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還有一更。)
燃燒著烈焰的卡車殘骸上,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影站立於此。
邢松看著前方的人影,盲孔中流露出駭然,為什麽這家夥會找到這裡來?
其他幾人在空中滑行一段距離後落在了地上,當他們抬起頭也都看見了林晚。
不由愣住了,他們當然認識林晚了,這一身造型可是印象深刻,而且也才過去不久,怎麽可能忘記呢。
為什麽他會找到這裡來?他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聚集地的?還有剛剛直接踩爆車子的力量,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
種種疑問環繞在幾人心頭。
“警戒!準備戰鬥!”邢松吼道,將幾人拉了回來。
五人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槍支,指向林晚。
邢松拿著那把狙擊槍盯著林晚,一刻也不敢放松,面前這家夥給他的感覺相當危險。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就能在背對著他的情況下躲掉了一槍。
剛剛又從高空落下還能踩爆一輛卡車,自身還相安無事,這是個怪物。
林晚轉過身,那面具之下的雙眼看著四周的幾人。
“開槍!”
在進行了短暫的對峙後邢松下令道。
隨著他的命令早就準備好的幾人對著中間的林晚開槍。
“砰砰砰!!!”
隨著幾道槍聲響起,幾把槍口冒出火舌。
與此同時林晚消失在了原地。
邢松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凝,一種不好的預感環繞心頭。
“小心!”他對身邊的幾人提醒道,同時自己也是極速後退。
在其他方向的幾人也是準備找個掩體。
林洪剛退出兩步,自己的眼前的陽光突然被黑影遮擋。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槍械對著眼前的黑影就要開槍。
哢嚓一聲!
林洪的手腕以一種奇怪的幅度被折斷了,他甚至都沒看清林晚怎麽出手的。
“啊~~~”
林洪慘叫一聲,抬起腳就往林晚踢去,林晚隨意的一拍,又是哢嚓一聲,林洪的腿斷了。
這下林洪都沒辦法站穩了,往一邊倒去。
然而還沒倒在地面上,他的脖子就被林晚給抓住了,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林洪被林晚給捏著脖子,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全身使不上力氣。
“林洪!”不遠處的李箐反應了過來,抬起手槍對著林晚連開數槍。
林晚將拎著的林洪往李箐那邊扔去,李箐開的幾槍都擊打在了林洪的身上。
李箐往旁邊閃去,躲開了被扔過來的林洪。
同一時間,林晚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李箐剛想反擊,可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頓時感到胸口一痛。
她往胸口看去,只見左胸那裡被一隻手給貫穿了。
林晚將手拿了出來,上面抓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鮮血從李箐兩邊的嘴角流出,雙目失去色彩,在她的眼裡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隨後整個人進入了沉寂。
林晚隨即捏爆了那顆心臟。
他可不會因為李箐是個女性而心慈手軟,這些家夥既然敢對他動手,那就得承受後果,讓你們死的痛快點,沒虐殺你們已經算是對你們的仁慈了。
此時的林晚沒有發現,他的雙眼再次變成了紅色,但跟之前的那些不一樣。
而是被血紅色所佔滿,這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樣子。
而在他的內心,
伴隨著成為喪屍後第一次殺人,一種潛在的興奮感油然而出。 林晚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還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但他知道,這是體內的喪屍病毒又開始作祟了。
體內的喪屍病毒但凡有點機會都想跳出來搞破壞。
將病毒引發的情緒壓下去後,林晚看向另外的三人。
“李箐,林洪!!!”
那三人此刻才回過神來,短短一個照面的功夫他們之中就死了兩個人,再加上車上的,已經損失一般了,他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一滴滴汗珠從邢松的臉頰上滴下,他此刻終於知道自己招惹了個什麽樣的怪物。
“你到底是誰!”終於,邢松還是開口了。
他受不了,這家夥的速度相當快,怕是連槍械都難以擊中了,除非他們具有三架以上的重型機槍對這塊區域進行范圍性的打擊,不然就光憑幾把手槍外加一把狙擊槍根本難以打中。
林晚掃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從他手上拿的武器來看,那時候攻擊自己的應該就是這家夥了,而目前看來他是這隻小隊的隊長了。
先把其他人解決了,最後再找你算帳。
不再管一邊的邢松,林晚繼續往另外兩人走去。
邢松見林晚不理睬他,眼睛轉動了幾下後索性起身往其他地方逃去。
林晚對邢松的逃跑依然不理不睬。
“別,別過來。”卓安雙腿顫抖,懷著恐懼的情緒抬起手。
“嘭嘭嘭~~~~”
他瘋狂的按動扳機,一連串的子彈發射了出去,林晚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間又出現了卓安面前,右手成刀,一劃。
卓安捂著自己的脖子,手捂著的地方鮮血不可阻止的流了出來,他滿臉絕望的死去,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到你了。
林晚看向最後一個的徐輝。
“不,不要殺我,不是我要對你動手的,是邢松,邢松他要對你開槍的,我根本沒有話語權的。”徐輝驚慌的喊道。
林晚注意到他的下面出現了潮濕。
。。。好家夥,這是嚇尿了啊,就這樣還敢出來找物資?
算了,給你個痛快吧。
林晚一隻手放在了徐輝的額頭上。
徐輝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懂林晚的意思。
林晚放在額頭上的手一用力,徐輝整個人的腦骨骼粉碎,瞬間死亡。
解決掉幾隻蟲子後,林晚看向邢松逃跑的地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看的卻相當的滲人。
不遠處,一處小巷裡,邢松雙手拿著狙擊槍逃跑。
該死,怎麽會有這種怪物,這到底從哪裡跑出來的,以前和平時期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的。
不怕子彈子彈,一腳踩爆卡車,這真的是人類嗎?
他不敢走大街上,怕被林晚給找到,在大街上太顯眼了,只能走這些小巷裡。
兩邊的景物飛速的後退,偶爾會有幾隻被他的聲音吵醒的喪屍爬起來,但都被他用隨身攜帶的軍用刀。
現在的邢松心裡很慌,他不知道那個怪物什麽時候就會追上來,但願已經甩掉他了。
他不敢開槍,甚至不敢製造任何大一點的聲音。
懷著亂糟糟的心,邢松往監獄那邊跑去。
但他沒有發現,在他背後高處,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的,那猩紅的雙眼默默看著他。
跑?跑得掉嗎?我既然會放你跑,那自然會把握能抓到你。
林晚早已記住了邢松的氣味,憑借強大的嗅覺,在遙遠處就能知道他的位置。
這一刻,我是捕食者,你只是獵物。
奔跑中的邢松一直心慌慌的,好像自己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看見什麽。
但那種感覺依然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強烈了,他看了眼四周,打開了一道門,往大樓裡跑去。
進入大樓後,邢松一路上最高層跑去。
但願能甩掉他,我就躲在這裡。
邢松暗道,只要自己躲起來,就不信林晚還能找到他。
邢松一路跑到了最高層,找了一間臥室躲了起來。
但那種感覺還是沒有減弱。
突然,邢松好似心有所感一般,轉頭往窗外,對面的大樓內看去。
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他的心有點亂,但直覺告訴他,這裡不安全。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了,出了房間,往天台走去。
必須回到監獄才行,只有那裡才會讓他感到心安。
懷著忐忑的心情,邢松走到了天台,可打開天台門的那一刻,他徹底嚇破了膽。
在天台中間,那身披黑色鬥篷的怪物就在那裡,不知道哪裡找個椅子坐著,手中把玩著一把手槍。
邢松的身體嚇得無法動彈了,自己拚命的跑了這麽久, 完全沒跑得掉。
而把玩著手槍的林晚在邢松出來後轉頭看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邢松想跑,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跑了,立馬就會死,最後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往林晚那邊走去。
林晚拿出了本子和筆。
名字。
名字?
邢松看著上面的兩個字愣了一下,這是在問我的名字嗎?
“邢松。”邢松硬著頭皮回道。
林晚指了指邢松手上拿著的槍,示意拿來。
邢松一頓,一時間有些猶豫。
林晚拿著手上的槍指著邢松的額頭。
邢松不敢墨跡,連忙將槍交給了林晚。
嗯,不錯。
林晚摸了摸手中的狙擊槍,不由點頭。
看著槍的樣子,威力應該不會差,能殺傷高階屍奴喪屍的樣子。
“那個,我能走嘛?”邢松弱弱道。
你覺得呢?
林晚在本子上寫道。
他看向邢松,臉上露出了邪笑。
雖然有著面具遮擋沒有辦法看見林晚的表情,但邢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想轉身逃跑,整個腦袋炸開了。
林晚單手拿著狙擊槍,槍口還冒著青絲煙,平常人需要兩隻手才能拿穩的重型狙擊槍,他一隻手就可以了。
抱歉啊,放跑敵人可不是我的作風,我一向喜歡斬草除根,即使你弱的跟個螞蟻一樣。
無視掉地上的無頭屍體,林晚踩著血泊離開了這裡。
過了一會兒,林晚重新回到了剛剛慕子怡覺醒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