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居,魔嶺城區排名第一的酒樓,消費很高,不是那種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天秀包廂,無色居三個最好的包廂之一,就算有錢,平時也很難訂到。
在偌大的豪華包廂裡一共隻坐著六個人。
主位是魔嶺地區的鷹主格木,左手邊是護衛隊長巴左,右手邊是元瘋,另三個位置坐著三位美女。
元瘋隻認識其中一個美女,那個叫“倉姆”的赤烏小姑娘,原來她是客棧的管事。
另外兩個是彭梁國那邊的女孩,身材姿色都還不錯。
“元兄,為了訂這個包廂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巴左興奮的炫耀道:“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還多虧了格木鷹主的幫忙。”
格木瘦弱而精乾,呵呵笑道:“巴左你誇大了,舉手之勞而已。”都說高位的人肥頭大耳,但是這個格木明顯與眾不同,眼神中精氣外露,可以想象是一個幹練而且厲害的人物。
“元兄在危機時刻仗義出手,救了我們的百姓,應該又是第一次來魔嶺,這個接風宴是必須的。”
“來,我們舉杯一起歡迎元兄來魔嶺,乾!”格木起身舉起酒杯說道。
大家站起身共飲一杯,重又落座。
正在此時,包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個粗俗的聲音傳進來:“法師我今天不開心,遇到一個晦氣的家夥,害得我的美女走掉了,今天大家陪我盡興,不醉不歸。”
“松頓法師的美女還能跑掉?怕不是被你折騰的受不了,嚇得躲起來了吧!”一個人回答道。
“哈哈哈哈……”
他的話引起所有人哄然大笑。
元瘋看了看門外,蹙眉道:“這些法師低俗的很,哪裡像個修行之人,玄日宮就不管嗎!”他故意把話題扯到玄日宮那裡去。
“這裡不同於彭梁國,什麽規矩遇到這些法師就等於零了。”巴左解釋道:“玄日宮是可以管,問題是除了玄日宮其它人沒人敢管。”
“外面這個松頓法師是紫環法師,倒沒有什麽,但他的師父是聖尊道場“玄日宮”地位最高的五位金環法師之一,所以大家都不敢招惹他。”格木瞅了一眼門口,看包廂門是關著的,壓低聲音道:“聽說這個松頓是那位金環法師用自己的神魂和精血偷偷煉成的私生子。”
長生界人人永生,沒有死亡,但對應的也無法生育。
不過私自熔煉子孫是大罪,幸虧魔嶺地處異域,如果是在九州大陸,早就被“長生獄”的人抓走了。
“今天這個松頓來了,怕是酒樓老板又要頭痛了。”
“我們喝我們的酒,吃我們的菜,只要不出去招惹這個家夥就好。”巴左接話道。
一桌六人舉杯換盞,旁邊的服務員服侍的倒也殷勤,酒過三巡,大家都有幾分酒意了,菜倒沒有怎麽吃。
趁著酒興,倉姆坐到了元瘋的身旁,另外兩個彭梁國美女也都坐到了鷹主格木和巴左旁邊。
一邊繼續吃喝,一邊火熱的聊起天來。
倉姆直爽大方的性格,很善於聊天,元瘋的心情也放開了很多,高興起來。
巴左也是興致很高,頻頻舉杯敬酒。
“砰”包廂門被人突然粗暴的推開。
“鷹主大人,我聽酒樓老板說,你今天在這裡請客,怎麽不叫我松頓法師!”松頓法師搖搖晃晃的衝進元瘋他們所在的天秀包廂,嘻笑的說道:“你可太不夠意思了,有美女只顧自己獨享——”
松頓看見元瘋,
頓時停住身體,把後面的話給咽回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認錯,想起下午那響亮的一耳光,頓時怒火中燒,指著元瘋道:“哈哈,你這晦氣的家夥,又被本法師爺碰到了!”
“你害得法師爺我到嘴的鴨子都給飛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小子,出出氣。”松頓法師一邊說著,一邊向元瘋走去。
巴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來不及細問,快步攔在松頓法師和元瘋的中間,握著松頓的右手說道:“法師,這是我的好朋友,剛從彭梁過來,你是認錯人了吧!”
松頓法師抽出自己的右手,用手指指著巴左的鼻子叫囂道:“下午才發生的事,我怎麽會搞錯,你給我走開,不然我對你也不客氣了。”
這時候幾個紅衣紅帽的修士從包廂外面走了進來,向松頓詢問道:“大法師,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什麽人竟敢得罪法師你,讓我們來收拾他!”
“松頓法師,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你先息怒,坐下來我們喝兩杯慢慢談。”鷹主格木看情況不對,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松頓眯著雙眼看了看格木,“哼”了一聲,道:“原來這小子有你鷹主格木撐腰,怪不得連我松頓都不放在眼裡了。”
格木雖然是色嶺當地主管政事的一把手, 但這裡玄日宮勢力極大,所以也不想得罪這個松頓。
他擺了擺手,趕緊解釋道:“法師是聖尊身邊的紅人,我怎麽敢得罪你松頓法師呢?”
松頓法師盯著格木,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你就最好不要插手。”
說完雙眼凶狠的盯著巴左,冷笑道:“巴隊長,你呢?”
巴左不由得退後了一步,看了一眼格木,又回頭看了看元瘋,尷尬的站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旁邊的格木眼中精光一閃,正準備說些什麽。
“巴左,你走開!”元瘋突然開口說道:“看來這位松頓法師,下午沒長胖,晚上想再胖一點。”元瘋知道這個松頓是玄日宮的人,有意激怒他。
松頓看元瘋在譏笑自己下午挨得一巴掌不夠,更是氣得一把推開巴左,直接衝向元瘋。
“啪”一聲清脆響聲讓房間內每個人都一震。
只見松頓捂著左臉,木然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變傻了,臉上五個紅紅手指印,十分引人注目。
巴左和格木心裡一驚,暗叫一聲“壞了”,倉姆雙手捂著嘴巴,也嚇呆了。
沒有一個人想到,松頓法師怎麽也是修道之人,身手不凡,怎會那麽容易就被元瘋隨便一巴掌就打到了!
“嘰裡咕嚕,咿咿呀呀!”松頓猛然回過神來,暴跳如雷赤烏土話夾雜著官話向其它修士命令道:“咿呀把這混蛋給我剁碎了扔到安魂崖喂鷹。”
“我看誰敢!”門口一個清脆悅耳、怡人心神,但語氣嚴厲的女人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