部抽了張牌。
過去的五輪裡,凡是張風洗牌的,他都輸了,但凡是自己先抽牌,且抽頂部都贏了。
雖然後者有自己出千的因素在裡面,但無論如何,起碼算是個持續了兩輪的定律吧?
說不定......這一次它繼續延續下去了呢?
這些所謂的定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挺荒謬的。
但這些,已經是荒木一郎此刻的唯一支柱了。
不找點什麽信仰一下,他的精神真的要崩潰了。
將牌拿到手後,荒木一郎先自己看了一下——
5!
幾乎是看到的這一瞬間,他整個人便崩潰了,臉上的表情也一下如窒息一般,竟是直接發起了紫。
“有這麽誇張嗎?”
張風看後,也火速抽了張牌。
隨後拿到手裡瞥了眼,看到那大小,他頓時歡欣地勾起了嘴角。
而見到這一幕的荒木一郎,再也撐不住了:
“完了,他肯定還是張大牌!”
“輸了,我輸了......”
這種心理誕生的刹那,他那位於半空的守護靈-噬魂賭徒,空出的左手便驀地伸出,隨後竟是一把從荒木一郎體內捉出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靈體。
這個靈體滿是緊張,但很快便被送到骷髏的口中擠壓成了粉碎。
而靈魂粉碎的一刹那,其本體也瞬間雙目大睜,臉色發紫,渾身乾瘦地當場成了一具屍體!
隨著荒木一郎的死亡,噬魂賭徒也隨之消散了。
張風的靈魂回歸了身體,他一下感覺身體充實了許多。
再度在內心呼喚自己的守護靈,此時也有反應了。
“當!”
一聲輕微的金屬落地聲。
“喔!鑰匙真的出來了!”
“大哥”和幾個跟班隨之走到了噬魂賭徒消散的地方,原來,在它消散後,其附體的鑰匙便變了回來,掉到了地上!
“把鑰匙給我。”
張風的聲音忽然在那“大哥”和那幾個跟班後傳來。
這些人聽見後,轉過頭,一臉“你特麽說啥”的凶狠表情。
但很快,便都被張風剛召喚出來的【因果拳手】一拳一個給放倒了!
這些普通人看不見守護靈,根本不知道攻擊軌跡哪來的,都無從躲起,更不用談有什麽反抗的余地了。
蹲下身,從那“大哥”攥緊的手裡鉗出了鑰匙,隨後,張風便準備往下節車廂去了。
至於劉婉清,他則暫時沒時間去管了。
一是沒時間管起,二是其實她對自己其實早就沒什麽價值了。
鑰匙插入鎖孔,張風忽然聽見背後傳來嗚咽的聲音:
“呀嘞呀嘞!還真是疼啊!”
隨後, 那本應已成屍體的荒木一郎竟是說話了。
張風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發現那貨雖然還躺在地上,但眼珠和嘴巴卻已經在動了:
“你就是張風吧?真是和傳聞的一樣,很牛逼呢。但你這種家夥,我絕不會讓你活著的,我們......後會有期......”
話說到這,他的眼珠和嘴巴便再度隨之前一樣僵住了。
此時的身前,門已經開了,張風身體已經跨入了下一個空無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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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但心思卻還停留在剛才車廂的最後一幕遲遲不得其解:
“這小鬼子......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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