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不多不可能。
河道邊那麽多小鎮的建設,一個小鎮投入一萬金幣就是幾十萬金幣,何況還不止一萬金幣,大部分鎮中心都要新建。
亂水鎮能有今天的規模,歷年來不間斷的投入可不少。
看著列出來的建設清單,傑利有點眼暈。
六十個小鎮,除了選出八個小鎮準備建設所謂象城市的小鎮之外,還有五十二個小鎮。
建城市的鎮另計,這五十二個鎮,風車磨坊就要五百個,風車榨油坊兩百個,河道邊的風車灌水坊過千個,這裡就要近四十萬金幣,還有石板街道、鎮公署、旅館、店鋪、倉庫、小碼頭……
“這麽多灌水坊,我看也不用叫河道了,叫灌水河更合適。”
傑利多少有些肉痛,這五十二個小鎮的投入就要一百多萬金幣。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還不知道那一年才能收回這些投入的金幣。
這些鎮投入這麽多,一樣是依靠種植農作物賺錢為主,估計每個小鎮每年也就數百金幣的收入,就算樂觀估計有過千金幣,投入的錢二十年也收不回來。
“這個還只是初步規劃,以後估計還會更多,你看這些小鎮以前都缺乏水源灌溉土地,現在有了河道當然要盡情利用,放心,非常值得,這些小鎮的平民你都配上了鋤頭和鐵鍬,他們象瘋了一樣到處開墾土地,以後你的糧食收入不會少,至於河道的名字還不是隨你的意思,灌水河我也覺得挺好,經過試驗,采花河的水是要往亂水河流,灌水進亂水,灌水河非常形象,以後亂水河的水更多,河面也會更闊。”
伊尼伯爵拍了起來,清單上可是兩三百萬金幣的建築協議,比河道的名字重要得多。
“那就叫灌水河吧,至於這三個城市,連接采花河的就叫灌水城好了,中間這個叫注水城吧,你看奧尼侯爵領那邊也在往這裡挖河道注入灌水河,至於皮克鎮這邊的城市就叫吹水城吧,加工糧食的風車特別多,正要多吹風呢。”
傑利隨意把名字都定了下來,反正以後如果分封出去,多數也會按姓氏來改城市名稱。
至於會不會分封,那還得看聯水領如何發展。
“實在是太好了,既形象又生動……你看這份建築協議……”
伊尼伯爵才不管你喜歡叫什麽名字,拍就對了。
“你們規劃的就讓你們來建吧,小鎮和城市建設慢點無所謂,河道快點開通,最好春耕前把水灌起來。”
灌水河這邊的建設方案擬定,等的就是開通了。
另一邊得自蒙蘇侯爵領的二十個小鎮也投入一些金幣建設得好一點,加上澀果鎮和苦果鎮小鎮的建設,這部分建築協議就給了達蒙商會。
這一邊的建設和另一邊不能比,以後的發展也遠遠不如,就因為差了一條灌水河。
所以,水無比重要。
澀果鎮和苦果鎮都將大馬路邊的休息點擴建為小鎮中心。
苦果鎮再上還有兩個休息點才到森林入口,離森林入口還很遠。
鄰近苦果鎮那個休息點就是兩條路的交匯處,直出是森林入口,另一邊是蒙蘇侯爵領,和岔路口鎮一樣,很值得修建一個小鎮。
可惜這邊沒有大的河流,大量種植農作物運輸非常不便利。
苦果鎮新來的領民已經建好村莊,正在別的小鎮領民幫助下大量開墾土地。
就算森林中開墾不易,可是油橄欖的種子發個芽都要近三個月,
有的是時間。 ……
今年山藤鎮的油橄欖終於傳來好的消息。
原來發現油橄欖的山坡收獲不多,可是那些移植出去的果樹苗有一些高大的已經長果子,雖然初初掛果還不算多,那也是令人開心的事情。
起碼證明了這樣子種植可以有收獲。
否則,種了這麽多油橄欖,十年後不長果,那這個坑比當初哈爾男爵種甜棍的坑還要大得多。
山藤鎮新種植的油橄欖收獲會一年比一年多,那邊移植的都是長了幾年的樹苗,開始長果子就會逐年增多。
今年收獲的橄欖油也比往年略多一點。
大量種子已經埋進沙子裡,到春耕的時候估計會發芽能種植。
……
雷尼城王宮,國王召集議事是經常的事情。
今天的議題是如何增加收入和削減開支。
那些大貴族心情一直不肯好起來,收入本來就減少很多的國王,再減一大筆,已經不是不夠開支,是支付不起了。
“大多數支出已經一減再減,再度減少很可能會引起非常多的異議,影響國王的形象,比如現在雷尼城中的大小宴會,已經從每日不斷減為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雷尼城的大小貴族已經非常不滿,如果再減為五天一小宴十天一大宴,那些貴族將會懷疑國王的財富,甚至激進的還會質疑你不配為國王。”
這並非不可能,由奢入儉難,不享受還是貴族嗎?
“那宴會這一項暫時就這樣吧,別的支出呢?我們各項薪金支出非常大,減無可減也要減!”
國王也擔心被眾多貴族質疑,那肯定會動搖自己的位置。
“下面很多普通官員已經連鹽都吃不起了,再減我擔心會引發亂子,現在雷尼城的東西都貴了不少,吃都吃不飽,那些人還怎麽乾活?至於軍餉,再減可是容易出事,可不能打軍餉的主意。”
這也不能減那也不能減。
但不減不行。
難道還要借錢?
可是借款多得自己都不敢再借。
國王火大了,目光有點瘋狂:“那就增加稅收,各種能收稅的項目都征稅,費用也增加,水費收多一點,衛生費收多一些,支付不起的平民就全部抓起來賣掉,大小采湖那邊的平民賣掉一部分,留下夠種植土地的平民就行。”
吼了一輪,國王還是想到了軍餉,那可是非常大的支出。
尋思過後說道:“三大騎士團的人允許提早退役自謀出路,走少一點人支出也會減少一些,我不逼他們總不會出亂子吧。”
國王發火了,底下的人都不敢再吭聲,只能遵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