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蘇城蒙蘇城堡。
書房中,蒙蘇侯爵和尼修子爵坐在一起。
“擬定的計劃已經開始,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南方侯爵可是踢到了鐵板。”
“那是南方侯爵太心急的緣故,一下子就攤牌,直接對上,他已經證明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就應該改變策略,慢慢蠶食,何況目的也不同,我們要的是亂水聽話就行。”
“你有什麽打算?下一步怎麽走?”輕敲著桌面,蒙蘇侯爵依然不放心,細問著具體的計劃。
“我們可以通過別的方式給亂水壓力甚至製造麻煩,再幫著解決,拉近關系,一步一步來,到他只能依賴我們的時候,那一切都會水到渠成,不愁他不臣服!”
尼修子爵顯然早就想好了,頓了頓繼續道:“除非他想一輩子窩在森林裡,否則只能來求我們。”
“但願這樣,這些要看你的手段了。”
“放心吧!”
……
修煉墨龍隱仍然沒什麽進展。
這天早上,修煉完龍吸之後,回到城堡衝了熱水澡吃完早餐。
丹尼斯已經等在外面,準備報告領地的大小事務。
“這段時間運送糧食和貨物過來的馬車隊少多了,很多有收購協議的商會反映森林外面匪患很嚴重。”
“那個方向?匪患嚴重到什麽程度?”傑利輕皺著眉頭,好好的怎麽突然鬧匪了?
“庫爾布城方向,劫匪有幾支隊伍,都是以幾個騎士為首的大隊馬匪,聯水商會的商隊也被搶了一批生活物資,都是搶掠物資,傷人的事暫時沒聽說。”
頓了頓,丹尼斯接著道:“庫爾布子爵領各個方向路段都有劫匪出沒。”
騎士劫匪?
很多騎士沒有戰功成不了貴族,也不願意服從領主的管理又不甘於貧賤,從事違法違規的行業——偷、搶、走私、暗殺等等。
這些卑劣的階層人們稱之為“墮落者”或“匪類”。
當然,他們自稱為“流浪騎士”。
墮落者和匪類從來都是貴族貶低和打擊的對象。
但也不妨礙貴族和匪類合作,很多肮髒的活動不適合貴族出面,就需要匪類出手。
或者說匪類就是貴族的另一張皮,因為騎士基本都是貴族才有能力培養。
就象當初受到的刺殺,根本都不帶掩飾。
只不過對方沒得手罷了,得手後調查結論肯定也是匪類所為。
甚至傑利自己也做過走私牛頭人的勾當。
“讓普沙跑一趟庫爾布城通報一下匪患……算了,別人領地的事情我們管不了,通知下去,因為庫爾布子爵領匪患嚴重,暫停收購所有的糧食。”
“再通知巡邏隊加強巡邏,我們的商隊需要出去由空騎帶親兵隊保護。”
傑利並沒有過多理會,糧食不收也罷,賺的錢不多,收得多了還會引來更多懷疑。
是因為商隊來往密集引來了劫匪?
可是劫那麽多糧食做什麽?
糧食很便宜亦難變賣,轉移也不方便,除了饑民,很少聽說會被馬匪搶掠。
這次的匪患來得既突然又奇怪。
以前這邊窮得根本沒有騎士級別的馬匪肯來,現在因為來往商隊多,把馬匪也引來了嗎?
還是那些貴族有意的行為?
目的是打擊南方侯爵領?
現在南方侯爵已經夠慘的了,難道還想他降爵?
總不會目的是聯水領吧?
對聯水領影響可不算大,
毛皮都是采湖商會組織商隊運走,酒類是那些大貴族商隊送過來。 這些都是價值高的貨物,護衛眾多,有大騎士帶隊都不出奇。
而聯水領也有足夠實力護送商隊。
影響糧食收購急的可不是聯水領。
雖然覺得與自己無關,個中關節也想不明白,但有備無患。
還是調派大牛、牛妹和比佐三個分別去木頭要塞、維爾鎮和布雷鎮,加強領地的防衛和巡邏。
……
聯水領一停止收購糧食,受影響最大的就是蒙蘇侯爵領和呂埃子爵領。
蒙蘇侯爵領是糧食生意受阻。
呂埃子爵領是聲譽大受影響。
由於糧食貿易牽涉眾多的領主貴族,一下子王國內都知道庫爾布子爵領是盜匪窩了。
尼修子爵馬上從蒙蘇城飛了過來。
“我們這邊又沒有劫匪,怎麽連我們的糧食也不收了?”
“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嗎?這邊路上沒商隊了,那些劫匪肯定得跑到你們那邊。”
“不可能,我們領地治安一向都很好。”
“沒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以前庫爾布城也很好,但是商隊活動多了還不是一樣把劫匪引過來了?”
“你放心收購吧,我保證侯爵領這邊沒有劫匪,我們對付劫匪有的是辦法。”
“那你幫幫你的親戚清除劫匪不是更好嗎?現在他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無論尼修子爵如何保證,傑利都堅持匪患不除不收糧食。
讓他們有點壓力才有動力清除匪患,這是好事。
反正對聯水領影響真的不大,糧食貿易賺的錢並不多,早有打算盡量減少收購糧食了。
說來說去,目的都無法達到,尼修子爵拂袖而去。
不過並沒有直接回返蒙蘇城,而是去了庫爾布城。
接報後,傑利也不覺得有什麽意外。
果然是去幫助他的親戚出謀劃策清除劫匪了?
好事!
……
庫爾布城鮮花城堡。
尼修子爵走了之後,管家擔憂之極地勸說著呂埃子爵:
“我們真的要這樣做?一點好處都沒有,又影響聲譽,風險還很大,我們惹不起啊!”
“怕什麽?聯水男爵在森林中是厲害,他都不敢出來,你看他當初在哈爾鎮下的命令叫什麽可以投降,不許抵抗,哈哈。”
呂埃子爵大笑著,仿佛找到了對付傑利的辦法。
自從和蒙蘇侯爵結親之後,他膨脹了。
“還不收購我們的糧食,現在好了,誰的糧食都賣不掉,再說又不是我們的人,我們能有什麽損失?”
“唉……還是小心些好,容易引火燒身。”管家很擔心,提醒著呂埃。
“現在我們不同以前了,大不了效忠蒙蘇侯爵,我早就這樣想,南方侯爵的船要沉了。”
講出自己的打算,呂埃子爵安慰忠心的管家:“你呀,別總是擔心,就算我不做什麽,那些人也一樣會來這裡搶,他們又不會聽我的命令。”
勸說不了,管家無可奈何。
而呂埃子爵明顯也是土包子,消息嚴重閉塞,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顯現尼修子爵只是拿他當騎槍用,並沒有告訴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