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黃帆,寒江雪又躲進了她那個冰冷的地下室裡。
“雪兒,雪兒,我錯了。”
“雪兒,你別躲著我成嗎?”
“我的雪兒呀,你再不出來就要見不到我了。”
任李千山在外面哭喊,寒江雪就是不見,他卻沒有闖進去。其實以他的身份,隨時進出這地下冰室都沒關系。
喊累了他就蹲下來,雙手托著腮,像極了生悶氣的怨婦。
這時一個郎官急急趕來,“不好了家主,出大事了。”
李千山順著郎官的話,有氣無力衝冰室喊道:“雪兒,聽見沒有,出大事了。”
他的臉色霎時一變,扯著郎官的衣襟,“你再說一遍。”
那郎官慌慌張張,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到底是什麽大事,能不能一次說清楚。”他提上口氣,跟剛才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烈,烈火城,來,來人了。”
“靠。”
李千山一甩郎官,郎官立馬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冰室之下。李千山啐了一口,立馬朝外奔去了。
寒江雪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李千山剛剛所站的地方,郎官緩過神來轉頭一看,猛地看見寒江雪煞白的冰臉,又嚇的心驚肉跳。
他拍著自己的小心臟,“誒呦,公主殿下您可嚇死奴才了。”
她並未理會他所受驚嚇如何,只是淡聲問道:“烈火城來了多少人?”
那郎官恭恭敬敬俯首,答道:“三人,但是看他們的樣子怕是不太好招惹的樣子。”
哼,殺了他門下一個大士級別的高手,臉色能好看才怪。寒江雪心說。
李千山在議事大殿接見了烈火城三人。
此前他便在心裡想,烈火城著實是個麻煩,此前顧不得收拾他們,現在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他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椅之上,身形略顯慵懶倦怠,頗不重視他們一樣。
果然,那三人見李千山如此一副形態,原本心裡就不爽的他們,臉色更加青黑了。
雙方久久沒有說話,都想把對方晾著。
李千山一會兒噘嘴,一會兒翹起腿,一會兒癱坐著。反正他坐在椅子上,怎麽動隨他,那三人站著可就受罪了。
終於那三人忍受不了了,中間那人正喝:“家主就是這樣接待封土之臣嗎?”
原本他以為此話一出,李千山會稍顯尷尬,正好扳回一城。
李千山聽完之後嘻嘻一笑,然後罵道:“放屁,本座早就下令,收回所有土地城池。封土之臣,再也沒有了。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封土之臣,欺君者,可是要問斬的喲。”
這次三人被烈火城派作代表來到城都,除了為韓烈的死而來,更重要的就是這封土之臣的事。李家分封,把地方州分封給了諸王,烈火城所在的烈州正是烈火城城主的封地。李千山一上任,不僅殺了韓烈,更是把封地收了上去。烈火城平白無故損失慘重,李千山卻連招呼都沒打,他們這才派出使者前來討要他們的利益。
誰知道三人一見李千山,卻棋輸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