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系統“友好”的交流過後,徐佑陽才想起正事,他要練劍,盡管漫天雨落在系統那裡只是D級劍法,但依然改變不了在上陽門,乃至江湖上是一流劍法的事實。
可是,當徐佑陽想要取出漫天雨落劍法的時候,系統又一次無情的打擊了他。
“叮......忘記告訴宿主,現在的你只能練本系統送的武功。”
徐佑陽:???
“狗逼系統,你當個系統吧,你怎麽比其他系統兄弟那麽坑?別的穿越兄弟拿到系統,不是送功法,就是送神器,這一秒送法術,下一秒送神通,分分鍾牛逼衝天,明天就是大佬,怎麽你就啥個逼玩意都不送摳摳搜搜的,送個百年內力還特麽弄個枷鎖,還恬不知恥的說老子是菜鳥,你特麽才是菜鳥,你全家都是鳥。”
徐佑陽怒氣上頭,忍不住放聲大罵,罵的那叫一個爽快,然而......
“滋滋滋......”
系統悶聲不語,直接賞了徐佑陽一通電流加持,讓徐佑陽冷靜冷靜。
徐佑陽渾身顫抖,十秒過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口中還罵道:“艸,算你狠。”
一個時辰後,徐佑陽恢復,雖然心裡依然不爽,但老實多了。
“叮......宿主現在冷靜了沒有?”
“有屁快放。”
徐佑陽也不好好說話了,這個狗逼系統太坑了。
“叮......由於宿主心態十分不平衡,所以系統決定收回宿主......”
“等一下,嘿嘿,系統大哥......何必動怒呢?咱都是友好的華夏人,有什麽不能好好坐下來談談,我知道是我的不是,這不是剛剛穿越心情較為激動嘛,以後,不!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放穩心態,嘿嘿,系統大哥是所有系統中最為大方友好的,能遇到你是我的榮幸。”
系統:???
系統也是夠了,臉皮厚的他見多了,卻是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
徐佑陽:哼,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啊!
徐佑陽也很無奈,他現在還沒底氣和系統硬鋼一波,只能猥瑣發育了,留待日後一起算總帳。
“叮......鑒於宿主誠懇的歉意,本系統就不予計較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多大點事何必破壞咱們之間的情分呢!”
“叮......請宿主正常一點。”
徐佑陽無語,還不是你不正常,所以我才不正常,切!
“是是是,我會的。”徐佑陽不敢說皮了,生怕系統也跟他皮一下,那他就倒霉了。
“系統,我現在實力這麽差,那明天豈不是玩完了?”徐佑陽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明天就是三月初三了。
“叮......請宿主自行摸索,本系統豈會讓宿主送死呢!”
徐佑陽摸著下巴,想著系統的話,再想著系統送出的一些東西,他發現自己還有一把無名神劍和劍聖稱號,難道這是系統留給自己的底牌。
想著徐佑陽不禁微微點頭,肯定是了。
而那打狗棒法和隨心如意棍已經被徐佑陽遺忘了,他真的不想做一個乞丐。
之後,徐佑陽又問了一些系統其它的問題。
什麽這個世界是什麽等級?
乾元大陸實力怎麽劃分?
乾元大陸有沒有妖魔鬼怪?
他能不能長生不老?
以後會有幾個老婆?
等等一些讓系統差點沒忍住再賞他一通電流加持,
讓他清醒清醒。 不過,系統還是耐心的回答了他。
這個世界是介於修仙與高武之間的世界。
實力劃分為:納氣、衝脈、入玄、窺丹、宗師、三花、朝元、天命。
後面還有更高等級的,但“天命”是目前徐佑陽所能知道的最高實力。
從入玄之後每個等級都有一到九品的劃分,九品為最高。
至於有沒有妖魔鬼怪系統則是回答徐佑陽,權限不夠。
徐佑陽翻白眼了。
還有什麽長生不老,有幾個老婆,系統都懶得回答他。
不過徐佑陽還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系統,我現在是什麽實力?”
“叮......宿主目前是出於入玄九品,嗯!還是一個菜鳥級別的。”
臥槽,這特麽還是菜鳥?
徐佑陽又問道:“那我師父伍懷仁現在是什麽實力?”
“叮......伍懷仁的實力為宗師三品,嗯!還算可以了。”
徐佑陽再次翻白眼,尼瑪的這還算可以?
系統你是不是過分了?
“你不是說過乾元大陸天命不顯,朝元不出,三花為尊,宗師稱雄?怎麽又說宗師還算可以?不要拿你那一套做標準。”
徐佑陽差點被系統搞亂心態,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是個菜鳥。
如此一看,他入玄九品的實力,距離窺丹只差一丟丟了,那他也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高手了。
系統不語,徐佑陽說的也有道理,可這只是暫時的。
隨著徐佑陽這個穿越者的到來,這種現象將會慢慢打破。
系統:宿主還是需要經歷一下這個世界的毒打。
徐佑陽:我特麽謝謝你。
翌日,初陽升起。
白雲峰下,李輕儒和一位中年人一起往白雲峰上走。
“少爺,有些事你該放下了。”
這個中年人是李家仆人,不過和李家家主關系不錯,從小和李家家主一起長大,所以李輕儒一直叫這個中年人為叔叔。
“谷叔,我知道,可每當想起去年的今天徐佑陽和欣兒抱在一起的畫面,我恨不得殺了這兩個奸夫**,徐佑陽他怎麽能這樣?他是我的好友, 欣兒是我的摯愛,可他們.......”
李輕儒越說越激動,殺意大起,雙眼通紅。
想起欣兒說的那句:我一直喜歡的是徐大哥。
這句話徹底讓李輕儒心死,也讓他動了殺心。
不管徐佑陽當初怎麽解釋,他也不聽,所以他不管父親的阻攔和徐佑陽定下了一年之後,也就今天三月初三的生死鬥。
這也是李輕儒最後的心軟,否則當初在李家的時候,他就可以直接將徐佑陽殺了泄憤了,何至於定下生死鬥。
“唉......”
谷叔見少爺如此,他心裡也不知該說什麽。
其實,他可以猜出一些當時定有誤會,可他沒有證據,那個叫尹欣的女孩當場承認心裡愛的是徐佑陽,也承認了與徐佑陽一直曖昧不清。
所以根本解釋不清,只是這裡面可定有陰謀。
然而一年過去了,家主也讓他去查了,什麽也查不到,尹欣也在那天徹底消失不見了,這就十分奇怪了。
但更加坐實了其中必有陰謀,所以這一年當中李家也十分小心。
作為宋國數一數二的世家,他李家也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
只是,少爺這個心結怕是不好解開了,他與徐佑陽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李輕儒此刻抬頭看著白雲峰上放,目光深邃,心中堅定。
“徐佑陽,你我朋友一場,一年前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今天你必死無疑。”李輕儒心中依然認為是徐佑陽搶了他的妻子,他這是為愛盲目,蒙蔽了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