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觀戰的眾人只聽一陣巨響,漩渦散去。
張三豐左肩殷紅一片,站在漩渦中心,郎昆則站在擂台邊緣,手中血紅的殺人劍已經消失不見,他臉色蒼白,但渾身上下完好無損。
“剛才為什麽不躲閃?”
兩人對戰的一幕,小方看的最清楚。
“對手全力以赴,你會躲閃還是迎擊呢?”
郎昆調整氣息,一絲潮紅湧上臉頰,,面對張三豐雙手一拱手。
“謝謝”。
做為一個殺手,殺人時有很多種方法,但為人卻只有一種準則,對張三豐郎昆心底裡佩服。
燈火通明的豪華大廳,神秘人中的老七正在玩著一頭頭頂雪白的雪花雕,他不停的把手指伸進雪花雕又彎又尖的嘴裡,雪花雕見他手指進來,立刻眼射凶殘,狠狠的一口咬下。
“鐺”。
雪花雕的尖嘴咬到神秘老七的手指,火星四濺,神秘老七的手指竟然化成了金屬。
“鐺、鐺、鐺、、”
面對不能啃食的手指,雪花雕獸性大發,不停的狂啄下去。
“面對失敗,野獸飛禽遠遠比人類更有毅力”。
神秘老七感慨著。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帳本劉輕手輕腳,臉色恭敬的走了進來。
“七主,不知叫小的來有何吩咐”。
“坐,自己倒茶喝,現在沒外人,你是我小舅子,我們是一家人,不用拘束”。
“謝謝姐夫”。
帳本劉拿起一古茶壺,在大廳旁側的爐火處取來熱水,然後衝上熱茶,泡了一道在壺身上,一股清香衝壺而出,散發在整個大廳之中。
“上好的燕飛茶,應該有二十年的歷史了吧”。
帳本劉驚歎道。
神秘老七手一抬,雪花雕非常懂事,立刻停止了啄手指的動作,撲棱著翅膀,從大廳敞開的窗戶處飛了出去。
“跟我快五年了吧,在我這裡沒少學本事”。
神秘老七在大廳裡來回踱著步,眼露欣賞之色看著喝茶也不忘記向自己奴顏婢膝的帳本劉。
“是”。
帳本劉唯唯諾諾的應答著。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從七年前大哥接管龍騰四海閣講起吧,這七年我們龍騰發展迅速,現在已經隱約主宰了戰國各方王侯將相。
就在我們以為很快能龍騰四海一統江山時,四年前不知從那裡冒出了一幫匪人,他們自稱是聚義堂,這幫土匪不知怎麽的,專門跟我們龍騰四海閣作對。
上次諸子百家大會,我們本已經設置好伏擊殺死趙國大將李牧,一旦李牧死,秦軍就可早日攻破趙國,但不知怎麽消息外露,原因是聚義堂的人竟然派人潛伏在老六的屬下之中”。
“你記不記得上次伏擊失敗後,老六是怎麽對付那個聚義堂派來的奸細嗎?”
“啪”
帳本劉捧在手上的茶杯掉落在地上,他臉色一下變的蒼白起來,雙手不停地顫抖著”。
“姐...夫,不,七主,那...那...個奸細...被....六主丟....進了萬.....萬蛇窟”。
“不錯,萬蛇窟我們每個月都放一百條蛇進去,整整七年了,現在應該有八千四百條蛇。如果加上它們的子孫,裡面確實有萬條以上了,我記得那個奸細被丟進去,還沒落地就沒有了聲音”。
“噗通”。
帳本劉跪下,臉色慘白的就像老豆腐一樣,渾身汗如雨下,哆嗦的如中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