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周邊放了二十面大鼓,二十名士兵整齊劃一的敲打著大鼓,鼓聲裡萬馬奔騰,讓人熱血沸騰,選手們更是摩拳擦掌。
鼓聲止,武鬥第一輪決勝局開始,勝者可進入下一輪決勝局,敗者將默默無聞。
馮朗一個縱身躍進了競技場,腳尖觸地,落地無聲,讓觀戰的人群立刻喧嘩起來。
而另一邊韓平卻沒上來,取而代之的是*眼的士兵,他慢慢走進競技場,在靠近換人銅鑼的一角穩穩的站住,面無表情的看著馮朗。
伍才看不是韓平進場,臉色變的凝重起來,他看了看對面帶隊的老田,嘴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馮朗見上來的對手不是韓平,被輕視的感覺讓馮朗眼裡怒火一閃。
“你的對手是我,我叫吳用”
*眼士兵兩手擺了一個守勢。
“管你是誰,秒殺你”
馮朗聲還沒滅,人已經都了*眼身邊,一拳轟下,眯眯眼吳用用手一擋,馮朗拳被支開,身子一傾斜,右腿為軸,左腿掃射而來,*眼反應不慢,左手又一擋。
馮朗以腿功出名不是空穴來風,他每天都在腿上裝上鉛塊,每天練習踢腿千次,如他用全力,一棵小樹也會被他踢斷。
感覺到吳用左手的擋力不足,馮朗心裡一喜,腿上又加了一把勁,他想一鼓作氣,拔下頭籌。
而吳用右手突然抓住自己左手小臂,兩臂合力,一下擋開了馮朗的腿擊,趁著這個空檔,他欺身上前,用右肩膀狠狠的撞擊在馮朗的左胸。
胸前一陣劇痛,馮朗被撞飛。
吳用看著應聲倒地的馮朗,並沒乘勝追擊,而是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
馮朗撞飛的一幕讓遠處觀戰的韓平回憶起了一日和吳用練習的場景。
“吳用,別練了”
韓平看著吳用左手血跡斑斑,停止了攻擊。
“韓平,你他媽的婆婆媽媽的,快點攻過來”
韓平看著吳用眯眯眼裡的決意,心一狠,又一拳拳攻了過去。
“不打了,我沒力氣了”
韓平渾身都濕透了,氣喘籲籲的停止了攻擊,“好吧,我們休息,明天你可要陪我練一小時”看著吳用用要交塗抹著自己的手臂,痛的呲牙咧嘴,韓平有點於心不忍,“吳用,日常練習,沒必要這麽拚命,明天我們休息一天”
“不,韓平我你不一樣,你天生神力,在哪都能出人頭地,我資質平庸,我隻有努力練習好這一招,才能被田十夫長看重”,“被田十夫長看重很重要嗎?”
“對於經常被別人忽視的我,別人的看重比我的命都重要”。
馮朗深知自己傷的不輕,但他知道此仗如不拿下*眼,他們這組獲勝將渺茫,一咬牙,馮朗側身一翻,橫掃*眼腿部。
兩人你來我往,一個快一個穩,一個腿如橫掃千軍,一個守的穩如泰山,打得難分難解。
突然,馮朗手按住了剛被擊中的左胸,看來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吳用上來前,田十夫長就交代過他,安心守勢,以逸待勞,但他看此機會千載難逢,他想勝,於是趁著馮朗腿勢減弱,手上阻擋的力氣驟然爆增,震開馮朗,苦練的一招又攻向馮朗。
馮朗的左腿雖被震開,但身子也陀螺般轉起,右腿又快又狠的踢中了吳用的右腰眼。
吳用悶哼了一聲,被踢飛,但還沒等馮朗再次攻擊,他跳到競技場銅鑼旁,敲響了換人的銅鑼。
“鐺”
因胸部受傷,且對吳用一戰消耗了太多體力,馮朗如再戰韓平,恐怕敗多勝少,馮朗雖傲氣,但人不糊塗,他也緊跟吳用後面果斷的敲響了銅鑼。
“老田這個老狐狸”
伍才狠狠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