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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序曲》第4章 人格磨礪(4)
  長風打算找到在阿薩拉加呆著的那位術士,那是從中原來的重要人物,手裡持有陣法,能夠溝通九鼎,只要找到他救人之事就還有的談。

  但是他人不在大帳篷裡,他去哪了?

  還要去參加那達慕大會。

  嗯?

  長風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在那達慕大會上,卓戈環顧四周沒見到長風,有些失落,心想著今天原本是一個好時機的。

  卓戈不是傻子,雖然當今狄夷的局勢已經步入混亂,但也正是混亂的才是梟雄並起的時代,而這個塔拉草原的主人,我要將它拿下。

  雖然這個奴隸崽子總是有些目中無人,但是不可否認他的能力,他確實驍勇善戰,而且頭腦清晰,他所提出的問題問到了本質,我終究是孤家寡人。

  要想成就非凡大業,就必須要高超眼界、要有賢聖輔佐、還要經過艱苦絕倫的征伐謀略,遙想自己年輕時只是在金帳篷下和幾個沒什麽本事的兄弟爭權奪利實在是少了磨礪,也只是不足淪落才讓人看清了自己的局限。

  卓戈的心態轉變的很快。

  他在那達慕遇見了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那是安吉達五兒子的伴當,漠都最張楊紈絝子弟的下屬,平日裡沒少強搶民女,做偷雞摸狗的事。

  至於他們圍繞牱汗是一個什麽樣的關系,卓戈一點也不在乎。

  見面對手獰笑的拿刀在人臉上筆畫,口中嘲諷卓戈是個孬種和賤民。

  卓戈笑了笑直接和他身後的主人說話。

  “五王子,就這點東西太不盡興了,要不我們加點賭注,在鬧騰點!”

  “你?”五王子滿不在乎:“你還想討點東西不成?”

  “我要你的奴隸。”卓戈指了指五王子收下忙著伺候人的庫卡族奴仆。

  “謔,你還真看上了東西啊!”五王子極近嘲諷,而他的伴當急了,指著卓戈的鼻子罵:“就你也配?你是什麽東西!”

  五王子不屑的問:“你要我的奴隸,呵,可以啊,你有什麽東西可以換嗎?”

  “你想要什麽?”

  “你輸了你來當我的奴隸如何?”

  卓戈大聲笑起來,露出鋒利的一嘴牙。等笑不動了,一把拿住在他臉上指著的小刀塞進嘴裡,咬的嘎巴嘎巴響。

  “榮幸之至,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殘暴、都蠻橫、都凶狠,你要我咬死你老子我都敢乾!怎麽答應打賭了?”

  這一舉動嚇了周邊一眾人,尤其是那個伴當,都退後好幾步,戰戰兢兢,幾欲先走。

  五王子回過神來,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玩具鼓起掌來,“好!好!你可以做我的奴隸!”

  卓戈一把騎上馬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已經嚇破膽的對手,卻見那個民不經傳的五王子大叫:“狗東西!你給我去啊!愣著找死嗎!”

  這個嘍囉嚇得一哆嗦,踉踉蹌蹌的騎馬追上去,比賽的流程就一條,騎馬過長道,並在長道上射準靶子,最後到地方了選把刀拚一場。

  只見卓戈俯身緊貼自己的寶馬,隨著馬匹的跳躍在空中彎弓連射,一個又一個靶子被射穿,並甩開對手一大截,終於來到被圈起的刀架前。

  但是卓戈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拉開滿弓,對準還在馬道上的人直接一箭,那人徹底來了個透心涼。

  這一個場景震懾了很多人,那達慕大會死人雖說不是沒有但也絕不常見。

  “這些奴隸是我的了,你不會想反悔吧?”卓戈騎著馬囂張的在人前晃悠。

  這時五王子才稍稍正坐,直視起了眼前的對手,他氣了好一會兒,突然拍手叫好:“好,這些奴隸都是你的!”剛要繼續發作,卻被卓戈蠻橫的打斷。

  只見卓戈漫不經心的說:“那就還得等一下,你不會以為輸了點奴隸就賭完了吧!”

  此話一出惹得無數人議論紛紛,從沒見過比五王子還橫的人。

  五王子哈哈大笑,起身時掰斷了手裡的木扶手。

  “好!好!好!像你這樣的狗,越會咬人越好!我很期待給你套上嘴套的樣子了!”

  “要不你親自來?”

  “好!”

  還沒說完卓戈的馬一個小俯衝停在王子面前,眾多的侍衛迅速圍住自己的主子,生怕除了問題。

  只見五王子面色鐵青的扒開但在自己生前的侍從,站在馬前抖擻精神表示自己不甘示弱。

  卓戈發出滾滾雷聲:“我的奴仆將忠於他們的主人是嗎?”

  “奴隸你想殺多少就殺多少。”

  一時間奴仆們在私底下切切私語有人說:“他是四公子,他是來救我們的!”

  “如果我給與奴仆們自由,你可願意?”雷聲再次傳來。

  “哈?你愛怎樣怎樣,管我什麽事,但是你要是輸了,你這條狗,我要了。”

  卓戈哈哈大笑說:“所有的奴隸聽好了, 如果你們渴求自由和生活,可以選擇效忠我!追隨我!我發誓我將重新建立氏族,並允許你們自由的在這片草原上奔馳!到處插上我的旗幟!我以先祖的名義起誓,我將揮舞地母賜予我的長鞭,成為草原之王!可有人願意為我而戰!”

  “你在說什麽!”

  這個五王子還只是面露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還什麽都沒想到,只見卓戈面露狂野,手起刀落斬下頭顱。

  “我是卓戈·庫卡!庫卡部族不堪受辱的子民!來追隨我!我帶你們殺出重圍!”卓戈再次砍刀手刃幾個侍衛,振臂一呼,千方百應,這個會場大量的奴隸騷動起來,大家對準了安吉達部族的人狠心圍攻,而其他部族的人,悄然退出。

  在這場城池裡布防力量本就薄弱,而那達慕大會根本就沒有重要人物,嚴重缺少布防,這場精心謀劃的反叛輕易的點燃,在這片大地上會越少越大,這是狄夷混亂時代的序曲,等戰事的最終結局,滾滾洪流將再也無法被擋住,它將直接衝垮狄夷最後的防線。

  卓戈明白,在亂世要有勇氣、有眼光、還要有時機,但供圖霸業非一人能定,沒有輔佐自己的能人異士是沒有辦法跳出天下的棋局,只能任人擺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非常讚同薩利的第三個瞧不起。

  要是最後還能見一面就好,卓戈想。

  不對,見上一面並不關鍵,如果像他這樣即富有敏銳的洞察力又身負強大武力的人能為我所用就好。

  卓戈指揮聚集起來的仆兵,說:“我們從神國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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