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辭別雷院長。
“五天之後晉級,時間也差不多。我得好好利用這五天的時間,做最後的打磨。”隨後,李麟就找了間訓練室,認真的打磨。
他回憶著戰我之路的經歷,從操控氣血開始,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而在李麟認真訓練的時候,安依依也被藥院的院長叫到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裡,安依依也得知了靈柔真氣的事情。
她算是家學淵源了,卻也是第一次聽說。
當安依依得知這事的時候,內心極為不解。
根據院長的說法,靈柔真氣的火種是消耗品,隻傳授給最精英的學生,平均下來,藥院每年傳承靈柔真氣的人都不到三個。
安依依在藥院的表現自然是優秀,但絕對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她在煉藥方面天分很高,屬於一流,但不是頂級。
既然如此,藥院為什麽要讓她接受靈柔真氣的傳承呢?
原因不在自己身上。
安依依冰雪聰明,很快便明白,這是托了李麟的福。
因為她跟李麟是同學,而且關系很好……
想到這裡,安依依就內心苦笑。
這份好處,竟然還是李麟幫她掙來的。
藥園給她這份好處,大概是想在合適的時候,讓她在李麟身邊說幾句話。
她又不傻,知道藥院眼饞雷淵空間的利益,而李麟是委員,七個委員之一。
在某些時候,藥院也渴望李麟幫他們說句話,分潤一些利益。
想明白這些,安依依反倒謹慎起來,說道:“多謝院長的好意,但學生恐怕沒這個資格。這不屬於我該得到的東西。”
藥院院長表情一愣,笑著道:“傳承屬於藥院。藥院給你這份傳承,你就有資格。”
安依依乾脆直說了:“怕是跟李麟有關吧。”
藥院院長表情一僵,沒想到安依依直接說破。
安依依認真的說道:“我跟李麟是同學,也是朋友。我和他之間利益,也不想沾染利益。”她這是在委婉的表達,自己不想卷入利益之中。
藥院院長內心一歎,對安依依的好感不由得多了幾分。
這份心思很純真。
純真的東西,天然就讓人喜歡。
藥院院長說道:“跟李麟沒關,也不指著你幫著說話。”
對於安依依這樣的人,感情比用利益更好用。
藥院院長知道她的性格,反倒順著她來。
如果安依依對藥院有歸屬感,對藥院在乎,那麽,她自然會說話的。
因而,手段委婉一點。
安依依也不傻,狐疑的問:“既然跟李麟無關,學生怎有資格?”
院長笑著道:“要說跟李麟完全無關,其實也不對。你去過雷淵,對雷淵有了解,而且跟李麟關系不錯,將來也可出入雷淵。這是別的學生不具備的優勢。我是因為你有雷淵的機緣,才想著給你傳承。要說為了利益,大概還是希望藥院的學生好好發展吧。”
聽到院長這麽說,安依依也就沒再拒絕。
院長說的是實情。
跟李麟關系不錯,確實受惠,具備一些優勢。
這一點,安依依也不否認。
她不喜歡的是利用。
不喜歡關系之中摻雜著利益算計。
既然院長表態不會有利益算計,她心裡也就不反感了。
而且,對靈柔真氣,她心裡也很是渴望的。
在戰鬥和天賦方面,她不如李麟,也不如步小敏,所以,她很渴望在煉藥方面做出成績。
她也不想被朋友越拉越遠。
……
……
步小敏早就知道傳承的事情。
因為她的父母都曾是華陽學宮裡最精英的學生,當年都接受過星辰真氣的傳承,所以,當星院院長告訴她星辰真氣的事情時,她都沒有多問。
以她的表現,當然是有資格接受傳承的。
雖然她在戰我之路的表現沒有李麟那麽耀眼,但還是破了個紀錄。
說起來,她也星院做了不少的貢獻。
尾山秘地,她立了功勳;雷淵空間,她也去過。
而且,她還進入尾山秘地的神秘宮殿。
這樣的學生,不可能沒資格接受傳承。
所以,步小敏也沒有多想,應為這是理所當然。
她不會像安依依那樣往李麟身上去想。
而星院雖然也眼饞雷淵空間的利益,但星院有自己的底氣,也沒有利用步小敏和李麟關系的心思。
當然了,步小敏跟李麟關系極佳,在星院眼裡也是加分項。
同時,段一軍也有資格接受傳承。
段一軍懂得沒步小敏那麽多,所以,聽聞星辰真氣時,腦子裡滿是疑惑,問了很多問題。
院長都一一解答。
時間定在五天之後,星院院長讓他倆做好準備。
今年的星院,就只有步小敏和段一軍兩人在接受傳承。
……
……
薑飛很意外。
沒想到文院的院長要親自跟他談話。
他疑惑又忐忑的走入院長辦公室,心情緊張。
“坐!”文院院長笑了笑,主動說道:“你跟李麟是高中同學。”
薑飛點了點頭。
“既然是同學,那關系肯定很好吧。”院長試探的問。
薑飛當然知道如今的李麟可謂是如日中天,是整個修行圈的年輕紅人。他在文院都顯得普通的學生,當然沒資格讓院長親自談話。
院長的意思很明顯,需要他去跟李麟拉關系。
該怎麽回答呢?
薑飛猶豫了很久, 小聲的說道:“還可以吧。”他也想利用這個機會,在校長面前掙些表現,為自己的發展鋪路,所以,他撒謊了。
院長笑著道:“那就好。我這有件事情,想讓你去跟李麟談一談。”
“什麽事?”薑飛問。
院長笑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希望他能夠來文院上課,古文字課。”
李麟精通古文字,而今已不是秘密。
薑飛頓時面露難色。
院長觀察著薑飛的表情,反問道:“很難嗎?”
薑飛硬著頭皮道:“我去試試。”
院長笑了笑:“我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古文字這麽珍貴的知識,幾句話恐怕不行。我還是考慮不周。就這樣吧,此事作罷,你回去好好修煉。”
薑飛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