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朱竹清睜開雙眼,長舒一口氣:“謝謝你魂風,我感覺到我的瓶頸已經松動了。”
坐在沙發對面的千魂風面無表情:“別謝我。”
“啊?”朱竹清愣了一下。
千魂風頓時回過神,趕忙解釋道:“額,我的意思是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朱竹清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站在地上道:“好啦,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千魂風猶猶豫豫:“不再坐一會嗎?”
他不甘心。
朱竹清伸了個懶腰:“不了,我也要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還要訓練呢。”
“訓練?”
千魂風感覺機會來了:“竹清要不今晚你留下來,我給你按個摩,明天你休息一天吧。”
可朱竹清卻搖搖頭:“訓練哪能停下來呢。”
“現在星羅帝國的規則已經束縛不了你了,你也不用那麽刻苦吧。”千魂風很是不解。
“我訓練又不是為了他們。”
“那你為何......”
朱竹清突然歎了口氣:“我是不想被你落下太遠,我想努力提升實力,未來有一天能幫到你,而不是只在你身邊做一個花瓶。”
千魂風想說你做一個花瓶就夠了,他不建議自己的女人全是花瓶。
但這些話他沒法對朱竹清說,要不然就證實他大豬蹄子的名號了。
千魂風又把朱竹清拽回到沙發上,把她抱在懷裡,他趴在朱竹清的肩膀上,聞著朱竹清秀發中的清香,微笑道:“我需要糾正你這個錯誤的想法。”
“啊?”
朱竹清表情驚訝的看著他。
千魂風道:“在當今大陸已經沒有一方勢力能與武魂殿匹敵,你認為如今還有什麽事是我想辦辦不到的嗎?
你盡管在我身邊享福就好,如果你喜歡清清貧貧的生活,那我們以後就找個山谷隱居在哪裡,你如果想體驗做皇帝的滋味,星羅、天鬥也任你挑,
你要是相當武魂殿教皇......額,這個應該不行,我怕我媽會打死我,不過你只要記住一點,現如今已經沒有我想辦辦不到的事了,我不需要你為我受什麽苦,因為那樣做沒必要,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一輩子陪著我就好了,唔......”
千魂風說不出話了,因為他的嘴被堵上了。
朱竹清緊緊抱住千魂風,送上滾燙的,生澀的吻。
今晚要成!
千魂風緊緊愣神了一秒鍾,接著他就迅速的佔據主導,溫柔的引導著朱竹清。
良久,唇分。
“你怎麽這麽熟練,是不是親過很多人?”
剛分開朱竹清說的第一句話就把千魂風給雷的不行。
千魂風嚇得趕緊解釋:“怎麽可能呢,我就隻親過你和娜娜而已,別的女人我碰都沒碰過!”
小舞是魂獸,嚴格點來說她只能算是雌獸,不能算是女人。
“哼!”
朱竹清轉過身,裝作生氣的模樣:“那你一定是經常與娜姐姐親熱,要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的熟練。”
小舞我倒是經常親熱,娜娜我還真就只有一次........千魂風溫柔道:“我這麽熟練,是為了能給你一個更好的感受。”
“呸!”
朱竹清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瞪了一眼千魂風:“頭一次聽見有人會這麽給自己找借口。”
千魂風適可而止,沒有在這個話題過多糾纏,開始步入正題。
他摟著朱竹清的香肩,柔聲道:“竹清,今晚留下來吧,這漫漫長夜只有我一人度過實在是太寂寞了。”
朱竹清紅著臉,眼神有些閃躲:“可是我還沒有想好......”
千魂風抓緊不放:“難道你不想感受感受嗎?”
他盡量不把內心的急躁表現出來,讓自己的語氣更溫柔。
朱竹清猶猶豫豫:“那,那,那好吧。”
成了!
千魂風心裡樂開了花,用公主抱,抱起朱竹清就要往床上走去。
“等,等一下。”
“怎麽了。”
“讓我先去洗個澡吧......”
朱竹清兩隻手指在胸前點了點:“你洗了,我還沒洗過呢。”
“那我們一起洗吧!”千魂風突然提議。
“一,一起洗?”
千魂風的話讓朱竹清當成楞在哪裡。
她羞澀的別過頭,“還是不要了吧,太讓人害羞了。”
“怕什麽,反正你都是我媳婦了。”
“可是我還沒嫁給你呢。”
“早晚的事。”
朱竹清把頭埋在千魂風的懷裡,不再說話了。
千魂風抱著竹清邁進浴池,將她放在水裡。
她埋怨道:“怎麽不先脫衣服,人家衣服都濕了。”
“嘿嘿,竹清,你不覺得你這樣更誘人嗎?”
“哼,登徒浪子。”
衣服被水浸濕緊緊的貼在朱竹清身上,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想給朱竹清一個完美的體驗,千魂風很想直接在浴池裡開始。
“要不還是把衣服脫了吧,穿著衣服洗澡總感覺怪怪的.......”
“好吧。”
飽了一下眼福,千魂風也知足了。
然而就在朱竹清剛要脫下衣服時,突然響起敲門聲。
千魂風皺了皺眉,一邊示意朱竹清繼續,一邊不耐煩的朝門口喊道:“誰啊,這麽晚了我要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敲門聲停止了兩秒。
這時胡列娜的聲音突然傳來,“魂風,你現在方便嗎?”
朱竹清的動作當時就僵在了那裡,千魂風也懵了。
“娜姐姐怎麽來了?我們怎麽辦?”
朱竹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到不是害怕被胡列娜撞見她和千魂風做那種事,她們現在的關系都這樣了,做那種事也很正常。
主要是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沒形象了, 這要是被胡列娜看見她這個樣子,這要是以後面對胡列娜那還不得羞死。
“放心竹清,交給我。”
千魂風一陣牙疼,大晚上的娜娜來找他幹什麽?難道也是修為到了瓶頸了?
他現在興致正是最深的時候,讓他這個時候停止那還不得憋死他。
他裝作剛被吵醒的語氣:“娜娜?我都睡下了,有什麽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又是沉默了兩秒,胡列娜的聲音再次傳來。
“讓我進去都不行嗎?”
完了,胡列娜這是擺明了不讓她進來就不走了啊。
“怎麽辦啊魂風?”
朱竹清著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不想體驗社會性死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