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星辰子演示著鋼之煉金師的千變萬化。
此時的李白茶對鋼煉的修行體系有著無盡的幻想。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期待著當自己的雙手也如浩夜星辰,也燃出那如同熔岩的一般的火焰是何等威風凜凜!
好期待!
看著李白茶望著自己的期待眼神,星辰子摸著自己的八字胡,也是笑了笑:
“不用著急,一會便會傳你功法,而且在蘇摩大世界裡最強的修行體系中,鋼煉體系綜合實力很強,攻守一體。
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為師修行的時候也是為此苦惱。”
說到這裡,星辰子沉吟了一下:
“鋼煉修煉起來相對來說不難,只是比較燒錢?嗯,應該說是最費錢的那種。”
當聽到不好二字的時候,李白茶就緊忙提起心神,豎著小耳朵認真聆聽著。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哈!”
“錢!”
李白茶目瞪口呆看著星辰子,如果說修士的講解他懵懵懂懂,但是錢這個字,對於資深小財迷的他來說,這個字相當敏感!
小財迷用手攥住衣服內側裡的幾個白晶幣,細問師傅:
“怎麽個費錢的法子?”
星辰子盯著李白茶的小手,先是以為剛才為其融合靈根受傷了,轉念一想不對啊,就算受傷也不該是這裡?
李白茶在星辰子的注視下,有些臉紅,緊攥白晶幣的手松了一丟丟。
而星辰子也是了然於心,又想著這富家少爺總是來店鋪裡蹭書的模樣。
“呵呵。”
“呵呵”
同時的兩聲!
空氣中有些尷尬。
身為師傅的星辰子需要以身作則,打破尷尬:
“其實你不用太擔過於心關於錢的問題,每一位鋼煉都一定是位出色的煉器師,煉器師在蘇摩大世界地位超然,可以說算是收入的最高的職業。”
星辰子望著李白茶疑惑不解的樣子,沒有過多的解釋:
“好了,之後我也會教導你煉器技巧,煉器水平的高低會嚴重影響每一位鋼煉的實力。現在,在正式的傳功之前,我還需要告誡你一個關於鋼煉的黑歷史!”
黑歷史?李白茶尋思著。
每一代鋼煉之間的傳承,都會告訴弟子一個關於“鋼煉鐵盜”的典故,讓弟子在修行中潔身自好,引以為戒。
星辰子想著剛才李白茶緊攥幾個白晶幣當寶貝的場景,他有些猶豫了,到底該不該告訴李白茶這段歷史?
最終他還是說服了自己,本著完成傳承儀式的初心:
遠古時期,一位大能意外的得到了鋼煉的傳承,他成為了一名頂級的煉器師,時常會煉出逆天的高階星級武器。其煉器費用高昂,收入不菲。
在雇主拿到新武器後,他都會以試兵為由,與其進行一場切磋。
然後就會出現各種的變故,戰鬥中,鋼煉用自己獨有的火煉焱,邊戰鬥邊熔煉對方武器。
並將剛剛交予雇主的兵器重新熔煉至缺圓兒缺角兒的,兵器猶如被狗啃了一般。
而從神兵熔煉掉的那部分,就被自己的練炎手完全吸收了,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事後只會以意外敷衍之,並且為了表示歉意,提出以半價的價格重新煉器,當然,那些修補煉器的天才地寶就要雇主自己重新提供了。
自此,該大能常隱姓埋名,四處作案,最終被全大世界裡的修行者抵製,
忍無可忍,並成立聯盟,對其圍剿。 可惜奈何其實力強大,只能任其逍遙法外。
在煉器師聯盟強大影響力的乾預之下,才結束這場風波;並承諾免費為那些受到損失的雇主免費煉器百年。
最終煉器師聯盟扛下了所有。
風波結束後,也留下了一個典故,“鋼煉鐵盜”!
也是在煉器師聯盟的干涉下,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簡稱“鋼煉”。
沿用至今。
典故講完後,看著若有所思的李白茶,發他已經松開了握住白晶幣的手,星辰子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徒弟似乎是悟到了什麽?立即厲聲的提醒:
“告訴你這個典故,就是希望你能潔身自好,引以為戒。”
“修成鋼煉後,不要無故的熔煉他人兵器,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不許如鋼煉一般,四處作案,損壞他人兵器至缺圓缺角。君子愛財,也要取之有道!”
最後一句話,星辰特意的加重了幾分語氣。
“是的,師傅。我不會四處作案,不會損壞他人兵器至缺圓缺角。”
李白茶信誓旦旦的保證, 又問師傅:
“師傅,剛才聽您所講,鋼煉可以吞噬他人兵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那麽劍修的本命飛劍也是武器,這個可以吞噬嗎?”
“不是吞噬,是熔煉!至於本命飛劍那就更好了,本命飛劍是金屬性的天道法則碎片孕育而成,隨著劍修實力提升,其本命飛劍中金屬性就越發的純粹。
對於鋼煉而言。那是天地之間最好的補品。
不對!是金屬,不不不!都不對!你個小子,給我帶偏了。”
看著有些氣惱的師傅,李白茶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樣子:
“師傅,您是知道的,我沒有那個意思,弟子從未覬覦劍修的本命飛劍,我只是確認一下,怕以後交手的過程中誤傷!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怎麽著?是我有那個意思了?你小子給我帶溝兒裡去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當年我也不是沒有......,哼,你個小財迷!
星辰子心中吐糟著,隨後又哈哈的笑著: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你小子像誰呢?”
李白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本以為師傅會生氣,訓斥自己,瞥了一眼正哈哈大笑的師傅,也是靦腆的笑了起來。
他心中想著,師傅您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就算如您說煉器師是個非常賺錢的職業,可您不知道賺了錢又都花出去的那種心痛與不舍。
這就好像看著自己圓鼓鼓的錢袋子,漸漸的癟了下去;
連錢袋子都會很憂傷的呢,更何況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