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按:隨著本書日趨精彩,兄弟們也越來越支持風少了,風少多謝大家!下周衝擊新人榜,如果兄弟們給力,風少將一日三更,報答大家!!!*********************************************************************************************** 顧少宇又問:“那麽這樓上的三人,去了哪裡呢?不知與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白衣女子道:“必定有關系。”
顧少宇道:“哦?”
白衣女子看他這個蠢笨的樣子,不由氣道:“你感覺不到他們殘留在這裡的靈氣麽?”
“靈氣?”顧少宇大吃一驚,道:“他們也是修士?”
這下終於輪到白衣女子吃驚了,聽到顧少宇的話,鬥笠半天沒動,好像在死死地打量他,許久之後方道:“你……你不是修道之人?”
顧少宇心中大奇說:“我何曾像修道之人了?莫非武修練氣層也能被察覺到麽。”面色一變,假裝訕訕的道:“讓姑娘見笑了,在下雖然對修仙之事略有耳聞,但至今仍是一介凡人。”
白衣女子遲疑的道:“可是,你身上怎麽也有靈氣呢?”
顧少宇奇道:“在下身上有靈氣?為何我自己不知道呢,靈氣到底如何感應啊?”
原來顧少宇如今雖然達到練氣期三層,但是也才入門,還沒有凝練出俠根,雖然可以吸收天地靈氣,卻也是肉體機能自發而行,他本身卻對天地靈氣毫無感應,這也是武修之人先天的缺陷,在整個練氣期內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和使用上,都要遠遠差於其他幾門。
顧少宇順口問出這話後,頓時有些後悔,他知道武修一事涉及極大的隱秘,絕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裝作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的道:“姑娘一定是弄錯了,在下也曾遇到過修士,經其查驗,並不具備靈根無法修仙,因此只是一介世俗武夫,身上絕不會有靈氣的,姑娘感應到的應該是在下的先天護體真氣!”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先天護體真氣修到極致也可以離體外露,看來是自己搞了個大烏龍,原來這少年居然是一介凡人,難怪適才表現蠢笨不已呢,自己一直還當對方愚鈍不堪,現在看來愚鈍的人是自己才對。
想到這裡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誠懇的道:“既然你是凡人,那麽這件事你就更管不了了,還是快快走吧。”
顧少宇心道:“又來了!”,趕忙躬身道:“在下雖是凡人,也知俠義為先,姑娘一介女子尚且知難而上,在下又豈能一走了之?在下雖未曾修仙,但是一身武藝也頗為不俗,有在下在身旁,也許能照拂一二呢。”
白衣女子看他態度堅決,無奈道:“你照拂我麽?你不做我的累贅就已經很好了。你一個世俗凡人如何能鬥過修士啊?”然而她口中雖則埋怨,心中倒也為顧少宇的俠情豪氣所感動,遂不再趕他走,暗暗決定必當護他周全。
兩人說罷轉身下樓,剛剛下的樓來,兩人心頭都是一驚,之間大廳正中的一張方桌旁,此時正坐著一人,藍袍束發,正是失蹤的醉漢,不知何時又回到此處,老板娘正坐在一旁陪酒聊天。
那兩具屍體卻不翼而飛!
藍袍人看著他倆愣在樓梯上,大笑呼道:“二位,我們四海之內千裡相會,如此緣分,何不過來暢飲一番呢?”
顧少宇此時才看清他的樣子。
只見這人眉目生的非常英俊,劍眉虎目,鼻梁高挺,猛一看頗為斯文雅致,但是嘴角微微向上,即便不笑的時候,也仿似帶著三分笑意,這笑意充滿了慵懶散漫,一頭黑發,用一根金色絲絨簡簡單單束在一起,眼神中也是這種慵懶散漫,懶洋洋的坐在凳子上,正抬頭衝著自己笑,身旁的地上卻放了好幾個酒壇,有兩個已然空了,也不知道他何時喝的。
顧少宇見他雖來的頗為神秘,但是看到他如此灑脫親和的氣質,也不由得暗暗心折,於是趕緊一抱拳,笑道:“兄台相請,豈敢不從。”說著轉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向藍袍青年走去,白衣女子遲疑了一下,也跟在他身後,卻是一臉戒備之色。
老板娘此時也殷勤招呼他倆,咯咯笑道:“夜色已深,看來本店今晚就剩三位客官了,三位如此一見如故,我又素來喜歡英雄俠士,乾脆這頓我請客,就當是為這一場涼風殘夜裡溫暖的萍水相逢添一點彩頭如何,各位請稍後。”說著一扭一扭的走向後院。
藍袍青年哈哈大笑,道:“老板娘果然是個雅人啊,哈哈!”
顧少宇見這老板娘仿似忘了剛剛發生的事一樣,竟然這麽快就恢復如初,心中大奇。
藍袍青年見他臉上的驚疑神色,微微一笑,悄悄道:“這是為兄耍了個小把戲,她已經不記得方才發生的事啦。”顧少宇這這才恍然大悟,對修道之人的手段更加讚服。
顧少宇被他豪氣所染,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面前的酒碗推至一旁,伸手從地上拿起一個酒壇開封後放置在桌上,道:“如此喝法,豈非更盡興?”
藍袍青年見此,眼中一亮,哈哈笑道:“小兄弟果然是雅人,好,我們喝個痛快。”遂抱起酒壇咕咚咕咚猛喝一陣,然後將酒壇遞給顧少宇,顧少宇也依法而為,原來顧少宇兩年來闖蕩江湖,身旁的兄弟也都是縱酒豪歌之輩,不知不覺中,酒量倒漲了不少。
白衣女子坐在一旁,萬料不到這兩人竟然拚起酒來,誰也不再提起方才的命案,竟似什麽事都未發生似的,她倒也沉得住氣,居然靜靜的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待得老板娘將菜端上來,這一壇酒已全然下了肚,饒是老板娘見多識廣,也被兩人的酒量嚇得不輕,搖了搖頭趕緊走開。
藍袍青年一邊喝酒一邊觀察顧少宇,剛才這兩人在樓上的談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這少年身上的確有很明顯的靈氣波動,但任憑自己靈識反覆探測,也看不出他的修為如何,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倘若不是其修為高出自己甚多,那就一定不是修仙之人,難道真的是先天護體真氣?
而這個女子已經有聚靈六期的修為了,這兩人如何走到一起呢?
顧少宇卻依然故我,絲毫不理睬藍袍青年的打量,酒過三巡之後,藍袍青年終於忍耐不住,笑道:“虧我自詡酒中仙,今日才見山外山!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酒量竟然如此豪邁,為兄佩服佩服。”
顧少宇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在下一時興起,倒教兄台見笑了。”
藍袍青年哈哈笑道:“好一個酒逢知己,卻不知這位姑娘是否跟在下話不投機呢?為何沉默不語?”後半句卻是轉而向白衣女子問道。
白衣女子白紗晃動,傳出一個冷冷的聲音道:“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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