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之內,羽谷慳漁手腳不知往哪兒放。寒江雪的話柔柔弱弱,卻四處藏著刀子。好在後來寒江雪輕松一笑,兩人就當是一個笑話,往後放了。
“先生成日待在這冷冰冰的地下室裡,不覺得孤寂無聊嗎?”
“習慣了,再說了督率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怎麽可能無聊呢。”
她這一句話又把慳漁給噎回去了,嚇得慳漁趕緊退了出來。恰巧,慳漁出來冰室之後,在不遠之處就遇見了李家現任大將軍黃帆。
“羽谷督率這是去找我們軍師了?”
黃帆習慣了稱呼寒江雪為軍師,如今她晉封護國公主不久,所以一時間未曾改口。
“嗯嗯,黃將軍這也是去找她?可別吃了閉門羹才好。”
“哈哈哈,督率這是何意?”
羽谷慳漁雙手一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將軍進去便知道了。”
黃帆滿心疑惑,到了冰室之中,問及寒江雪此話何意。寒江雪隻說:“我剛說有了他,我這地下冰室就不無聊了,結果下一秒就暗戳戳說我尖酸,男人都一個德性。”
“誒,不,別混為一談,本將軍就玩不過來這些彎彎腸子。”
哼哼!粗狂的黃帆與李千山慳漁等人確實不一樣,,說話從不繞彎,寒江雪有時候還挺喜歡跟他說說話的。
“黃將軍,恭喜啊,一下子就成了李家家族的大將軍,現在,你可是李家最炙手可熱的年輕將軍。”
這話說的黃帆十分的得意,論資歷,他根本不及魚馭等人。但是李千山素來有重用年輕人的習慣,此番他被拜為大將軍,官居武將首領,實在是莫大的榮幸。
“哈哈哈,確實是一件幸事。要不是家主力躬節儉,本將軍都恨不得在府上擺他個三天三日,慶祝慶祝。不過軍師這一朝就登入李家家族內部,與軍師比起來,我等就差得多了。”
若按常理來說,寒江雪聽到這話應是與有榮焉,但是她卻露出了愁容,這幅面孔是黃帆此前從所未見的。黃帆以前見到的寒江雪都是冷若冰霜,天下大事俱是胸有成竹,從未懼怕過任何人或事。如今她展露愁容,甚是奇怪。
他試著問道:“軍師,這可是出了什麽掌控不了的事。”難道這天地之間還有她寒江雪算不準的事情,他在心裡納罕。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發生,他這將軍怕也是不得休息,立馬又得提槍上馬了。
寒江雪愁容不展,來回輕輕搖頭,道:“將軍升為李家第一大將,實乃可喜可賀。只是,我的處境可就沒有那麽樂觀了。”
黃帆聽後摸不著頭腦,著急問這是何意?
只見寒江雪娓娓道來,“將軍難道忘了李家的歷史了,三家鼎立的局勢已經呈現數百年了。三家都在竭力吞並對方,可是始終都沒有結果。三家之中,無論哪一家都是時強時弱,所以其中某一家能對其他兩家形成壓製,但卻始終滅不了三家任何一家。”
“軍師你要說什麽,這些我都懂,可卻不知軍師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