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在場很多學員來說就是在學院的最後一課,明天將要進行測試,已經成為見習騎士的學員免測,測試成績排在後面的一千名學員將直接淘汰。”
“下面的課程絕對會讓每一個學員印象深刻,現在大家保持肅靜。”
在導師安魯·漢斯的吼聲中,助手拖來幾個瑟瑟發抖的人捆在訓練場邊木樁上。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殺人,你們面前捆著的這些人都是德米城十惡不赦的罪犯。”
“你們要做的就是每個人輪流去刺上一劍,刺的時候不許閉著眼睛,要刺出血才算,所有學員全程都要抬起頭看著。”
“現在開始!”
殺人?訓練場上的學員們緊張而呆滯地站著。
排在第一位的學員戰戰兢兢拔起插在隊列前面的騎士劍,慢慢走到捆在木樁上的犯人面前。
不管那些犯人是求饒或痛罵又或痛哭,飛快地把手中的劍刺在犯人身上,馬上用手掩著嘴回轉身將劍遞給排在第二位的學員。
有學員不敢看閉上了眼睛,助手們馬上過去重重的抽上一鞭;有學員吐了,又是一鞭;有學員哭了,鞭子抽得更重。
傑利身材高,排在隊列的後面,接過血淋淋的騎士劍,看著那周身血肉模糊還沒有斷氣的犯人,心裡發怵,硬著頭皮捅上一劍,緊抿著嘴唇轉身把劍交給後面的學員,腿直發軟。
“你們的表現我很不滿意,一班兩百個人殺一個犯人,有的班居然還沒殺死。”
“絕大部分學員都不敢下重手不敢刺向要害,還有人不敢看,還有人會吐,還有人會哭,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戰場上死得最快的就是你們這些人。”
“剛才哭的人站出來,收拾這些犯人的事就交給你們,記得把血擦乾淨。”
“明天七點準時開始測試,現在下課。”
狂吼一輪,導師安魯·漢斯帶著不滿搖著頭走了,學員們一哄而散。
平常時候熱熱鬧鬧的訓練場,只剩下幾個倒霉的學員在收拾著那血腥的場面。
不知道是今天的課程太刺激還是因為明天的測試,整個宿舍區的氣氛都很沉悶。
第二天就是測試曰,測試的內容不多,僅有一項:力量!傑利懷疑學院就是圖省事,對那些一年也沒練到見習騎士程度的學員根本不待見。
測力量對高大強壯的木松來說肯定沒問題,那怕還沒到見習騎士。
讓大家都看走眼的是瘦子弗蘭,連弗蘭自己都哭喪著臉一步一挪的走到測試石前,漲紅著臉舉了幾下都舉不起來,突然力氣就大爆發,突破到見習騎士了。
與歡呼雀躍的瘦子相對的是更多愁眉苦臉的學員,傑利同一個宿舍的二十名學員就讓淘汰了十三名。
整個晚上宿舍裡都沒人能安睡,歎氣聲、抽泣聲、安慰聲……
都是年輕人,相處了一年總有著或多或少的感情存在,明天就要分別,去的還是號稱全年無休,從不缺少戰鬥的血色要塞,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
在學院學習了一年,淘汰掉的學員已經出發去血色要塞,學院也放假了,十天的假期,也是新生入學測試的曰子。
放假也無聊,只有離家近的胖子沃德回了家。
早上醒來,傑利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翻轉身找個躺得舒服的姿勢輕歎著:“我昨晚夢到家了,好想回家哦。
” “想家?是不是家裡有相好的在等著你?想姑娘才對吧。”瘦子弗蘭接了句。
“我看你是皮癢了,找打!”
“切,你又追不上我。”也許是身材瘦小,弗蘭的速度得天獨厚。
“嗯,你下面那活兒切掉之後身輕如燕,我那裡能追得上你。”
“再提我跟你急!”
自從知道瘦子弗蘭所謂的人瘦活兒大是怎回事後,大家都經常取笑瘦子下面讓割掉了,誰讓他以前拿著人瘦活兒大到處嘴賤來著。
“你們倆煩不煩,你看威亞早早出去到訓練場練功了。”
木松伸著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也得努力一點,我連見習騎士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呢,埃裡夫、吉維尼起來啦,昨天你們倆還說要快點突破到見習騎士呢。”
“威亞才不是去訓練場,那家夥肯定是跑到二區去了。”
“他一大早跑到二區幹嘛?”
“二區有姑娘唄,就為了這個,威亞這幾天專門去接了打掃二區訓練場的活。”
“那裡不是小貴族和有錢人的學習區嗎?會看得上我們?”
“你不知道?那些同樣簽了協議的女學員班就在二區。”
“我就說嘛,怎麽沒有女學員簽協議呢,原來在二區,也太優惠她們了。”
“別提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學院的學員一樣,去訓練。”
“見習騎士,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