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雖然很大,但是那股莫名的味道,也是很大,讓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大長老。
眼神之中有著震驚!
詫異!
他們都是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個鬥聖強者既然嚇...尿了,若非親眼所見。
根本難以置信這是真的。
果然。
在旦碎的面前,哪怕是鬥聖強者也是不能幸免。
...
妖冥走向了大長老,淡淡的說道:“大長老,你尿了。”
“這...”
其實這哪怕不用妖冥提醒他,大長老也是感應到了,自己的確是被嚇尿了,想到一會就要碎了,難道就不允許他在尿一回嗎?
說真的。
大長老很尷尬,低著腦袋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作為堂堂鬥聖強者,竟然被嚇尿的,真的很尷尬,很丟臉,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內心之中的尷尬了。
但是聽著妖冥逐漸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腳步聲,大長老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麽,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麽,就要落得一個和妖嘯天一樣的下場。
不到最後一步。
大長老是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弟弟”。
因為。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發生,萬一有奇跡發生呢?
奇跡?
真的會發生嗎?
不管奇跡會不會發生?
大長老明白。
想要有奇跡發生。
他必須要努力。
努力都不努力,就想要有奇跡發生?這是在做夢嗎?
還是沒有睡醒的那種。
完全就是在想屁吃!
...
大長老道:“族長,妖冥族長,這一切都是妖嘯天那個畜生的主意,當初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一直都是支持你的。”
“這一切都是妖嘯天的錯,都是他誘惑我的,我才會和他一起對族長你動手的,族長,在給我一次機會。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痛改前非的。”
“...”
大長老哀求的看向妖冥,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大長老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妖嘯天的身上。
妖嘯天一人蛋碎。
總好過兩個人蛋碎?
是吧!
...
妖嘯天痛苦哀嚎著,他明白自己妖冥給他的這一腳,他是徹底的廢了,是恢復不過來了,哪怕是有丹藥也無濟於事了。
妖嘯天心中很憤怒,但是又很無奈!
想要自爆。
可是...
被束縛他,鬥氣都被封印了,他拿什麽自爆?
不能自爆的他徹底的丟失了最後的尊嚴。
他很不甘!
但是現在的他就只能無痛呻吟。
這就是現在他的處境!
卑微,弱小!
他已經是心存絕望,而且還是在絕望之中徹底的爬不起來了。
當聽見大長老把什麽都推給他,以求能夠換來妖冥的原諒。
本來已經不行的他,在聽見大長老這話瞬間就感覺又行了。
風停了。
雨止了。
太陽又出來了。
他妖嘯天又感覺自己又行了。
強忍著疼痛,妖嘯天怒吼的道:“大長老這個不要碧蓮的老賤貨,都到了這種時候好想著出賣我,你可以呀!”
“妖冥,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說,當初要不是大長老出謀劃策,蠱惑我,我根本就不會對你動手的。你應該沒有忘記,當初我們得手的時候,大長老這個賤人可是要殺了你,是我阻止了他,將你鎮壓九幽黃泉之地,你才是如今的脫困之日。說起來,你應該要謝謝我才是!”
...
“可惡...”
大長老在聽見妖嘯天的神助攻之後,整個人都傻了眼,臉色難看,這特麽怎麽玩?見過拆台的,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拆台的。
難道就不能讓他一個人表演完嗎?
這是他的舞台。
他是主角呀!
妖嘯天強行跑了出來,還給自己加那麽多的戲,這認真的嗎?
這一下好了。
風頭都被妖嘯天給搶走了。
他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圓回來呢?
只能在內心之中把妖嘯天給問候了一個八百遍。
...
大長老看著逐漸逼近自己的妖冥,他顧不得多想什麽,道:“妖冥族長,妖嘯天說的那些,我都可以解釋的,真的我都可以解釋的...”
越說到後面,大長老就開始越加的慌張了,整個人都變得語無倫次了起來。
因為。
妖冥距離他更加的近了。
還抬起了腳。
他變得更加的慌亂了。
額頭之上肉眼可見的速度誕生出來冷汗。
後背之上的冷汗更甚!
...
就在妖冥腳快要徹底的落在了大長老的某處之時,妖冥頓住了。
就是這短暫的頓住了。
讓得大長老心中微喜。
以為奇跡真的出現了。
他的弟弟不用碎了。
懸著的心也是在這個時候徹底的落下了。
可惜。
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象。
妖冥頓住了腳並不是有著什麽奇跡出現。
他頓住了片刻之後。
收回去了腳。
看著妖冥收回去了腳。
大長老這一下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臉上露出劫後余生的表情,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多謝族長,妖刀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給族長辦事的。”
...
“這...”
一旁的妖嘯天這個時候徹底的傻了眼,這和自己想想之中的完全就不一樣,這什麽情況呢?
這不應該。
劇本根本就不對。
作者呢?
作者在哪裡?
這該死的劇本根本就不對。
他這個弟弟。
妖冥都沒有放過。
憑什麽放過大長老?
憑什麽?
他妖嘯天不服氣!
他不服!
憑什麽大長老就能夠逃過一劫。
而他根本就逃不掉。
為什麽?
難道就憑曾經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嗎?
不...
他不服!
他不甘!
...
一人心中不甘不服。
一人心中慶幸竊喜。
兩者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就是這個時候。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妖冥在這個繼續動了。
抬腳。
轟!
乾淨利落!
一腳就這般的踩落了下去。
鞋底還摩擦了一番。
妖冥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不是響太多了?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剛才停腳,只是為了更好的出腳罷了,懂?”
後知後覺。
“啊...”
參慘叫出聲。
殺人誅心。
什麽是殺人誅心?
這就是所謂的殺人誅心。
...
妖嘯天的心原本還不服氣,心態不平衡的,但是在聽見了大長老響起的慘叫之聲,什麽不平衡的,在這一刻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心情又變得很美好了。
莫名的有著些許的爽意!
...
“仇”已經是報了,雖然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報仇還差得遠呢!
但是。
報仇能夠報成這樣子,已經是足夠的了。
他走到了魂滅生的面前,抱拳的道:“多謝,這位朋友。”
“不知道朋友怎麽稱呼呢?”
妖冥詢問。
到現在妖冥都不知道如今的九幽地冥蟒族到底是成為了誰的附庸呢?
魂滅生還算客氣的道:“妖冥族長客氣了,魂殿殿主魂滅生!”
“嗯?”
“魂殿?”
妖冥在聽見魂滅生這話,瞳孔不由猛然一縮,本就枯瘦的臉上在這一刻浮現了些許的震驚和詫異。
魂殿他是知道的。
魂殿背後的主人是魂族。
瞬間。
妖冥就知道了如今九幽地冥蟒族到底是成為了誰的附庸。
原來是魂族的附庸。
剛才那聲音。
那位神秘的強者。
想來就是魂族之人。
而且在魂族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至於。
懷疑那人是魂族族長魂天帝?
妖冥根本就不敢去想!
魂族族長魂天帝是什麽存在?
妖冥曾經還只是鬥尊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魂天帝這個名字。
這是這鬥氣大陸之上最為巔峰的那一批人之一。
他會親自做事情?
不會的。
他想要什麽做不到?
而且還需要自己親自去動手嗎?
不...
根本就不需要。
想要什麽。
一個命令。
下面有的人會給他做事情。
仔細想想也是。
能夠讓他們九幽地冥蟒族都低頭的勢力,除了像魂族這樣子的恐怖遠古種族之外,還有誰呢?
還有誰能夠讓他們低頭呢?
向魂族這樣子的龐然大物低頭。
說真的不丟人。
...
魂滅生沒有在意此時妖冥詫異的臉色,他的目光落在了妖嘯天和大長老的身上,魂滅生開口道:“妖冥族長,妖嘯天兩人你還需要嗎?”
“不需要的話,我就帶走了。”
“不需要了。”
妖冥在聽見了魂滅生這話,搖搖頭,旋即忍不住的詢問道:“魂滅生殿主,我冒昧的問一句,妖嘯天他們的最後的下場會如何?”
魂滅生道:“妖冥族長放心就是了,他們最後的下場會死,他們不可能會出現在你眼前的。”
“哦!”
“那我就放心了。”
妖冥點頭。
魂滅生和魂鬥羅帶著妖嘯天和大長老離開了大殿之中,前往魂族,準備把妖嘯天和大長老送去魂虛子哪裡,順便傳遞一下族長的意思。
...
妖冥看著離開的魂滅生背影,喃喃的道:“我被封印了兩百多年,看著時代是真的變了!”
...
魂天帝陪著美杜莎在蛇人族之中逛了一圈。
變就回到了魂族之中。
時間流逝。
數月過去了。
這一天。
美杜莎要生了。
整個魂族都是忙碌了起來。
畢竟。
這是族長頗為重視的一個孩子,不能有半點的馬虎!
虎魂天帝等待在門口。
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現,但是背負在身後的雙手在這個時候緊握成拳頭,這代表著魂天帝心中此時並不像表面平靜的這般無所謂。
他內心之中還是頗為緊張的。
這是曾經魂風和魂玉都曾經享受過待遇。
[魂風和魂玉:“總感覺我們兩個就是撿來的一樣。”]
...
“哇哇哇...”
隨著房間之中傳出一聲啼哭之聲。
魂天帝緊握的拳頭在這一刻松開了。
喃喃的道:“生了。”
嘴角上揚浮現些許的笑容。
旋即!
魂天帝突然感覺到了什麽。
抬頭看向了屋頂!
房間之中。
七彩的光芒衝天而起,在天穹之上凝聚出一條萬丈大小的七彩吞天蟒的虛影!
虛影暢遊天穹。
有著吞噬天地的威勢!
虛影嘶吼一聲回蕩在整個魂界之中。
隨著嘶吼的聲音逐漸的回蕩在魂界之中。
七彩光芒消散。
萬丈之長的七彩吞天蟒的虛影也是在這個時候消散了。
...
“這是...”
“鬥尊的氣息!”
咯吱!
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美婦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道:“恭喜族長,是一位小公主。”
“嗯!”
“給本座看看!”
魂天帝微微點頭,臉上卡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從美婦人的手掌把孩子接來過來。
孩子原本在繈褓之中哇哇大哭的。
但是被魂天帝保住的瞬間。
小家夥瞬間就不哭了。
抱著小丫頭。
魂天帝能夠清楚的感應到血脈的氣息。
這小家夥就是自己種。
真得不能在真了。
就在這個時候。
從小家夥的繈褓之中,探出一個小腦袋,腦袋很小,這是一條蛇!
準確而言來說一條蟒!
在準確一點。
這是一條七彩吞天蟒。
一條幼小的七彩吞天蟒。
這七彩吞天蟒雖然很幼小。
但是它可一點都不弱小。
鬥尊。
這一條幼小的七彩吞天蟒實力在鬥尊一星。
天生的鬥尊!
不僅這一條幼小的七彩吞天蟒是一尊鬥尊。
就連。
小家夥也是鬥尊。
這一條幼小的七彩吞天蟒纏繞在小家夥的手腕之上,魂天帝能夠感應到小家夥和這一條幼小的七彩吞天蟒。命運相連。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魂天帝心中腹誹的道:“這算不算是種一得二呢?”
說這是雙胞胎吧!
但是一人一蟒!
還真的不好說。
若說這不是雙胞胎吧!
這也的確就是一生就是兩個。
...
魂天帝抱著小家夥走進了房間之中。
美杜莎躺在床榻之上。
額頭之上還滿是香汗,臉色蒼白,很是顯然。
魂天帝抱著小家夥做到了美杜莎的床邊道:“辛苦夫人了。”
美杜莎只是一尊鬥宗罷了。
但是卻是要誕生兩尊鬥尊。
由此可見這得是多麽恐怖的消耗了。
也幸好在魂族之內。
要是這其他地方。
美杜莎就算能夠生出兩尊鬥尊,估計她自己也會嗝屁的。
...
美杜莎掙扎著想要從床榻之上做起來, 但是被魂天帝給阻止了,魂天帝道:“夫人,別動!你現在還很虛弱,還不能動彈!”
“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就是了。”
美杜莎聞言。
也是頗為聽話。
畢竟。
現在的她的確很虛弱!
美杜莎虛弱的道:“夫君...我想要看一眼我們的孩子!”
“嗯!”
魂天帝沒有拒絕。
這不僅是他的女兒。
同也是美杜莎的女兒。
魂天帝把小家夥放到了美杜莎的身邊,美杜莎偏頭看向來小家夥,旋即,美杜莎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