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是可食用,可陳瑜被羊駝坑怕了,一顆不停跳動的心,怎麽下嘴呢。
但變強的心還是戰勝了一切,陳瑜強忍著惡心將心切成了幾塊。
為了保險期間,還去城內買了一隻人畜無害的兔子,將切成指甲大的虎心強行喂給兔子嘴裡。
只見兔子瞬間倒地,陳瑜剛要詢問羊駝這是什麽情況,卻又看見兔子站了起來。
可那個樣子和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別,原本白色的兔毛變成了灰色,眼睛中充滿著血絲盯著陳瑜。
那眼神不在像是溫順的兔子,更像是餓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看到獵物而極度渴望的樣子。
看著陳瑜毫無防備的樣子,兔子發瘋似的拿頭撞著囚禁著它的籠子。
哪怕是撞到血肉模糊,連籠子上都濺滿了血跡。
還好籠子足夠堅硬,一直到陳瑜看不下去用樹枝戳穿兔子的喉嚨,它這才停了下來。
眼見就連一隻小小的兔子吃了都變成這幅模樣,陳瑜那還敢自己食用。
可當詢問羊駝,卻也隻得到了‘老子也不曉得啊’‘一但創造概不負責’的說法。
活脫脫一個販賣三無產品奸商的口吻,讓陳瑜對它根本沒招。
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出。將被切片的虎心放了起來。
然後回到了自己屋內把洛葉留的丹藥吃下,放棄了一步登天的想法。
這丹藥,入口即化,味道還極其的香甜。就連陳瑜這個一階實力,都能感受到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自己的體內來回遊走。
直至到能量完全消耗殆盡,陳瑜感到曾經的力量湧上心頭,不由暢快的嚎了一嗓子。
這一聲嚎叫似乎把什麽人嚇到了,成為武者的陳瑜,靈敏的聽到了自己門外有動靜。
陳瑜打開門,只見門外站著那個被他救過的霖霖。
看到她被自己的尖叫嚇到,陳瑜有些不好意思的趕忙解釋道:
“被隻老鼠嚇的喊了一嗓子,沒嚇到你吧。快請進,屋子有點亂別介意啊。”
說著,便給霖霖讓出了位置。可霖霖卻十分慌忙的將一直攥在手裡的紙遞給他。
陳瑜下意識接過紙,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只看見霖霖向他鞠了一躬,轉身就跑遠了。
剛打算追,看到霖霖那慌張的眼神,又停下了腳步。
不過心中難免奇怪道:
‘剛剛喊的很大聲嗎?還是我太醜了?’拿出手機黑屏下照了照。
‘還是金陵學院的校草啊?估計是看我長得太帥吧’
沒想明白的陳瑜,只能將門關上,依附著門框看起霖霖遞給他的那張紙:
‘因聖上英明的指示,才知曉黎民百姓也有棟梁之材。
現為之後可輔佐聖上,百余座學院將前往’福澤森林‘進行實戰狩獵。每學院需派出十名百姓學子,倆人為一組。
其中優異者,可獲得眾多錢財,一件珍寶。’
在往下看,便是金陵學院選出的十位學生,其中不光有陳瑜霖霖倆人,還有一些不和陳瑜一班的其他學生。
看著下面的分組申請,陳瑜這才知道霖霖剛才為什麽跑了,原來是害羞。
學院的安排自然不容拒絕,正巧他也想去見見世面。便在霖霖的名字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畢竟其他八人他又不熟悉,選霖霖還有美女想陪,那豈不就是去郊遊了嘛。
得到這條消息的不光是學院裡的人,剛到達皇宮的洛葉同樣看到了這個旨意。
只不過他沒有陳瑜那麽天真,知道在朝堂之上守舊派碰了壁,對於陳瑜這個眼中釘自然越快下手越好。
雖然十分擔心陳瑜的安危,可又不能直接出面反對。
隻好連忙派一些沒有人知曉的好手去保護陳瑜,但在明面上還是要大力誇讚這條政策,防止有人發覺他和陳瑜有來往。
確實如洛葉所想,這次狩獵便是守舊派為了讓陳瑜不在跳進皇帝的視線裡所做的。
為了不讓人危害到他們的地位,任何可能都要抹殺在萌芽中。
但卻因為不能做的太明顯,只能是明面上是促進各院交流,為百姓學子著想。
暗地裡,想出了各種招數,準備將陳瑜扼殺在搖籃之中。
站在風暴中心的陳瑜根本不知曉這一切,第二天便有說有笑的和霖霖坐在了同一馬車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個世界的馬車,可陳瑜還是無法忍受如此顛簸的車況。
就連說著話,陳瑜都怕一塊石頭顛簸到把自己舌頭咬了。
然而主動要求陪同的林蓯老師卻不受任何影響,依然盡職的一邊幫陳瑜受傷昏過去的課程補上,一邊給他講解在‘福澤森林’有可能遇到的危險。
而同車的霖霖也逐漸變得開朗了起來,居然主動出聲道:
“陳公子,你身體真的好了嗎。這是我家鄉自製的跌打酒,你收下吧。”
面對美女的詢問,哪怕不行也得行。更別說陳瑜現在確實完全恢復了,甚至拍著胸脯給她展示道:
“叫我名字就行了,公子就太誇張了。不就是個比武嘛,小意思。你看我這身體素質,再來倆那個什麽劉楊都能輕松拿下。”
正在講課的林蓯曾給陳瑜做過檢查,自然也同意道:
“沒錯,雖然不知道那顆‘水愈丹’是誰給他的,但功效很強,起碼是位五階丹師煉製出來的。”
說完發覺陳瑜一直看著被他看到滿臉通紅的霖霖,不由心中感歎一聲年輕真好。但還是非常有老師樣的批評道:
“為師說的你都記住沒。”
被老師一打斷,陳瑜只能撓撓頭嘿嘿一笑道:
“記住了老師,不就是讓我小心些異獸嘛。這不是有老師和霖妹妹保護自己嘛。”
聽到陳瑜叫她霖妹妹,霖霖本來就被盯著有些微紅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
這害羞乖巧的樣子,頓時讓母胎單身的陳瑜頓時有些想去捏捏看的衝動。
但為了隱秘自己是lsp,陳瑜趕忙看向老師。
發覺陳瑜終於眼神看向了自己,林蓯不由的說道:
“你小子變得有夠快的,想當初你那麽聽話老實,現如今和人打了一架,倒是變得活潑起來。”
陳瑜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不過他很明白這都是實力帶給他的。
正是因為他有了些實力,才能像如今這樣自信。也是因為有了回家的希望,他才能有了足夠的鬥志。
想到這,陳瑜倒是有些感激一直坑人的羊駝。畢竟哪怕可能性再小,也起碼給了他個希望。
要不是車內不止他一個,陳瑜都想打開手機給羊駝添加一個新玩具。
看到陳瑜腦子又不知道飄到了什麽地方,林蓯敲了敲陳瑜的腦殼說道:
“我跟你說,別這麽漫不經心的。雖然允許老師陪同,可為師總是覺得不太對。
明明只有三年級生才會有的狩獵賽,怎麽會讓你們這些一年級生去。”
不太動這裡面門門道道的陳瑜,雖然心中多了一絲警惕,但還是不太在意:
“不是只在外圍嗎,而且還有老師陪同,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面對他的天真,林蓯雖然不忍但畢竟都有長大的一天,只能現實點說道:
“你以為多數老師都像為師一樣嗎?在有些老師眼裡,只有那些權貴生才算是真正的學生。
為師看這倒不像是狩獵,更像是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