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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哦(づ ̄3 ̄)づ╭~
習慣性打開見聞色的陳恆彬,竟然看見一絲怨毒的氣息正從白衣天使的手機中鑽出,譏諷的獰笑著鑽入白衣天使的身體。
肉眼可見的血氣敗退,發黑的眼圈又擴大了一圈,讓原本可愛好看的臉蛋顯得格外像熊貓。
“那個,額…小陳小姐姐?”陳恆彬撇了眼窗口值班表的名字道:“我把我的聯系方式放在這裡了,假如以後遇見些奇怪的事情,一定要打電話給我。謝謝!”
“神經病!”
鄭重的鞠躬,也不在乎的陳恆彬轉身離開大門,經過幽靜的綠茵小道來到醫院的大門,看了眼昏昏欲睡的門衛大爺,對著太陽伸了個懶腰。
‘劈裡啪啦’的關節碰撞,引得門衛大爺矚目。
“醫院還真是像老人說的那樣,都是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啊……”
轉身望著被綠茵遮蔽大半的醫院三棟大樓,眼中紅芒閃爍,陳恆彬的額角掛滿了汗珠!
呈現‘品’字型的三棟大樓上方,纏繞著數也數不清的陰冷氣息。
其中,最為突兀地便是幾道實質化的氣息,在大樓表面輕柔安撫著,掛下一層層膩子粉。
……
嘶,醫院都是麽?
陳恆彬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嚇到了。
真的是嚇到了。
實質化的氣息陰冷怨毒,只是看上一眼便會感覺頭頂生寒全身發抖,仿佛一支冰冷的手掌沿著你的皮膚從上到下的撫摸著。
尤其是他曾今所在的第十一層,以及後面倆座副樓的地下跟第四、第九層!
冷到骨子裡,凍到心房裡。
“果然變強才是硬道理!”猛的握緊拳頭,陳恆彬掃了輛醫院門口的共享單車,騎上踏著腳踏開動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才從醫院所在的不悔鎮新城區回到家所在的舊城區小區門口。
將單車停好付款還車,陳恆彬快步的越過馬路穿過小區門崗,撇了眼看新聞的保安大爺後回到家樓下。
自家的踏板上他背包被隨意的丟在這裡,看拋投的方式肯定是吳玲丟的!
“嗯?為什麽味道這麽重!”
踏上樓梯走了幾步來到轉角的休息平台,陳恆彬莫名的聞到了一股異樣的腐臭味,跟著味道一路向上來到四樓門口。
味道正是從裡面傳來的,很是濃鬱……仿佛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警惕的打開見聞色,並沒有看見屬於詭的氣息,不論是樓道還是門把手上都沒有。
一切都正常的好像不正常!
沒有?
怎麽回事,四樓的鄰居是在家玩屎忘記清理了麽,為什麽味道這麽大了!
還有其余的鄰居沒有聞見麽?
從上樓開始,陳恆彬發現一到四樓的房門上都掛著淡淡的灰塵,仿佛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一樣。
抱著疑惑轉身踏上上樓的樓梯,陳恆彬的背後一寒,余光掃過側後方的房門,有股莫名的目光正從黯淡無光的貓眼中傳出!
大腿繃緊邁動,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上走去,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蓄勢待發!
直到轉彎,身影消失在上樓的休息平台時,陳恆彬才感覺那股莫名的目光消失。
踏上最後一節樓梯站在家門口,看著門上貼著的告示陳恆彬懵逼的劃開指紋鎖,輸入密碼開門脫鞋。
【狗兒子,
咱跟你爸昨天中了樓下超市一等獎豪華海南七日遊哦~你從醫院回來看見的話就做一下衛生,昨天回南天家裡應該濕噠噠的。我們七天后回,愛你哦!】 一進到家裡,一股子濕噠噠的霉味撲面而來,急忙打開的除濕器‘滴滴’叫喚著開始工作。
讓空氣不在潮濕、粘稠。
翻過沙發坐下,掏起一旁的遙控順手打開電視屏幕,悅耳的開機音中打開的電視首頁上,一條放大版的新聞掛在首頁上。
【昨夜八點五十分,在位於環島路至和平大道西側兼複生西路發生一場大型火災,具府衙滅火員推測火線焚燒近乎約三公裡的海岸線綠化帶後便自然熄滅,目前有三名受害人的屍體在和平大道上被發現,具府衙推測懷疑是縱火自焚導致海岸線起火!】
打著馬賽克的圖片顯得格外焦黑,隱約間能夠看見三具焦黑蜷縮的屍體。
看這個樣子估摸也是屬於詭異事件咯,這異變搞得是啥事啊,這才幾天怎到處都是這樣的新聞……真實誇張的速度跟數量。
是因為血月出現麽,還是血月也屬於詭異事件麽?
等等!
老爸老媽!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耳邊響起的忙音,陳恆彬滿臉黑線的放下手機,他居然被自家父母拉黑了,順帶著連短信都發不過去!
略帶不安的急忙找到吳玲的電話,撥了過去。
他需要別人來幫忙打個電話, 以求父母的安全。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依舊無法接通,這就讓陳恆彬的心中泛起一絲的不安。
急忙找到府衙大隊長愈隊的電話點開,正要撥打過去吳玲的電話回了過來。
“喂,怎麽了大老鼠?”吳玲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聽起來很疲憊。
“你怎麽了,怎麽聽起來困困的?”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困~”電話那頭地吳玲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回道:“有什麽事快點說,本姑娘還要睡一覺呢你之前的短信我才看見!”
“好,沒事,就是想讓你幫我打一下我爸媽的電話,問一下他們到哪裡了我有點不放心!”
“哦,這事忘記跟你說了。”電話那頭的吳玲喝了口水,聲音越顯疲乏的說道:“叔叔阿姨前倆天中了個挺大的獎勵,現在估摸著正跟著愈隊一起去海南那邊嗮太陽呢!”
“愈隊?”
“對啊,就是愈隊啊,他跟叔叔阿姨一起中的獎,所以就一起出發了!”吳玲停頓了下語氣中帶著笑意的說道:“愈隊還說他這輩子的運氣估摸都換來這次這次中獎了吧,居然中了個一等獎,正好府衙放他半個月的大假就去了!”
“愈隊也是辛苦了,大老爺們一個人的,那麽大年齡了還天天管著你們,也是累壞了,該休息休息了。好了,那我知道了謝啦……玲姐。”
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聲,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呼嚕聲。
吳玲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