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念亦正拿著一套被子以及一鋪草席,還順帶了兩個一把的乾糧,正準備離開倉庫
“陳念亦,你這麽晚來倉庫幹嘛?”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嚇得念亦差點把手上的東西全扔了
安靜了一會兒,陳念亦慢慢回頭,望向自己背後
只見在月光下那一道圓潤似球的身軀,那“球”還緊緊的抱著一帶乾糧
“哎呦,原來是紀叔你啊,嚇我一跳”
“念亦,你怎這麽晚才回來,還有,你那著草席和被子幹啥啊?”
陳念亦聽後解釋道,“額,我有個朋友過來玩幾天,沒錢,就來住我房間了,那這些是為了打地鋪呢”
紀叔聽後也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有些感歎,“行啊,你小子都帶姑娘回家啦?”
只見紀叔一臉猥瑣
陳念亦也是醉了,沒好氣道“那是我的朋友,人家是一位漢子”
話音剛落,紀叔的表情就從滿臉猥瑣逐漸變成了滿臉“驚恐”
念亦還是想了想自己的戰鬥力,正常而言自己應該揍不過紀叔,畢竟不是一個噸位的
念亦便忍住了想揍一頓紀叔的衝動
默默的撂下一句話,“走了,人家還在等我”
便走出了倉庫
走出了倉庫沒幾步的陳念亦忽然想到,“紀叔在倉庫幹啥呢?”,“難道又在偷吃東西?”
心中又感慨道:“心疼紀叔的床一秒鍾”
隨後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這些了
“唉,明天要挨打了”陳念亦邊走邊低嚎著
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前,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心想,“應該是王風骨在洗臉吧”
念亦緩了緩,還是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抬頭看,頓時,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一位擁有令人陶醉的狐狸眼,尖尖的瓜子臉,迷人的長睫毛,長相極其清秀的一位“女子”,正在用他的抹布洗著臉
那“女子”旁邊還站著林妙余,一位嬌柔,一位清媚,各有韻味,也算平分秋色
念亦一看,心想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門了,退至門外一看,沒錯啊!原地石化了
林妙余先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陳念亦,向他打了個招呼,“陳哥,我找你是有事情”
念亦聽後吐了口氣,點了點頭,看向林妙余,道:“什麽事”
林妙余低聲道:“明天俞豎要來找我...您能保護我嗎?”
陳念亦有些頭疼,不過還是答應了,“行”
說完便看向那位正在洗臉的“女子”,那“女子”也反應過來了,抹了最後一把臉,把抹布放進了盆裡,看向了陳念亦
念亦也帶著困惑以及欣賞的眼神注視著那“女子”
那女子很自然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念亦又石化在當場了
“這不是王風骨嘛,怎變成一個小娘們了?”陳念亦心中極為震驚
王風骨看陳念亦呆滯的樣子,心中也早已習慣
直白的解釋道:“我經常塵土鋪面的偽裝自己,就因為自己長得太像漂亮女子了,怕因這幅容貌惹是生非”
念亦心中瘋狂吐槽
“那個,這是陳哥你的枕頭,我先走了”林妙余把手上那陳念亦的枕頭放到了陳念亦的床上,小步走出了陳念亦的房間,並把房門帶上了...
念亦聳了聳肩,走到了窗戶旁,把草席鋪開鋪在了地上,再把手中的被套壓了上去
“你睡草席還是我睡床?”
王風骨並沒有理睬陳念亦,
他坐上床,背對著陳念亦,褪去了外衣,留了一層薄衫與一層布衣,直直的躺了下去 陳念亦見狀也無可奈何,歎了口氣,緩緩的趴在了草席上,輕輕的說了一句,“明天見”,說罷,便閉上眼睛,緩緩睡去了
王風骨:“......”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今天的陳念亦跟以往不同,今日他早早的起床了,他要給他的兄弟,施展施展廚藝,來“露一手”
念亦來到廚房,先用柴火燒開火,他將櫥櫃裡的面條那出,拍打一番,讓其更加有韌性,再放入涼水沉浸十分鍾
時間到後把面條撈出,下鍋炒兩分鍾,做的時候依次加入少許鹽,一點秘製醬料,一點點糖,加入薑蒜
炒完兩分鍾後將面條撈出,再加點油,再炒兩分鍾,炒完再加些醬油,加完醬油攪拌攪拌,最後再加一個流黃的荷包蛋
就這樣,一份完美的“拌炒面”,就完成了
這爐火純青的手法,令一旁觀看的紀叔看得是有些目瞪口呆
“陳小子,沒想到你還藏著一手啊?什麽時候也做一碗給我也嘗嘗”
“唉,紀叔,您燒的東西可比我好多了,怕是我做給您吃了,您也會嫌棄吧?”念亦推脫道
“好小子”紀叔不置可否
念亦也不會理會紀叔,他又從櫥櫃裡拿了幾根新鮮的蔥,切成幾小段,撒在面上面,又從櫥櫃裡拿了一雙筷子,洗了一洗,將其架在碗上面
在一旁觀看的紀叔又忍不住吐槽道:“好小子,那是你姘頭吧?平常連飯都不想燒的“陳大哥”,現在居然親自下廚做一碗面,還做的那麽認真?”
陳念亦沒有理會紀叔的吐槽,但在暗地裡偷偷的翻了個白眼
念亦雙手捧起碗的底部,給王風骨端去
哢吱一聲,房門被陳念亦打開了,念亦把面端放在桌子上,便跑去床邊催王風骨起床了
在陳念亦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王風骨總算被陳念亦叫醒了
“起床啦!”
王風骨一醒來,看了眼陳念亦,“你先出去,等一下我讓你進來的時候再進來”
陳念亦摸了摸自己的腦瓜,有些奇怪,“這王風骨又在搞啥?”
“快走”王風骨現在有些不耐煩
陳念亦有些無奈,隻得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在房門外慢慢的等待王風骨了
良久.....
陳念亦要靠著二樓的柵欄都要睡著了,王風骨才敞開了房間的大門,一如往常一般,樂嘻嘻道:“早上好啊!”
念亦有些無精打采的回道:“早上好”
王風骨又道:“你早上那麽急,找我什麽事啊?”
陳念亦呆了呆,說道:“給你送早飯吃,不過現在那炒面都要涼了”
王風骨愣了下,“什麽?炒面?在哪?”
陳念亦一臉無語的指了指擺在房間正中央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個大碗,碗中盛放的便是炒面
王風骨順著陳念亦指的方向,這才注意到這碗面的存在
便走進房間,捧著碗大吃了起來
“嘶溜,嘶溜”
“.............”
“哎, 別說,這炒面除了涼了一點之外,味道賣相什麽的都很不錯”
聽到誇獎的陳念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王風骨說了句“謝謝”
在王風骨的“巨口”之下,這碗炒面很快的就見了底
吃完面的王風骨擦了擦嘴巴,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拿起了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吃飽喝足的王風骨看向陳念亦,問道:“你說,你今天帶我去哪裡玩?”
念亦聳了聳肩,也撇了撇嘴,道:“我今天上午肯定要在客棧端菜洗碗的,等一下遇到掌櫃肯定還要被訓死,下午的時候還要保護林妙余不受那個流氓俞豎的輕薄,唉,今天一天都沒有時間陪你玩了,只能等到明天再說了”
王風骨點了點頭,用無所謂的語氣道:“沒關系,我陪你一起吧”
這句話惹得陳念亦一陣感動,身體都因此微微顫抖
來福客棧,前院
“陳念亦這小屁孩啊,得好好教訓一番了,昨晚....”,此時來福掌櫃正聽著紀叔一番“添油加醋”的話
誰知,“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紀叔正吐槽的正上頭呢
誰知,陳念亦直接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到了紀叔和來福掌櫃,心中暗道不好
念亦先走進了大廳,王風骨也跟著陳念亦走了進去
“早啊,念小子”紀叔裝模作樣的打招呼道
陳念亦也向紀叔和來福掌櫃打了招呼,“早上好啊,紀叔,大掌櫃”
來福掌櫃對陳念亦的招呼置之不理,紀叔笑臉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