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按:兄弟們太給力了,新人榜已衝進15,今日三更,報答大家!!!***********************************************************************************************“死人!” 藍袍青年這兩個字仿佛幽靈一樣飄散在空氣中,氣氛頓時陰森可怖,屋外的夜風似乎也受到感染,呼呼的刮的更加猛烈起來,風聲穿過狹窄的街巷,宛若鬼哭狼嚎一般。
顧少宇不禁看了看白衣女子,見她白紗靜靜的垂下,不起絲毫波動,竟似毫無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藍衣青年繼續道:“我來此之後,見到城內義莊屍體遍地,城內人心惶惶,便用法術處理了屍體,可能行事不夠隱秘被凶手察覺,竟然三天之內再無犯案,直至方才……”
顧少宇這才知道,為何城中沒有喪事,為何方才兩具屍體居然消失不見了。原來都是這藍袍青年。
藍袍青年又道:“凶手選在此時此地行凶,卻暴漏了行蹤,我雖措手不及無法救護,但幸喜已有他們的下落。”
白衣女子不由得挺了一下腰身,道:“究竟是何人?”
顧少宇卻眼睛一亮,道:“莫非……”他生性謹慎細致,不能萬分確定之事絕不宣之於口,方才說了一半被白衣女子一通埋怨,此時話一出口,轉頭望了一眼白衣女子,連忙接到:“……是方才那一對父女?”
藍袍青年大笑:“還是小兄弟機智。”
白衣女子一拍桌子,哼了一聲道:“你這是說我蠢笨麽?”
藍袍青年衝著顧少宇一樂,道:“你看看,她罵你一個不夠,現在還要加上我了。”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幸虧她白紗蒙面,否則已不知用目光殺死這兩人多少回了。
藍袍青年又喝了一口酒,繼續道:“這父女二人,年紀大一點的老頭是聚靈六期,而那個年輕女子才聚靈三期,修為並不高深,可是遁術卻頗為迅疾詭異,我聽到慘呼一驚抬頭,便見他二人身形晃動間已從窗口翻出,我緊隨其後,不料半盞茶不到,便追丟了。”
顧少宇對這什麽聚靈三期六期的毫無概念,不知聚靈三期跟自己的練氣期三層孰高孰低,但還是聽得很仔細,開口問道:“可知他們是何門派?為何要在此處殺人?”
藍袍青年想了想,道:“從他們的遁術來判斷,似乎是鬼修一門,但是為什麽要在這裡殺人,卻不得而知了。”
白衣女子身子一震,疾聲道:“當真……是鬼修?”語音竟似有些顫抖。
顧少宇察覺到白衣女子的異狀,但卻不明所以,疑惑道:“鬼修?那是什麽?”他曾在《武修真經》上見過關於修仙七門的記載,知道世間有鬼修一門,但具體情形就不得而知了,此時有如此好的機會普及知識,還不抓住機會不恥“下”問一番?
藍袍青年先是目光詫異的看了看白衣女子,依然沉聲道:“應該不會錯,八成是鬼修!”
然後又對著顧少宇道:“鬼修,簡單來說就是鬼魂修道,人死之後魂魄不滅,如果處於極合適的環境下,便可吸收世間魂力,不斷增長,最終也能得道飛升。”
顧少宇驚道:“鬼魂也能修仙?這……這委實有些聳人聽聞了吧,難道那父女兩個竟然不是人麽?”
藍袍青年緩緩道:“鬼修自一開始的確只有魂魄修道,
但是這億萬年道法傳承下來,鬼修中一些法力精深之輩,也不斷創出適合人類修習的鬼道秘法,並且流傳於世,所以人類之中也有鬼修!那父女兩個,倒可以肯定是人類!” 顧少宇又問:“鬼修也能禦獸驅靈麽?”
藍袍青年道:“只要是修士,都可以禦獸驅靈,只不過……”他凝神思索道:“這兩人居然能禦使我禦獸宮的靈蟲,卻的確有些蹊蹺,想來必定與幽澤林有些關系。”
顧少宇被這鬼修一說驚得有些神遊太虛了,原來這修仙界果然是異彩紛呈,但是人類修習鬼術,難道也能飛升成仙麽?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他還想繼續發問,卻看見藍袍青年眼光詫異的看著白衣女子,便也轉過頭去,發現白衣女子此時身子竟然在微微顫抖,仿佛激動異常,顧少宇心下不由得猜疑,這白衣女子莫非跟鬼修有什麽關系?
一想到這一點,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仔細回憶了一下白衣女子的舉止行為,確定她的確是人類,方才安下心來。
卻見白衣女子豁然站起身來,衝著二人道:“兩位,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告辭了。”說著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少宇,右手抓起寶劍,便要轉身出去。
顧少宇心中一急,連忙道:“哎,你你……你怎麽說走就走啊?”
白衣女子腳下一頓,稍作遲疑,便繼續徑自走出門去,此時屋外夜幕暗沉,伸手不見五指,冷風呼嘯,客棧的旗子獵獵作響,這白衣女子衣著單薄,孤身一人,便義無反顧的投身於這一片黑暗中。
顧少宇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種離別的愁緒不由得慢慢由心間泛起,但更多地還是擔心和疑惑。
藍袍青年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深情, 猛喝了一口酒,大笑道:“皖嶽城裡見秋風,有人欲留卻匆匆;夜寒衣單問孤燈,有人欲語意萬重。小兄弟,時候不早啦,你我這一場豪飲也是時候結束了,聽為兄一句話,這皖嶽城風急雨驟,還是早走為妙,這一個江湖不適合你!”說完,仿似喝醉一般緩緩趴伏在桌上,片刻間便沉沉睡去,隻留下顧少宇一個人和一盞孤燈,燈火將他的身影投在牆壁之上搖搖曳曳,晃動不止,說不出的孤寂和冷清。
有人欲留卻匆匆!
有人欲語意萬重!
顧少宇想著藍炮青年這句話,想到那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倩影,突然感到沒來由的一陣空虛和失落,不由得有些醉了……
良久,他猛然站起身來,像是終於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一臉的毅然決然之色,默默向藍袍青年一拱手,也快步走出客棧,向著那沉沉的夜色中大步流星的一闖而去……
“殘夜未消人已遠,不勝南柯一場醉。”耳邊又隱約傳來藍袍青年幽幽的吟唱之聲,宛如一場歲末清淡的煙花,在這黑夜裡低沉而清晰的綻放。
顧少宇卻義無反顧!仿佛這一決別,便會隔了一生的孤寂!
只是這一去,又會遇到怎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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