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知雪重,寒風摧樹木,一輪明月高懸,一塊空曠的雪地就如美女的肌膚,清晰柔嫩。
兩個人影躺在雪地上,一動不動的監視著眼前的空曠雪地,且小聲的交談著。
“袁小方真的會殺死自己的戰友”
“這個很難說”
“為什麽?”
“你知道這次智鬥為什麽會不問生死嗎?“這個我也覺得納悶,去年我們參加時,還明文規定不可重傷自己的對手,”
“這次跟往年不同,我有個親戚是百夫長,他告訴我這次選出的十強會代表韓國參加秦韓少年兵演練大賽,上面已經明確表示,只要進入十強,就可以升職,所以這次我們的競賽就是不問生死,選中真正的強手”
“你是說袁小方知道這個消息?”
“這個我不知道,只是聽傳聞說他新兵時本來是被淘汰,根本就沒機會參加復活賽,後來是他們的百夫長親自下命令讓他留下來的”,“袁小方為了取勝,下了重手,奶奶的,這個新兵崽子,看我抓住他怎麽收拾他”
知道內幕消息的老兵看了一眼下面空曠的雪地,一揮手,“走,我們下去”,“不監視了?”“這種天氣冷的蛋痛,袁小方站軍列能站幾個星期,這方面我們不能跟他比,等他出來時恐怕早凍成兩個冰棍了”
雪裡,小方埋身在大雪裡,眼觀鼻,鼻觀心,一股纏絲勁正在他的周身經脈慢慢遊動。
本來他是以扎馬步的姿勢站在雪裡禦寒的,隨著纏絲勁的遊動,他的身子慢慢的挺直了,頭部慢慢的從雪中鑽了出來,身子也慢慢浮了起來。
“你看,那是袁小方”
兩名老兵正準備撤退時,看到袁小方慢慢的從雪中出現。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快速向袁小方奔去。
“含胸拔背意內斂”
不就是讓人不屈於天地,不浮躁,不張揚,從而讓氣回歸本心嗎?
一日小方苦練後總覺得對這太極第二式心法不得要領,他有些鬱悶的問張三豐,張三豐摸著胡子,含笑而不答,太極實為身體,虛為思想,一個人對天地,對自我的領悟力會讓太極有萬千變化,是人終其一生也不能領悟透的,思想一旦不是自己領悟,讓別人告訴,就如摻水的名酒,只有其味,但絕對不醇。
想到自己被韓鳴冤枉,老兵們的追乾,睡一個炕頭的戰友馮朗的離開,小方心裡憋屈,他想爆發,想發泄,太極讓人養生,但養生不能代表逆來順受,意內斂的前句不是含胸拔背嗎?
“袁小方,這次看你還怎麽逃”
兩名老兵也不羅嗦,上來一左一右站好包圍的姿勢,左邊的老兵先攻擊,右邊的老兵壓陣。
“嘭”
左邊老兵的拳頭剛攻到小方一尺左右時,小方猛的一拳對上了他的拳頭。
太極先虛後實,敬人者才能立於天地之間,張三豐點撥著小方。
“一起上”
看小方如此凶悍,兩名老兵也顧不得身份,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同時攻向小方。
先攻來的是壓陣的右邊老兵,小方身子一側,避其鋒芒,等對方拳勢用盡,他腳尖一點雪地,彈步已經使出,左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右邊老兵擊飛。
此時左邊的老兵攻勢已到,小方用後背硬接了這一拳,不是硬解,而是用後背阻擋這一拳,拳剛觸碰到他的肌膚,他就順著拳勢向前牽引,然後身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右手化掌刀切中左邊老兵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