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周邊明顯的比昨天人多了,很多人都是來看張三豐的,畢竟百年來,小說家就從未派人參加過拍賣戰,而張三豐不僅報名參加了,而是還是頂級設備、丹藥、和武技和令牌的爭奪戰。
大家剛開始以為是小說家們為了自提身價自己製造的噱頭,但昨天張三豐勝秦國縱橫家呂讓的事情,在諸子百家大會中一下就傳開了。
胡覺的隊伍也壯大了,從昨天的十來個小說家,還多了十來個醫家、賣藝人等不入流的非十家九流的人參加。
李靠天看著張三豐的二十多人助威隊伍,摸了摸自己沒刮乾淨,留著短短粗粗硬硬胡須的下巴,竟然像看猴戲一樣,眼神裡露著不屑。
不過他看向張三豐時,眼神多了一份凝重,在物品公布廳外,自己那一掌如石沉大海,讓他不得不重視眼前這個臉色蠟黃的小說家代表。
“咕嚕,咕嚕”
他抓起系在腰間摸的發亮的人頭般大小的葫蘆,對著嘴猛著灌酒。
李靠地緊緊的握的拳頭,心裡看著張三豐,心裡直嘀咕“不應該讓他再喝了,趁著他還沒有酒意就應該攻擊他,這樣才能有勝算”,他曾多次見過李靠天在快別人打敗時,狂喝酒後,如武神附體,擊敗了對手。
張三豐靜靜的看著李靠天喝酒,小方也沒有阻攔,他腦子一直在想著太極第三式的口訣,“沉肩墜肘松筋骨”,為什麽要這麽提示呢?
“好酒,哈、哈、哈”
李靠天喝完酒神態更狂了,一雙醉眼盯著張三豐,把他精心準備裝有的五十年春酒重新系於腰間,腳踩醉步,須臾間,已到張三豐身邊。
“這種步伐和太極的虛實步伐類似,但隻虛沒有實,和只有實沒有虛的彈步恰恰相反,我用彈步應付他”。
張三風控制小方的腳尖連點了七次地,速度倍增,立刻甩開了李靠天。
周邊的觀眾只見張三豐的身影如驚鴻,而李靠天醉步卻總能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出現,阻擊張三豐的身影,但他欲攻擊時,張三豐有如空氣般消失了。
“實用在某個點上威力無窮,但輪耐久性卻遠遠不如虛”,張三豐教導著,小方連連點頭。
“看清楚我怎麽對付他的虛”,張三豐站在擂台某處不動了,李靠天一見,拳頭從一個很怪異的角度襲來,張三豐用手一個牽引,小方隻感覺被牽引的李靠天的拳頭竟然沒有任何力道。
李靠天的腳掃來了,拳是虛,腳是實。
“哼!”
張三豐根本不理會李靠天的腳,他反手抓住李靠天被牽引的拳頭的手腕處,牽引力一下變實,狠狠的把李靠天甩了出去。
“當對方暴露實時,虛就是他的弱點!”
如不是親身感受,小方不可能體味到這一點。
“咕嚕,咕嚕,咕嚕”
李靠天躺在地上,抓起酒葫蘆,豪飲起來。
“哈、哈、哈,痛快!”
喝完酒,李靠天把酒葫蘆一甩,拋出擂台,一雙眼睛似睜不睜,身子一滾站立起來,身子來回晃動,伸出他那粗糙長滿繭的右手做成蘭花指狀指向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