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茶看見這個過來有意交好的老修士楚天風,有些嗤之以鼻。
想著自己剛剛在這森林邊緣處遇險,這個老家夥身為紫府境修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行為作風,李白茶實在提不起什麽好感。
“哼!”
李白茶回以一聲冷哼,望向深夜的天幕:
“天色已經不早,我還要去城中尋找一家客棧住下,就不打擾老道長在此守夜了,”
說罷,李白茶沒有過多理會楚天風,自顧自的離開了。
多說易有失,李白茶可不想暴露自己是李家義子的身份。
如果自己的身份傳到姑蘇古城的鄒家與趙家的耳朵裡,那麽就會給義父帶來不少的麻煩。
其次,楚天風這個老家夥就是鄒家的供奉,一個很沒有節操的紫府境修士。
“小友···”
楚天風呼喚著李白茶,想要說住什麽客棧,老夫可以為您安排一處富麗堂皇的府邸,如果您還有一些特殊需求,我再幫您物色幾個小美人?
可李白茶根本不給他拍馬屁的機會,早已遠去。
既然這個少年要去客棧留宿,那麽以他年紀輕輕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十有八九就是來自月落山脈中的仙門子弟了。
“一定是剛才自己沒有出手相助,惹怒了這位仙門少年,才對我如此的不理睬。唉!老夫自認在人情世故方面頗有研究,剛才怎麽沒有反應過來?”
楚天風看著遠去的李白茶,也是暗自遺憾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副模樣,就好像自己因此失去了仙門的差事。
此時的李白茶已經入了姑蘇古城。
李白茶這才想起在與狼王的戰鬥中,自己的星丸都是遺落在月落森林之中。
可面對狼王的威脅,現在的自己還真不敢去撿。
這就好像自己丟了銀子,明明知道丟在了哪裡,可還無法拿回來。
一想到此,李白茶就是一陣的心痛。
李白茶在城中客棧裡開了一間最便宜的客房,在房間裡換了身華服後,直接從客房二樓窗戶中離開了。
又在城中兜了好幾圈,以精神力不斷的感應。
在確定沒有人跟隨,這才收好銀白色面具,向著李家走去。
這一切都是為了隱藏身份。
其次如果楚天風追查,那麽在夜晚時分,確實有著一位帶著銀白面具少年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到了李府門口,一席白衣的李靜平依舊是門口踱步,等在李白茶的歸來。
只不過今日的李白茶如此之晚都還沒有回來,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李靜平還特意吩咐家族名下的產業,幫忙在城中留意李白茶的動向。
直至這個擔心義子的中年男子看到夜色中緩緩走來的李白茶。
一向閑靜如水的李靜平罕見的有些生氣,脖子上都充斥著紅色。
李靜平看著遠處的李白茶怒斥道:
“走快些,到我面前來。”
李白茶本身就有些心虛,自知今日回來的確實晚了些,不太像話,所以一開始才緩緩的走來。
看見義父動了火氣,李白茶咽了口吐沫,耷拉著小臉,小步快走的來到了李靜平面前。
李白茶低著頭,沒有辯解著,等義父先開口。
“你自己解釋,這麽晚去了哪裡?有沒有惹禍?如果你的解釋我聽不進去,自己去祖堂領家法!”
李白茶微微抬頭瞥了眼還是有些火氣的李靜平,他還是能感到義父對自己的關心,
義父永遠都是那麽的善解人意,想到此,李白茶不經意間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似乎是李白茶嘴角間的笑意被李靜平有所察覺。
“恩!”
李白茶趕緊控制好面部表情,抬頭看著威嚴的義父,向他訴說著今日的種種。
當聽到李白茶一個人去了落月森林,李靜平更加的生氣了。
當聽到李白茶與二階的大地之熊戰鬥且佔據了上風,李靜平心中很是欣慰。
當聽到大地之熊晉升為三階魔獸時,李靜平滿臉的憂色。
當聽到李白茶講著關於鄒鄒的事情,李靜平露出一副老父親才會有的笑意。
當聽到李白茶晉級春雷境後與趙千與鄒晨戰鬥之時,李靜平先是更加的欣慰,隨後又露出擔心的神情。
當聽到離開森林前與兩隻狼王戰鬥後的劫後余生,李靜平也是深深吐了口氣。
不過至始自終李靜平都沒有打斷李白茶的訴說。
李白茶在李靜平面前停止了話語,再次低下了頭。
“說完了?”
“是的,義父,就是這些了。”
李靜平眼神中滿是寵愛,摸了摸李白茶的頭:
“不錯了,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啊。”
李白茶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低著的頭又低了幾分,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李靜平看著低著頭的李白茶,哈哈的笑出聲來:
“低什麽頭,為父這是在誇你呢,就連為父碰到兩隻狼王都不一定可以活著回來呢。你說你是多麽的優秀!”
聽著父親的誇獎,李白茶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耷拉著的小臉也是靦腆的笑了笑。
“哼,你小子還有臉笑,我看你這回好幾次就回不來了吧。”
隨著李靜平的變臉冷哼,李白茶尷尬的收起笑意,聽著義父的教誨。
“好小子,抬起頭來,今天做的不錯,我悲修士就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之中才可以變更強。”
李靜平拍了拍李白茶肩膀,隨後沉吟一陣,面色凝重的看著李白茶:
“你鋼之煉金師的身份一定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如果被城中之人發現,會有不好的麻煩,而你也會面臨生命危險。”
李白茶鄭重的點了點頭:
“是,義父。”
“你小子也真是,怎麽還叫我義父?”李靜平有些責怪的看著李白茶。
李白茶眼神中流露出幾縷黯然:
“孩兒也不想這樣,您也是知道的,直接稱呼您父親,族裡難免少不了閑言碎語。為了家族的安定,我還是叫您義父比較好。”
“白茶,你受委屈了。”
說罷,李靜平再次寵愛的摸了摸李白茶的腦袋。
這番情景正好被起夜的李鈞天所看到。
李鈞天越想越生氣!
身為親子的他,父親從來沒有那樣寵愛地摸過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