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空和尚抬頭望了一眼槐樹,開始講述了起來:
“吊死在槐樹上的女人叫廖小梅,二十五六歲,是一個非常秀麗討人喜歡的女孩,人見人愛的那種。
可是在前不久,忽然性情大變,不再與接觸人,不久之後便在這槐樹上上吊自殺,後檢查腹中還有一個孩子,所以是一屍兩命。
村裡人們傳聞,被他人糟蹋,承受不了自殺了,以訛傳訛,一來又來,反正各種的惡心傳言都有。
而我在幾天前,來到村子附近發現村中有一股冤氣不散,便盤坐在槐樹下為他煉化超度,卻沒想到她怨氣如此之重,兩天下來也也沒有減輕他多少戾氣!”
渡空和尚說然站了起來,單手成掌看著遠處風景:“既然施主前來,已然接手了此事,希望這點消息能幫助施主!”
說完向遠處走去,並且邊走邊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李鬱塵看著他的背影,感覺這人與平常見的和尚不一樣,不由砸吧砸吧嘴也站了起來。
……
陽光拂曉,太陽漸漸升起,李鬱塵踩著濕噠噠的泥土水路,進了何家莊。
天色已經到了清晨六點多,各家各戶燈火通明,有的在忙碌著做飯,有的端著個碗吃著飯,坐在門口跟鄰居聊天,整個村子一片祥和。
李鬱塵徑直走到了村長家,只見門口有一道身影一直轉來轉去,像是在等人,仔細只見是戴著眼鏡何勝軍。
何勝軍在村子裡也算是個文化人,曾在城中讀過本科,回村子裡靠著老爸村長的身份,做了一些小生意也有所成就,屬於非常圓滑很會辦事的人。
此時,何勝軍見他回來,擠出一絲笑容走了過來:“塵孩,那東西你除掉沒有啊?”
李鬱塵徑直走向堂屋,邊走邊道:“還沒,讓她給跑掉了!”
何勝軍神色一變,急忙說道:“塵孩,你可一定要把她給滅了!”
李鬱塵撇了他一眼:“你那麽慌張幹嘛?”
何勝軍神色連忙回轉:“唉,斬草除根嘛,萬一她又回來,我家又要遭殃了!”
李鬱塵大咧咧坐在凳子上:“這是晚上在整,先給我整點吃的!”
……
當天晚上夜黑風高,天色約莫已經到了晚上亥時十一點多,鄰村村大多人已經入睡,而村頭槐樹下圍著六七人。
分別是李鬱塵,以及村長等幾個本家男人。
此時槐樹下方,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方有黃不放置,上面擺放著香爐貢品等等,仔細一看與電視上的法壇相似。
李鬱塵穿著灰塵仆仆的衣裳,手拿祖傳的教派長劍,裝模作樣的拿著長劍晃來晃去一頓瞎搞,其實並不用開壇,只是為了騙村長等人,讓他們感覺自己不容易而已。
“此鬼吊死於槐樹下,而槐樹與五行坤土接壤,屬性為陰,具有凝聚陰氣之能,慘死於樹枝上之上,相對結合未過中陰便化為厲鬼。
而現在已過中***行將大幅提升,而昨晚剛好過去,所以老子不敵才讓他跑了!”
李鬱塵神神叨叨對旁邊村長等人解釋。
村長等人一陣後怕,連忙求他要把女鬼除掉,其中何勝軍情緒波動最大。
其實,李鬱塵一席話說得並不過錯,一般的鬼魂如果怨氣以及留戀人間太強,四十九天后未入陰,一般大多都會化為厲鬼修行,對此的方法只有兩個。
第一將其打的魂飛魄散,第二便是由高人超度,
但超度魂魄又會去了哪?道家說去了陰曹,佛家說去了極樂世界,但本質上都說入了陰曹。 但陰曹確實存在嗎?師父一直教自己眼見為實,而自己並沒有入過陰曹地府,所以對此只能將信將疑,恐怕知道這些的只有姐姐張敏靜了。
但自己不敵,肯定是騙村長他們的。
此時撇了一眼何勝軍:“先別怕,看我怎麽擒她!”
說完拿出長劍,走向槐樹下方,一劍插了進去,抽出劍後。
拿出一張符紙,將劍上樹的油脂抹了一點,隨即將小姑娘的頭髮放上去,拿在手中折折疊疊。
眨眼之間,便被折成了一個紙鶴。
李鬱塵將其捧在手中,看向一臉好奇的眾人瞄向老村長道:“得找個打手,誰跟我去捉她?正好可以作證我沒有作假!”
一眾人連忙推辭,而老村長連連後退:“別看我,我可不行,我年齡太大,吃不消!”
李鬱塵看著一旁低著頭髮呆的何勝軍道:“要不你跟我去?”
“啊?”何勝軍有些恍惚,抬起有些頭懵:“我……我不行!”
這話一出,另幾位本家哥哥和弟弟,連忙說道:“禍從你家出,你家的事還得你解決!”
李鬱塵說了一句並沒再說下句,而是直接將手中的紙鶴捏起來,單手成印道:“尋人尋魂,尋世間並無法存,時時刻刻而行,陰山老祖敕令,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將手上的紙鶴扔向空中,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紙鶴憑空而起,扇舞著翅膀黑漆漆的遠處。
李鬱塵一把抓著還在推辭的何勝軍就往遠處跑去。
……
天色漆黑,李鬱塵兩人只能應著月光而行,此時附近全是樹木荒草,顯得荒涼寂靜。
而紙鶴現在飛往的方向,正中附近村落死人落腳的地方,亂墳崗!
此時,李鬱塵漸漸放慢了腳步,看了一眼身後跟著慌慌張張的何勝軍,不由呵呵冷笑:“你怕了?”
何勝軍咽了一口唾沫,扭過頭來:“沒……沒有,有你在,怎麽可能會怕!”
李鬱塵語氣一變,忽然異樣的說道:“鬼雖為鬼,但也具有一些人性,如若不招惹它,它絕不會無緣無故招惹你!”
何勝軍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是……是嗎?”
李鬱塵扭過頭直視他的雙眼:“那女鬼孩子好像叫大寶!”
“哦!”何勝軍較為平常,但滿臉透露害怕,頭上流出冷汗,不由看向附近轉移話題道:“為什麽走這麽長時間,怎麽感覺四周沒有變化?”
李鬱塵停下了腳步,淡淡道:“因為已經入了鬼打牆!”
鬼打牆大多人都有所耳聞,簡單來說,就是進入了有鬼魂所創造的地方,何勝軍臉色蒼白,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什麽?塵孩,你不會……是在嚇我吧?”
李鬱塵不再回答, 雙手捏印:“天清地靈,火眼睛睛,心神安寧,三魂永在,魄無喪傾,道氣長存,破除世間虛無,急急如律令!”
“呼呼呼!”
一串串冷風襲來,四周場景迅速扭轉變淡模糊,眨眼之間,又變成了另一副場景。
四周荒草無數,幾隻烏鴉叫來叫去,不高不低不平凸起的小土堆,一個接著一個,兩人正處於小土堆中心,沒錯,兩人已經進入了亂墳崗中心。
何勝軍整個人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時整個被嚇了一跳,想向外跑去,卻又不敢一把抱住了李鬱塵:“李鬱塵救救我!”
“嗚嗚嗚……”
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連串的哭泣聲,在寂靜荒涼的亂墳崗中,傳來一陣陣哭泣聲,空洞、淒慘在亂墳崗配著夜晚顯得非常詭異。
眨眼之間,一道白色虛影從遠處飄來,一閃到了兩人身旁,臉色蒼白,眼睛腫脹,伸著老長的舌頭,正是先前跑掉的女鬼。
此時白衣女鬼,雙眼怒瞪著何勝軍,身上煞氣滔天。
“我累媽啊!”何勝軍驚恐萬狀,臉色蒼白口吐方言,推了一把李鬱塵就要往身後跑去。
“爸爸,你為什麽這麽邪惡,我死的好慘啊!”
然而剛跑幾步,背後一道身影張著手就要撲來,只見先前的小鬼核實到了身後,渾身鮮血淋漓,張著巨大的嘴巴。
何勝軍驚駭欲死,又返回了回去,剛到李鬱塵身旁腿一軟變倒了下去,抓著他的腳:“李鬱塵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