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就是一個殺手,第一次殺人他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小時候殺了人,他會一個人躲到黝黑的山洞中,少年時殺人,山洞被人發現了,他就四處逃竄,直至他碰到了墨家,他不用殺完人後再逃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人,殺了人還會被人捧為英雄。
每次殺人他都不問理由,只要墨俠組織下達命令,他會第一個到達現場,出手也最快。
他殺人不殘忍,乾淨利索,就一劍。
令牌戰,諸子百家大會的重頭戲,王孫主持了幾十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盛況。
以往的令牌戰,都是名家高手的對戰,所以大部分人是來瞻仰名家的,而這一次不同,擂台外,裡三層外三層佔滿了呐喊助威的人,小說家胡覺和李氏兄弟組織的粉絲團今天統一的穿上了紅色的衣服,佔滿了觀眾席上的四分之三的位置,相反那些名家子弟,被壓縮在另外四分之一的位置上。
郎昆抬頭看天,背負雙手,擂台外的聲音都與他無關,他只需要一劍,無論是殺死還是擊敗張三豐都好,但他的劍在哪呢?
隨著主持人王孫一聲宣布比賽開始,觀眾席沸騰了,粉絲團們扯破著嗓門喊著加油,嘈雜聲讓觀戰的名家子弟紛紛祭出護身真氣把自己包圍在其中,把聲浪阻擋住,讓自己耳根清淨,專心看比賽。
看著對面的張三豐,郎昆輕輕一笑。
“我的劍叫殺人劍,不見血不收回”。
張三豐看著郎昆,此人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外漏,知道此言不虛。
“那是你的劍,和我什麽關系”。
這次張三豐沒有讓小方應付,因為他知道勝敗就在瞬間。
郎昆邁前一步,兩手從後背自然垂下,因為他的手超過常人,所以一垂下就到了他的膝蓋處。
怎麽沒有看見他的劍?
小方心裡疑問著。
“高手對決,不要帶著問題,憑感覺。”
張三豐教導著。
郎昆的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小方,眼睛清晰的看到小方身體上毫毛,皮膚中隱藏的血脈的流動。
“咕嚕”。
小方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覺郎昆的眼神就像炙烤的火一樣,把他身體內的水分蒸乾。
郎昆邁出了第二步,這一步一踩下去,小方隻感覺一片血紅的威壓湧進他的身體裡,這片血紅瞬間包裹住小方的心臟,慢慢的收縮,頃刻間就可以把小方的心臟壓暴。
“虛靈頂勁氣沉田”。
“含胸拔背意內斂”。
小方默運太極心法,用虛去承接郎昆的威壓,但他的虛很快就被染成一片血紅,郎昆眼神一寒,威壓立刻加重幾分。
張三豐動了,他沒有看郎昆,眼睛看著擂台上方,扭扭頸部,四肢做了一下熱身運動,骨骼有節奏的輕響著,然後張三豐猛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
身體裡的威壓一下被隔斷了,小方喘了一口氣,他現在才明白,前幾天的對手,跟郎昆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郎昆因殺人而出名,在墨俠中被重用,被重用後殺的人就更多了,為了更好的殺人,他不斷研究最好的殺人招數,終於在他殺人二十年後,創造一招絕世的殺人招數,從此以後他殺人隻用一招,因為這一招過後,就再沒有活人。
這一招就叫做十步殺人!
見自己的第二步竟然被張三豐用一聲響指給破了,他的血沸騰了,殺一個高手,是他的興趣,殺一個絕世高手,是他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