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鈞天的本命飛劍隨著大量劍氣湧入,劍身也有了變化。
銀白色的本命飛劍,一邊變為墨黑,一邊變為宣白,墨黑與宣白相互間在渲染著。
那把本命飛劍也變得黑白相容,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彌漫在整個庭院中。
李白茶的氣勢也絲毫不落下風,周身漫天的火煉焱與著庭院中彌漫的黑白相間劍氣所抗衡。
火煉焱明顯佔據了優勢!接觸火焰黑白劍氣被焚燒殆盡。
這時候李白茶可以確定這把本命飛劍的品階了,絕對是七品以上。
因為李鈞天這一擊根本不是什麽劍訣,而是仙劍神通了。
在七品以上本命飛劍會自帶仙劍神通。
同時七品以上本命飛劍,每高一品就會多一門仙劍神通。
像鄒鄒的龍吟便會有兩門仙劍神通,而難得一見的九品本命飛劍會有三門仙劍神通。
李鈞天小臉漲的滿臉通紅,使用出這一記仙劍神通,對於他來說負擔還是太大了。
他勉強控制本命飛劍,用了最後的一些氣力對著李白茶說到:
“哥,這一道攻擊是我的仙劍神通,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一旦釋放我也不知道會有多大的破壞力!你快說,你到底能不能接下來?千萬不要逞強,如果不可以我立即散了這一記神通。”
李白茶此時有些愣愣得看著李鈞天,或許從今天開始他也要對這個弟弟刮目相看了!
倒不是因為七品以上的本命飛劍,也不是被這一記仙劍神通所震撼,而是李鈞天最後的那句話。
“如果不可以我立即散了這一記神通。”
李鈞天身為這一記仙劍神通使用者,他比誰都會明白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不僅自身會劍氣余波重傷,還會被這一記仙劍神通所反噬,給本命飛劍帶來損傷。
“我的這個義弟為了不傷害我,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我在他的心中又那麽的重要?要知道近些年來,李鈞天與自己一直不怎麽對付,處處與自己作對?可今日是怎麽了?”
李白茶目光呆滯的看著正在勉強控制本命飛劍的李鈞天,思緒飄揚至他們的童年,喃喃自語著:
“或許是我這些年間一直沒有看清,我們兄弟之間因誤會產生了某些隔閡?”
李白茶想著這些,心裡流淌過陣陣暖流。
隨後李白茶收起感性,神情變得神采飛揚,摘星手內不斷凝聚火煉焱至爆炸,一記摘星·神槍已經蓄勢待發。
此刻一席黑衣的李白茶,周身彌漫著黑紅色火焰,散發陣陣熱浪,烏黑的頭髮也伴著熱浪擺動飛揚。
“李鈞天,我看你小子又欠收拾了吧,你可知道你在看不起誰?你永遠給哥記住,長兄為父!
如果我的實力不如你,還怎麽當你兄長,還怎麽解決你未來闖下的禍?來!也讓為兄見識下,這些年你的本事長了幾斤幾兩!”
李鈞天聽著李白茶的話,他很開心,眼眶中溢滿淚水,他終於確定三年前那個神采飛揚的李白茶回來了。
此時的李鈞天還有很多的心裡話想要說,可當下這一記仙劍神通都是勉強控制,只是道了句:“小心了!”
在他們之間,最後的兩記底牌發生了碰撞!
“仙劍神通·山水間!”
“摘星·神槍!”
隨著李鈞天這一記仙劍神通·山水間發動的同時,李白茶周身那三記十字殺劍氣也是同時發動。
面對四記劍氣同時發動的攻擊,
李白茶唯有一招神槍便足以應對。 只見李白茶的摘星手化為黑色的神槍,先是從身前環繞到身後,再經過頭頂。
與此同時,那三記十字殺劍氣瞬間破碎,化為飛沫。
最後這招摘星·神槍從李白茶的頭頂繼續伸長,於半空中與李鈞天那柄黑白相間的對影所碰撞。
上次李白茶神槍面對的本命飛劍是鄒晨的陽芒,在神槍功伐之下,陽芒瞬間斷裂。
而這次的撞擊,神槍也是遇到了可以抗衡一二的對手,雙方攻擊化為角力之勢!
在神槍槍頭的那一點充滿毀滅氣息的黑芒,光芒大盛!
而對影所施展的那記本命神通·山水間,在黑白兩色之間,渲染出一幅山水墨畫。
山水墨畫中一股黑墨在白宣之上遊走,畫出了一座青山,青山中有樹木,有兩個孩童。
個子高些的孩童肩頭扛著捕蟲網,帶著個子矮些的孩童在捕捉一隻夏天的蟬。
兩股皆有駭人殺傷的攻擊碰撞在一起,很是意外的並沒有撞擊出多少波瀾。
反而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安靜,似乎時間與空間都發生靜止。
平靜中蘊含著大恐怖!
只有在碰撞的中心, 黑白二氣與一抹純黑閃爍著光芒。
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李鈞天的汗水從面頰之上滑落在地。
對影所產生的黑白劍氣被神槍槍頭的黑芒所消耗殆盡。
而那幅還未完成的黑白山水墨畫也如煙一般的消散了。
最終仙劍神通·山水間不敵摘星·神槍。
那一抹已經變得暗淡的黑芒馬上就要觸碰已經失去黑白劍氣的對影。
見此情形,李白茶強行止住了神槍延伸的勢頭,他的摘星手中也是傳來一陣劇痛。
同時對影也幸免於難,本命飛劍沒有斷裂。
耗盡全身劍氣的李鈞天,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徑直的向後倒了下去,他虛弱的呼吸著。
在出劍之前李鈞天的眼眶中就溢滿淚水,此時虛弱的他閉上了雙眼,頓時兩行清淚快速流淌過臉頰。
李鈞天劍氣耗盡已無再戰之力。
這場對決也有了分曉,勝者李白茶!
此時的李白茶真正見識到了劍修厲害,擁有七品以上本命飛劍的劍修是多麽的強硬。
不過,自己鋼煉體系也真的不差。
不過李白茶不知道的是,唯有他這一脈鋼煉才會有如此戰力。
其他派系的鋼煉只是勝在全面,論殺伐根本沒法與擁有七品以上本命飛劍的劍修所相提並論。
戰鬥結束後,李白茶收起周身火焰威壓,快步走到了李鈞天身旁,看著李鈞天留著兩行清淚的面龐,滿懷關切:
“鈞天,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適?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