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太平村和前段時間的太平村可大不一樣。如果李世民他們再來太平村估計會認不出來,變化太大了。
這裡的變化指的不是村子的變化,而是人。
當是他們人來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現在不一樣,太平村人來人往,如同一個小集市一樣。
被盧夫人安排過來采購的房竹,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因為這一切和夫人說的完全的不一樣,這裡住的是不是是幾乎,房竹不知道,但是房竹知道,在這裡的人絕對不是十幾戶人家的人數。
這讓房竹怎麽找到綠柳呢?房竹很為難。
經過了一盤的打聽之後,這裡的人不是過來做工的,就是和自己一樣,過來采辦的。
現在太平村的人,每個人都是忙忙碌碌的,不知道為什麽房竹可以看出他們臉上有一絲疲憊,可是更多的是欣慰和開心的笑容,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房竹是負責梁國公府采辦的一個管事,走的地方自然很多,見到的人和事也很多,所以太平村給房竹的感覺就不一樣,這裡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看到房竹奇奇怪怪的左顧右盼,在加上衣服的不一樣,很自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只見一個小孩子上前搭話,問房竹,是否是過來買蚊香的。
在得到房竹的答覆之後,小孩子便帶著房竹去見了綠柳。
“你是梁國公的管事?”綠柳放下筆,問道。
在太平村,一般大批量的訂單,不能立馬提貨,而是先交定金,七天之後過來取貨,或者30文,由太平村的人上門送貨,都可以。數量小的到時可以直接帶走。
得知房竹是梁國公府上的人,綠柳直接讓人給房竹開了提貨條,讓房竹直接提貨。
太平村現在的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寧奮的決定開始的。
寧奮回到太平村之後發現好多的人多來采購蚊香,知道蚊香現在的銷售已經不需要自己操心了,所以寧奮立即決定擴招人手。
寧奮的擴招和其他的作坊擴招不一樣,寧奮找的全是難民,在平安村的難民。男女皆招。男的負責的是一些體力的勞動,婦女們負責製作的部分。而原來太平村的那些人全部都變成了一個個的小頭目,負責監督和管理的。之前太平村的小孩子,則變成了,尋人的,總有外地來人,不知道去哪裡下訂單,這些小孩子就是負責將這些人,帶到綠柳那裡去。剛才房竹遇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孩子。就這樣一個蚊香製作的小集體出現了。
太平村現在雖然人多,但是一點也不亂,這裡多虧了兩個人,一個是綠柳,大戶人家出身的綠柳管理能力果真不錯,而且這段時間的管理,已經讓綠柳的身上已經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好像現在的綠柳身上多了一點威嚴,當然寧奮也表示可能自己看錯了,畢竟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綠柳好像一點變化也沒有,只是和別人一起的時候,寧奮總覺得不太一樣。
太平村的安穩還要多虧了另外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大壯叔。
大壯叔帶著寧奮出來的一眾家奴,建立一個簡單的巡邏護衛。這事還要從寧奮剛開始招工的時候說起。
在最開始的時候,有難民過來鬧事,哄搶,嘴裡不乾不淨,說著什麽“既然有糧食,那就拿出來一起吃”,然後還慫恿大家一起鬧事,當然這些家夥的下場就是,帶頭鬧事的那個人,雖然藏在了一群難民的中央,但還是被大壯叔抓住,打斷了雙腿,扔出了太平村,
跟著鬧事的一眾人,全部被趕出了太平村。 用寧奮的話說,“我們雖然是交易,但我即給你們錢,也給你們糧,不要說現在正值饑荒,就算是現在是平常的時候,太平村做的已經夠好了,既然不知道感恩,那我留著你幹什麽?”
慈不掌兵,義不經商,仁不當政。這句話寧奮是知道的。
所以寧奮對與災民的看法是,你要想活著,我給你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你要想不勞而獲,那不好意思,太平村不收。
為什麽太平村的村民變聲了管事了呢?要知道這些大部分可都是女人和老人,而管事,基本上是男人的工作。全是因為,一開始便有人在這裡混日子,一天不管乾多少活,寧奮給的錢是一樣得多,這也就造成了很多人,我不乾活,隻拿錢,我雖然乾活少,但我吃的多。
像這樣的人,寧奮的態度是零容忍。寧奮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將活著的機會交給別人,這樣的人即是活著能有什麽用?
但是這樣以來,也出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好多難民害怕自己做的是不是好, 會不會被主家辭退等等,這樣的事情。一開始寧奮沒有引起重視,後來的一件事情,讓寧奮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當然這哭笑不得是在寧奮的立場上,如果是在難民的立場上,那就是誠惶誠恐了。
這件事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生病了,但是害怕自己乾的少,忍著病痛一直在工作,乾起來比其他人還要賣力,生怕別人隻帶自己生病了,把自己辭退,當寧奮看出來之後,讓這個嬸嬸休息時,這個嬸嬸,都給寧奮跪下了,邊哭邊說,她能乾活,生病不耽誤她乾活,她還有兩個幼子需要養活。
後來寧奮將政策改了,變成了按勞分配的政策,多勞多得,而且到了太陽西下之時,便不再做事。
這樣一改之後,整個太平村好像活了一樣,每個人好像都有用不完的力量。
這一切綠柳全部都看在眼裡,寧奮在她的心裡也越來越重要。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寧奮在綠柳心裡的比重加大,綠柳也越來越不開心,心事越來越多。
已經有好幾次,寧奮發現綠柳在偷偷的掉眼淚。每次問綠柳發生了什麽,綠柳都告訴寧奮自己挺好。
寧奮作為一個鋼鐵直男,自然不明白綠柳到底是那裡覺得委屈,是太累了嗎?而綠柳的小女孩心思,自然不不可能直接了當的告訴寧奮。就這樣,寧奮和綠柳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寧奮已經開始躲著綠柳了,寧奮是這樣想的,“我既然安慰不好,那就當作沒看見,我躲著點”。但是這一切在綠柳的眼裡又稱為另外的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