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道兄,不愧是道中高手,老子的水被你運用到如此極致,三豐深感佩服”。
張三豐話音剛落,空中赫然出現天機子的頭像。
“三豐道兄能從瀑布和湖泊中全身而退,天機才深感敬佩”。
“動之沉澱,靜之生長,也不是不可以破”。
“那我靜候佳音”。
說完,天機子的頭像消失不見了。
“什麽叫動之沉澱,靜之生長?”
張三豐一邊運著纏絲勁抵禦瀑布和湖泊共同在中央地帶造成的威壓,一邊回答著小方的疑問。
“水有兩種特性,一種是動,動時會不停沉澱雜質,保持自己的純淨,稱之為動之沉澱,太極雖可以不斷虛化瀑布攻擊,但瀑布在不斷運動中沉澱出無窮的力,所以無法虛化。
另一種則是安靜的時候可以反射萬物,同時也就可以幻化成萬物,稱之為靜之生長,湖泊的水草就是這樣,我們在湖泊之上的任何動作和景象,都被它幻化成水草,我們反擊的越厲害,它越生生不息”。
小方細細想了一下,瀑布和湖泊的攻擊特性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看我怎麽破了它”。
張三豐兩眼神采奕奕,剛才小方因痛而把他迫出身體時,他已經想好了破水之兩種特性的方法。
身子如煙,張三豐已經站在了平靜湖泊的水面,水草立刻瘋狂湧出,張三豐除了留住纏繞在自己腳腕上的水草,其它水草他招呼出土屬性的黃色麒麟,噴火滅之,但水草生生不息,不斷的從水裡湧出。
張三豐邊戰邊退,直至退到臨近瀑布和湖泊的中央點,他猛地祭出纏絲勁,捆住纏繞在他腳腕上水草,然後一用力,用自己的身體拽著水草進入了萬鈞之力的瀑布之中。
瀑布之力頃刻攻至,水草也順著腳腕纏繞而上,張三豐用手化出太極圖,以虛引瀑布萬鈞之力,用腳化太極圖,以實引湖泊幻化的生生不息的水草。
水草和瀑布的萬鈞之力相互碰上,一場景觀大戰立刻上演,水草成千上萬,瀑布傾盆而降,誰也不讓誰,攻擊的淋漓盡致。張三豐處身其中,不斷的上身虛引,下身實牽。
“撲哧”。
一口鮮血從天機子口中噴出,出塵脫俗的臉色一片蒼白,嘴角殘留著如梅花的鮮紅血跡。
瀑布消失了,湖泊消失了,張三豐和小方現身在院子中。
一輪明月,感覺滿足而回味剛才戰鬥的張三豐,還沉浸在對剛才對戰思考中的小方,口吐鮮血脫俗不凡的天機子,錯落有致的飛簷青瓦,一綿長的白牆,古樸的院中大門,勾勒出一幅人物寫意畫境。
“太極的虛實,不是一個人的虛實,而是天地萬物的虛實,小方你以前總是把自身當成虛實的根源,其實是錯誤的,湖泊是天地萬物的虛,瀑布是天地萬物的實,而天機子強行把他們據為己有,所以虛實綜合後,他自然就敗了”。
“為什麽虛實綜合他就會敗?”
“虛實綜合回歸成天地狀態,天機子心胸再大,也容納不下天地萬物,尤其是天地萬物的動和靜在他體內不斷交鋒,傷身是遲早的事情”。
院牆上,齊國齊清平靜的站著,看著院中對戰的天機子和張三豐,眼神閃現著和他年齡不相配的熱情之火,他的身邊趙國特使司馬尚赫然也在。
“司馬尚,請你回去轉告李牧將軍,明日如我齊清平敗,天下能和張三豐一戰的,唯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