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天,沒有收到回復。
三王子馬恩·列龍心有怨氣,覺得塞爾·列龍大人太好面子,不願意親自發撤軍的命令。
這是又要自己擔責了,可也沒辦法,決定明天撤軍。
貴族聯軍中已經有人餓暈了,再不撤真的會餓死人。
第二天一早。
終於等到撤軍命令,聯軍將士無力歡呼,個個餓到頭昏眼花,身上的裝備都覺太沉,騎槍也扛不起,只能丟盜棄甲輕裝上路。
敵人終於撤退了。
勝利啦。
峽谷要塞的城牆上,聯水領的守軍們歡呼跳躍起來。
領主大人不在,守軍們快意宣泄,比較隨性的人脫了褲子,以尿相送,城牆上哄笑連連。
待他們走遠,洛達按計劃帶領所有空騎遠遠跟在後面。
聯軍那四十多名天空騎士和兩隊空騎在軍隊上空保護著,並不回轉驅趕,他們也餓,保證隊伍安全即可,不想多生枝節。
再輕裝上路,失去了大部分戰馬,加上真的餓慘了,行軍速度非常緩慢。
光明騎士團團長考法·塞克伯爵緊皺著眉頭:“這個速度,起碼要四五天時間才能走到岔路口鎮,而沿路的村莊沒人,能找到吃的不會多,要不我們先飛回岔路口鎮,讓那邊的人出來接應一下。”
三王子馬恩·列龍害怕地搖著頭:“這裡很邪門,不跟著大夥我擔心會無緣無故失蹤了,你不怕就飛去求援吧。”
誰不怕呢?
考法·塞克伯爵閉上了嘴,繼續在天空慢慢盤旋。
你飛一小段路後不轉上幾圈等待,地面上的部隊根本跟不上。
洛達和空騎們遠遠跟在後面,有空騎運足力氣喊話:“投降吧,你們走不出去了,現在投降還不用跑那麽遠,峽谷要塞更加近,投降了馬上有魚有肉吃。”
種種喊話就是騷擾,瓦解他們的鬥志。
也沒誰真個返身往回走去要塞投降,以騎士的身體素質,捱幾日時間還是勉強可以。
至於攻上來,相信跟在後面那幾個人也沒膽子。
以天空騎士的地位真正餓肚子的不多,會保護他們。
傍晚的時候,遠遠跟隨的洛達帶著空騎突然繞著飛到他們前面去了,然後不知所蹤。
難道去前面埋伏?
這幾個人埋伏又有什麽用?
聯軍又不敢派人前往察看,心中更多了一絲陰影。
一直走到天都黑了,也沒趕到亂水鎮,這行軍速度得有多慢。
就算明知道在亂水鎮能找到一些食物,可就是快不起來。
……
灌水鎮。
偵察情況的大牛領著洛達等人降落到傑利所在的地方。
只見道路旁邊的密林坐著大量的俘虜,路邊停滿了糧車,在數百魚頭人和魚尾人的監視下,部分俘虜很自覺在煮晚飯。
傑利站起來歡迎大家到來。
洛達哈哈笑著和他擁抱,各人見禮後,傑利拉著洛達一一介紹起身邊被俘的十幾個天空騎士。
互相客套幾句,傑利就和洛達走到一邊商量如何令聯軍投降的事,這些不適合當著那些俘虜的面講,要留點面子。
洛達匯報著觀察到的情況:“按他們的行軍速度,明天晚上差不多能到達灌水鎮外圍,明天凌晨菜姆就會領著所有騎兵出發,估計到傍晚的時候能追上來。”
傑利點頭道:“那就明天傍晚的時候行動,我會前去騷擾他們,順便解決一些天空騎士,
你們在這裡看好俘虜,到時記得把預備好的火堆點燃,聲勢要造起來。” 洛達不樂意了,抗議道:“不是吧,我在這裡點火玩?不行,這些事讓那些空騎來做就行,我和你一起行動,看看熱鬧也好。”
“我擔心對方天空騎士太多……好吧,別瞪眼了,明天一起去,不過千萬別離我太遠。”
……
經過一夜休息,稍為振奮精神的聯軍們餓著肚子又出發了。
兩萬人的隊伍拉得長長的,垂頭喪氣慢慢挪步。
“我沒睡醒吧?亂水?他怎麽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還真是,不好,他要跑了,快追,所有天空騎士都去追,他逃不了,那個方向是岔路口鎮,快……”
三王子馬恩·列龍狂叫起來,光明教會的神真靈,到最後還給自己立大功的機會,只要把亂水拿下來,頭功跑不掉。
本來灰心喪氣的天空騎士們也激動了。
亂水再能打,這裡可是有近五十名天空騎士,他們才三個人,發了,立大功啦!
大呼小叫的三王子馬恩·列龍領著眾人追了上去, 很快消失在聯軍的視線中。
遠離了聯軍,傑利三人就停了下來,轉身面對追上來的天空騎士。
洛達看到人群中的考法·塞克伯爵,苦笑起來,當初在血色騎士團非常熟悉的老上司,現在互為對手了。
“亂水,怎麽不逃了?知道前面是塞爾·列龍大人駐守,不敢飛近吧?這次你死定了,大家上。”三王子馬恩·列龍依然興奮,狂叫著下令。
眾天空騎士分成一大一小兩堆人,人少的撲向洛達和大牛,人多的飛向傑利。
洛達和大牛看著撲向這邊的十多位天空騎士,說不緊張是假的,這麽多人,撐得了幾回合?
不過眼前人影一花,傑利先出手了。
眼花繚亂之間,十多位天空騎士連續掉落地面。
洛達和大牛面前只剩下三名面如土色全身發抖的天空騎士,傑利已經飛身撲進另一邊那大堆天空騎士中間。
隻敢遠遠觀戰的三王子馬恩·列龍看呆了。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騎著獅鷲頭也不敢回,可恥地逃跑了。
傑利看了他一眼,向天空上的小乖示意遠遠盯著。
根本沒得打,想逃也沒有機會逃。
再打下二十來個天空騎士後,剩下的紛紛投降了。
天空騎士解決,傑利心中也松了口氣,後面那些又累又餓的聯軍容易解決了。
將俘虜押回到灌水鎮的營地後,光明教會那些聖帕爾王國來的天空騎士被打成重傷再捆緊嚴加看管。
這些人又不是貴族可沒有所謂的貴族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