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利就在木頭要塞住著等,子爵領來人也好,哈爾男爵的人過來談判也罷,都不準備讓他們進入聯水領地。
接到巡邏騎兵的報告,子爵領治安官克拉夫勳爵又過來了,傑利騎馬跑去木頭要塞前面新設立的小營地,不想讓他們看到木頭要塞。
小營地的木棚中,雙方見禮,克拉夫勳爵一臉的不客氣,對傑利呵斥起來。
“你太狂妄了,多大的事?小小的事情就鬧成震驚子爵領的流血事件,這次更加過份,把哈爾鎮拆得差點成廢墟,子爵大人對你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意。”
懶得辨解,傑利平靜地坐著,任由克拉夫勳爵表演。
“子爵大人命令你馬上放人,雙方各自歸還所搶奪的東西,那三十馬車麵粉哈爾男爵會賠償給你,在哈爾鎮搶去的東西也要歸還給哈爾男爵。”
這麽過份?拉偏架也不用如此明顯吧?還要不要臉了?
挑起事端的又不是聯水領,打贏了戰利品都要還回去?
傑利啞然,見識了!
克拉夫勳爵的表演還沒結束。
“至於你造成哈爾鎮方面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哈爾男爵很大度,表示不再追究,為了子爵領的安定和繁榮,他才作出承諾。”
“哈爾男爵這樣才是貴族行為,你得多學學,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不象樣,現在是你對庫爾布子爵領的安定和繁榮作出承諾的時候了。”
講完,克拉夫勳爵一臉傲然地看著傑利,男爵領主又如何,自己代表的是子爵大人。
“對子爵領的安定和繁榮作承諾是我的榮幸,俘虜你可以帶走,哈爾鎮的東西我願意交還,由於是哈爾男爵挑事在先,我必須見到那些麵粉後才能將哈爾鎮的東西歸還。”
傑利當然會歸還,歸還多少隨意打發就是了,招手讓人將那兩個騎士帶過來當場釋放給克拉夫勳爵。
目的達到,克拉夫勳爵警告一句:“千萬不要再生事了,如有再犯,子爵大人必將作出責罰。”
講完領著那兩個騎士就直接回去了,內心極為鄙視傑利,這個粗陋的土包子,在這樣的地方待客,真是貴族之恥。
傑利目送他遠去,對旁邊的守衛說:“這個小營地別拆了,留著給哨探和巡邏隊作臨時的休息地,也方便招待這些來意不善的客人。”
這些人都不配進入自己的領地,還想要我好好招呼,可能嗎?
接下來就是拆回來的風車磨坊再建造的事情,講好的酬勞是五百枚金幣,由工匠們負責建造好十三個風車磨坊。
這純粹就是幾個工匠的私活,答應盡心盡力盡快在領民們協助下建好。
九個風車磨坊建在小鎮亂水河邊,伐木村建一個,谷口再建三個。
谷口的風車磨坊建造麻煩點,這裡的秘密不想讓外人發現。
隻得讓大牛帶領一小隊牛頭人騎兵協助兼監視,能看得見的地方都不允許有甜棍和其他牛頭人出現。
全部建好之後,風車磨坊有點多了,不過領地會發展,以後糧食收入更多,暫時用不著也算不上浪費,反而給亂水河增添一道景致。
訂造的一大一小兩輛豪華馬車造好了,馬車作坊送過來的時候,在之前那個臨時的小營地就被截停,無關人等不允許進入領地。
接報的傑利派人去接收回來,有了貴族馬車,長輩們很開心,以前想去遠一點地方看看都不方便,現在意見一致,都想跑一遍聯水領玩玩。
這些是小事,散散心也好,傑利讓湯姆帶領巡邏隊負責帶路和陪伴。
第一站就是到木頭要塞看望飯姆和亞莉,領地不大村莊不多,很快就跑遍了。
玩得不盡興,長輩們想念以前小村莊的親友,現在有了舒適的馬車,商量著回去看看。
傑利當然不會阻止,老是待在一個地方太悶,安排菜姆和小克雷帶領親兵隊沿路護送,任由他們出去遊玩。
城堡冷清了,長輩們去遊玩,餐桌上只有傑利和湯姆。
很多時候傑利自己一個人用餐,湯姆要帶隊在領地裡到處巡邏。
不習慣之下,傑利偶爾也會請些小鎮的官員過來,一起點一堆篝火烤肉聚餐,聽聽他們對領地建設的建議。
“領地在偉大的領主大人指導下建設得非常好,整個庫爾布子爵領,亂水鎮都是最漂亮最富足的小鎮。”
“土地開墾了很多,領民們可以吃得飽,現在也有多余的糧食換新衣服穿了,如果再分村莊,那每個村莊的村民人數就太少了。”
“商隊來不來不要緊, 我們領地的各項物資都足夠,比以前有商隊來的時候還要好。”
“作坊是什麽?那些東西我們也造不出來吧?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搞的,反正我們現在收獲的糧食多了也能換回來用。”
“領地裡還要建設什麽?我真的想不到了,亂水鎮已經如此漂亮。”
可惜,受限於知識和眼光,一群從小窩在森林中長大的人,能有什麽好提議?
傑利內心輕歎,領地要繁榮,肯定要吸引商隊來,作坊也要建,可跟他們講這些一點用也沒有。
以後要組織丹尼斯和瑞格這些小鎮官員去外面開開眼界,現在和他們講起領地發展總是聊不到一塊去。
領地越發展,實力越重要,哈爾男爵之流已經不在眼內,可是對自己有敵意的人不會死心,庫爾布子爵或者呂埃明顯拉偏架,亦要提防。
如果考慮到白糖動人心,自己的實力和領地的實力還要大大加強,可惜領地內有騎士天賦的人太少,見習騎士培養出來的不多,更何況騎士?
只能大撒網了,訓練營再次招人的決定,讓領地內的少年對又一次的機會充滿了期望。
培養領地的人急不來,自己的實力更為重要,如果不是突破到大騎士那裡能輕易橫掃哈爾鎮。
每天勤練龍吸,傑利對九龍劍的第四式火龍舞卻難以領悟,威力大適合群戰,腳步要求卻高,更象一種身法,走火入舞嗎?放火似乎有效吧?
於是經常找各種借口點一堆篝火和領地的官員開烤肉宴,希望有瞬間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