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悄悄的,兩個人影躲在密林裡,看著密林外的河流,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他們確信沒有危險,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向河流處走去。
突然雪地裡伸出了兩雙手,分別拽住他們的腳踝,然後把兩人往雪裡拽,只見雪裡一陣湧動,很快又趨於了平靜。
不一會從雪裡投擲出兩個已經暈了的人,正是剛剛從密林出來的兩個人。
“嘭、嘭”
兩道綠煙騰空,不到半刻鍾,五人巡邏小組站在綠煙騰空處,檢查著被擊暈兩人的傷勢,“第九組淘汰,無傷亡”。
而在半裡處,兩個人正在用樹葉清掃著痕跡,“弟弟,一會下手的時候注意一點,剛才你差點殺了他們”,“他們太弱,不值得殺”,弟弟回答的很輕,風雪實在太大,哥哥沒有聽清楚。
馮朗和小方快速的奔跑著,後面有兩組人在緊緊的追趕,這兩組人腰裡都扎著紅腰帶,智鬥一開始,去年的十強們就盯上了馮朗好小方,先除掉最強的對手,才能增添再入十強的幾率。
“誰不掉了,怎麽辦?”
小方問著馮朗,“跟他們拚了”
“好”
馮朗和小方找到一空曠地,停下了奔跑的腳步,頃刻間,去年的兩組十強跑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哪組先來?”馮朗的眼神裡充滿了戰火,大聲的喊著。
“新兵就是新兵,智鬥的規矩是規定不能兩組或兩組以上同時攻擊一組,但沒說一組不能攻擊同一個人”
馮朗和小方本來想先和一組十強決勝後再戰另一組十強,但沒想到對手鑽了智鬥規矩的空子,他們是沒有同時兩組攻擊他們,但他們可以分組攻擊各一人。
“你們是韓國軍人嗎,太卑鄙了”
“哈哈,新兵告訴你們,不是我們卑鄙,是你們太天真”
韓國從建國以來就推崇以術治國,治軍也不例外,大部分韓國軍人心裡認為,手段並不重要,只要能勝就可以,正是過多強調術,導致了韓國軍人投機取巧的作風盛行,幾百年來使韓國軍隊戰鬥力都在其他六國之下。
馮朗和小方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分頭跑”
兩人像箭一樣向兩個方向射去。
“追”
一組緊跟馮朗,一組緊跟小方。
“呸”
追小方一組的一名老兵吐了一口痰,“這小子屬牲口的嗎,怎麽看不出一點疲倦”
“別忘記了,這小子的耐力在復活賽的時候可是被千夫長全軍通報表揚的”,“奶奶的,多幾個這樣的新兵,我們這些老兵還混啥”。
兩名老兵渾然不知,危險正向他們靠近,不遠處,兩人用樹皮隔著積雪,藏身在雪下,像饑餓的豹子,等待著食物。
“弟弟,有人來了,準備動手”
“等一下,是三個人,先放個前面那個,我們乾掉後面兩個”
小方一腳踩下,感覺積雪有點不對勁,自從學習扎馬步時兩腳交換虛實後,小方對雙腳接觸的任何一塊地方,都感覺的像自己身體一樣。
“可能有埋伏”
小方靈光一閃,特意放慢速度,從此處跑過,追趕而來的老兵剛剛踏上小方跑過的雪地,兩雙手突然從雪地裡出來,捏住他們的腳踝,往大雪深處拽去。
“得救了,小方喘了一口氣”
看著雪裡激鬥的漩渦,小方凝神看去,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