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魂風腦子裡能想象到朱竹清和胡列娜碰面時臉上的表情。
朱竹清身上可還是濕漉漉的,胡列娜全身上下更是只有一件肚兜一條褻褲,這兩人現在擠在一個窗簾裡......
千魂風光是想想,臉上就精彩了起來。
而事實也正如千魂風猜想的那樣,當胡列娜轉進窗簾裡,站在那裡的朱竹清朝她僵硬一笑。
千仞雪頓時愣住了,腦瓜子嗡嗡的。
這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麽,為什麽千魂風那麽晚才給她看開門,為什麽剛才她表現的那麽主動而千魂風一開始反倒興致缺缺。
原來是有人趕在她前面來了!
她瞬間想到,剛才她說的那些露骨的話還有做的那些動作可能都被朱竹清看在眼裡,臉頓時紅了起來。
尤其是她看著自己此時身上僅有的兩件遮攔衣物,更是羞澀到了頂點。
她默默的拿起衣服捂住了臉,裝作沒看見朱竹清。
而朱竹清內心的尷尬程度也完全不亞於她,
她現在就有一種偷漢子被女主人發現的既視感,這個時候兩個女孩在還在窗簾中相遇,她們互相都裝作沒看見對方,給彼此留下最後一點顏面。
她們能怎麽說?
說哎呦真巧啊你也在呢!
你也來這躲著呢!
如果現在她們有選擇的權利,她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換一個星球生活。
......
窗簾中展示歸於平靜,千魂風來到門前打開房門,房門剛一打開一條縫隙,小舞就宛如一條靈魚一般,刺溜一下就轉了進來。
那樣子就好像害怕千魂風會關上房門似的。
千魂風剛一轉身,小舞就撲了上來掛到了他的身上。
“嘿嘿,主人我來啦!”
千魂風心虛地用余光瞄了一眼窗簾處,隨後一臉嚴肅的對小舞道,“雪兒讓你給我什麽,趕快給我吧,給完我你也快點回去。”
一邊說著,千魂風一邊把小舞往下拽。
可小舞卻死活抓著他不松手,小兔子抱著千魂風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小腦袋蹭了蹭千魂風的脖子,她越蹭千魂風臉色越黑。
“雪兒姐姐給主人你的東西就是我呀,怎麽樣,主人你喜歡嗎?嘻嘻。”
千魂風瘋狂給小舞使著眼色,嘴上一邊加大了音量,“你本來就是我的仆人,說什麽給不給我,好了好了,你沒什麽事就趕緊回去吧。”
他這話就是解釋給窗簾裡那兩位聽的。
但小舞卻沒明白千魂風的意思,小兔子抱著千魂風一頓撒嬌:“不嘛不嘛,人家不走,今天晚上我就要跟主人一起睡。
今天晚上,小舞想吃......胡......蘿.......卜!”
今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你們都趕著一天.........千魂風心裡頭都快要哭出來了,但表面上卻還要維持住他的形象。
他加大音量:“什麽,想吃胡蘿卜?行,等會我就讓人送到你房間去!”
隨後他立馬壓低聲音,一臉著急的對小舞道,“小舞,今天主人有點事不能陪你了,你先回去,明天主人再給你吃胡蘿卜。”
小舞皺了皺眉,她的腦袋並不遲鈍,這個時候她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要是放在往常她對主人這麽說,現在她都已經吃上了。
“主人,那,我先走了?”
小舞試探的說一句。
千魂風心裡送了口氣,表面卻一臉正色道:“走吧,胡蘿卜我等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小舞依依不舍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隨後便朝著房門走去。
終於送走一位.........千魂風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還好小舞聽她的話呀。
但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乎千魂風的預料了,就在小舞手即將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千仞雪的聲音竟然也從門外傳了進來。
“哥,你......睡了嗎?”
雪兒怎麽來了??
當千仞雪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屋子中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窗簾中的胡列娜和朱竹清緊張的無以複加。
‘魂風,你可千萬別讓雪兒進來啊!’
胡列娜在心中不斷祈禱,她被朱竹清撞到雖然尷尬,但其實硬說起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她們都是千魂風的女朋友,做這種事也很正常,就是她們兩個都是第一次,有些尷尬而已。
但千仞雪可不一樣,一直以來胡列娜在千仞雪面前都把自己維持一個大姐姐的形象,千仞雪也是一口一個娜姐姐叫著她,
她要是這個樣子被千仞雪給撞見了,那她在千仞雪心中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而朱竹清則是一種和男朋友親熱,被對方家人突然撞見,她今後還怎麽在這個家裡生活,她會尷尬一輩子的。
而這邊千魂風雖然不知道兩個女孩心裡想的什麽,但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千仞雪進來。
可這時他卻看見小舞一臉緊張的跑了回來。
“你還回來幹什麽?”
千魂風疑惑的問道。
小舞著急的說道:“怎麽辦主人,我不能讓雪姐姐看見我在你這。”
千魂風懵了,今天晚上他們兩個又沒做什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嗎?
時間還要回到半個小時之前。
小舞剛從千仞雪那裡離開,而千仞雪則主動送小舞回去。
馬上要到自己的屋子時,小舞停下了腳步:“好啦雪姐姐,我到家了,你不用送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千仞雪笑道:“你不會是想趕我走, 然後掉頭去找你的主人吧?”
小舞臉一紅:“我才不去呢,主人有竹清和娜姐姐陪著,我這個做寵物的去做什麽。”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雪兒姐姐,主人今天剛回來就跟竹清和娜姐姐走了,你難道不想去找他嗎?”
這回反倒是千仞雪慌亂了:“我,我找他幹什麽,他有了女朋友怎麽可能還會記得我這個妹妹。”
“唉。”
小舞歎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似的:“竹清和娜姐姐現在應該都回去了吧,主人現在應該是一個人,也不知道再幹什麽。”
千仞雪抿著下唇,瞪了小舞一眼:“知道的這麽仔細,我看你就是想等我走了之後去找我哥。”
“我,我,我才不去呢。”
“哼,你確定?”
“確,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