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賭局是在賭雪陽的父親會不會來到這家飯館來找她們,但現在她們的飯局都已經結束了,從那個雪陽離開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快一個時辰了,這個時間別說從城主府趕過來,就算是去其他城市快能來一個往返了。
那麽現在雪陽的父親還沒來,就已經說明他不會再來了。
小舞一臉的無所謂,
夏柔皺著眉頭,嘴裡不斷重複著不應該啊!
寧榮榮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雖然贏了酒局,但現在輸了賭局,她心裡非常是不開心。
雪舞還好,她一開始就又什麽要求想要讓千魂風滿足,反到是她的姐姐水冰兒,此時就差快要哭出來了。
千魂風掃視了眾人一圈,微微一笑:“那這場賭局就算我贏了。”
這時,一直沒有存在感的藍雨萌突然舉起胳膊,弱弱的開口:“那個,我能提個要求嗎?”
一旁夏柔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其她人也都看了過來。
千魂風毫不在意的說道:“當然可以。”
藍雨萌偷偷看了夏柔一眼,然後底氣不足的說:“您能不能不要提太過分的要求,比如,男女之間的那種......”
藍雨萌這麽一說,其她人就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
夏柔眼神溫暖,
胡列娜和朱竹清也是從千魂風懷裡抬起頭,眼神讚許的看向藍雨萌,
不錯,很懂事嘛!
她們對藍雨萌的這個要求很滿意。
寧榮榮聽到藍雨萌的話,臉蛋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怎麽能把這種話說在明面呢,羞死人了。
她年齡也不小了,早已過了那個單純的階段,藍雨萌話裡的意思她也聽懂了。
水冰兒皺著眉頭,不提那種要求,那這場賭局還有什麽意思?
“我覺得提一些這個要求也沒什麽嗚嗚嗚......”
雪舞一把捂住水冰兒的嘴巴,沒讓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隨後她一臉歉意的對眾人道:“沒事沒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其她人收回目光,雪舞這才松了口氣,
嘴巴被捂住,水冰兒眼神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都怪你,壞了我的好事。
雪舞趴在水冰兒的耳邊,咬牙沉聲道:“你想惹眾怒能不能不要拉上我,你難道沒看見胡列娜和朱竹清剛才是什麽眼神嗎!”
水冰兒一愣,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了。
她們的舉動並未引起其她人的注意。
千魂風一副嚴肅的模樣:“我們都是正經人,那些不正經的事我們當然不會做!”
他這麽一說,藍雨萌頓時放心了。
而了解千魂風的人,則對他的話不以為然。
其中最心有體會的就是小舞,
小舞表示,如果他是正經人,那這普天之下怕是沒有壞人了。
“輸就輸吧,校長你有什麽要求就說吧!”
寧榮榮說道。
賭局是她們接下的,現在輸了豈能不認。
夏柔抿著嘴唇,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說話。
“算了,具體什麽要求我現在還沒想好,就當你們先欠著了,等以後我想好了再跟你們說。”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後各自松了口氣。
弗蘭德笑道:“飯也吃了,酒也喝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千魂風點點頭:“恩,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大家就去鬥魂場磨合一下吧。”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比比東出關的日子,他在這陪著訓練一段時間,就得回去了。
......
......
此時,索拖城的城主府內。
韓當優哉遊哉的坐在主位上,在他的下方,雪陽的父親雪山正襟危坐。
雪山大氣都不敢喘,從剛才開始,韓當突然闖進來城主府,一進來就釋放出自己的魂力,把封號鬥羅的身份表明,也不說話,就一直坐在那裡。
雪山心裡有一肚子的疑惑,但偏偏他也不敢問,
他心裡非常害怕,主要是因為他不知道韓當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個封號鬥羅就那麽坐在那裡,他連逃跑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這時,韓當看了看時間,然後站起身子。
他這一起來,嚇的雪山也跟著站起來。
“您有何吩咐?”
雪山咽了口唾沫,小心的看著韓當。
韓當眯著眼睛:“抱歉了雪城主,打擾到您韓某實在不好意思。”
“豈敢豈敢,您能來我府上是我的榮幸。”
雪山把頭深深的低下。
韓當撫須笑道:“哈哈哈,韓某就不打擾了。”
“敢問冕下突然來此到底所為何事。”
雪山這時小心的問道。
韓當想了想,他記得少主說過要給索拖城換城主來著。
他笑呵呵的道:“我這次來,全是因為雪城主有個好兒子啊。”
“雪陽?”
雪山一怔:“不知冕下是什麽意思,我那犬子可是坐了什麽錯事。”
韓當搖搖頭:“錯事到不至於。”
雪山心裡頓時松了口氣。
“就是他不小心得罪了我叫少主,調戲了我家少主夫人。”
少主???
眼前的這位封號鬥羅竟然是別人的仆人?
而且現在最要命的竟然是自己那個倒霉兒子竟然還把人家給得罪了?
能讓封號鬥羅當仆人,雪山清楚當今大路可沒幾個人能做到,而且無論哪個人都是能隨便捏死他的存在。
雪山的嘴角瘋狂抽搐,這可真是坑爹啊!
他趕忙賠笑道:“不知冕下的少主在何處,我這就帶著逆子前去賠罪!”
“賠罪就不必了。”
韓當拍了拍雪山的肩膀, 眼神有些憐憫。
這個眼神看得雪山都快要跪在地上。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樣做的。
只聽撲通一聲,雪山兩腿一彎,悲憤痛哭道:“冕下,是我那逆子不懂事,您有什麽問題就去衝著他,我絕對沒有半句怨言,只求冕下能放我一馬,雪山心中絕對感激不盡啊!”
韓當笑了:“我說你那兒子怎麽會這麽奇葩,原來有你這個老子啊。”
......
韓當走了,隻留下雪山失魂落魄的坐在大殿中。
這時一直伺候他的老奴從一側跑了過來。
“老爺,少爺之前回來了,不過因為您在見客,所以我就讓他在偏殿等候,現在他正吵著要見您呢。”
雪山一聽,眼中充滿了血絲:“這個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