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千魂風拿著一張紙在上面塗塗畫畫。
一旁的小舞忍不住好奇,伸著脖子看了過來:“您這是畫什麽呢?”
“規劃圖。”
千魂風頭也不轉的說道。
“規劃圖是什麽啊?”
小舞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什麽都想知道一下。
“我準備建設一個東西,需要提前制定好方案。”
千魂風放下手中圖紙,看向門外:“還有多久才能到武魂殿?”
“少主我們現在已經到了。”
千魂風愣了一下,拉開車簾子,頓時發現此時他們正行駛在武魂城中。
原來是他剛剛畫的太入迷,一時沒發現他早已進入武魂殿的地界。
千魂風看著小舞,微笑道:“咱們到家了。”
馬車在千魂風的寢宮前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小舞再次忍不住“哇”了起來,而千魂風則早已習慣,事實上從進入武魂殿開始,小舞的驚訝聲就一直沒停下來過。
千魂風帶小舞走進屋子:“我等一會要出去辦點事,你就先在這裡待著。”
他還跟小舞特意強調:“記住,前往不要亂跑!一定要等我回來知道嗎?”
小舞乖巧地點點頭:“恩,知道了。”
千魂風走上前摸了摸小舞的頭:”我會讓阿力在這陪著你,你如果實在太悶,就讓他帶你在周圍走走,但一定不要出了我寢宮的地界。”
小舞知道千魂風這麽做並不是害怕她逃跑,武魂殿高手如雲,千魂風這麽做也是害怕她自己出去遇到危險。
於是她拍著胸脯對千魂風保證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亂跑的!”
千魂風臉色一黑:“叫我什麽?”
“額嘿嘿......主人。”
千魂風這才滿意,伸手摸了摸小舞的頭,然後轉身離開。
出了門,他對守在門口的韓當道:“韓叔你跟我走,阿力留下。”
“俺知道咧。”
“好的少主。”
暫時解決了小舞的問題,千魂風也可以放心的帶著韓當去往教皇殿了。
千魂風走在前面,韓當在身後默默跟隨,當四下無人之後,韓當突然開口,道:“少主,老奴覺得如果讓教皇大人知道了那個小丫頭的存在,教皇可能不會輕易放過她。”
韓當的話,走在前面的千魂風聽得很清楚,但他卻並未說話。
他很清楚韓當說的沒錯,縱然比比東再怎麽慣著他,但十萬年魂獸的魂環和魂骨對一個魂師而言,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小舞如果被比比東發現,就算千魂風再怎麽阻攔,小舞還是會有可能會被比比東直接斬殺,獲取她的魂環和魂骨。
但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能保住小舞,千魂風也不會將她帶回武魂殿。
他現在去教皇殿,正是為了解決小舞今後能否安全在武魂殿的問題。
韓當見走在前面的少主沒有回答他,知道少主一定早就有辦法解決他剛才的問題,他也不再多說,跟在千魂風身後,直到兩人來到教皇殿。
“你在這等我。”
留下這句話後,千魂風便直接走進了教皇殿。
進入教皇殿,千魂風的視線落到了那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他心中有些感慨,視乎很長時間以來,他每次見比比東的地方好像都是在教皇殿。
“馬上武魂比賽就要開始了,我還以為你認輸直接放棄了呢。”
王座上的比比東表情玩味的看著下方的兒子。
千魂風撇撇嘴,他離開這些天比比東一定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說。
“我可不想去那個鬼地方遭罪,逃跑那更不可能了。”
比比東腦袋枕著一隻手,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千魂風,表情略微有些無奈:“你一回來就直接來找我,是又有什麽事吧?”
千魂風嘿嘿一笑:“什麽事都瞞不過您,確實有點小事。”
比比東歎了口氣:“什麽事,說吧。”
千魂風搓了搓手,開始組織語言:“媽......”
比比東坐正了身子,神態也不禁嚴肅了起來。
憑借這麽多年她對千魂風的了解,只要千魂風開口一叫媽,那她就準沒好事。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徹底安靜了下來,整個大殿中,只有一個少年在那不斷地搓著手, 少年的臉上視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臉上有些羞澀:“兒子我抓了一隻魂獸,想讓她做我的寵物,今個來就是想讓您同意一下。”
比比東注視著千魂風的目光突然一愣,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問,就這?
緊接著,她表情舒緩,心裡松了一口氣,拿起一旁的溫茶,準備喝上一口,同時她淡淡道:“這種小事不用跟我說,但魂獸終歸是野獸,野性難馴,你也要注意安全。”
說著,她拿起茶杯輕輕喝上一口。
比比東喝完茶,看見千魂風還站在那,不禁有些疑惑:“怎麽?還有其它事嗎?”
千魂風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兒子我話還沒說完呢,那個魂獸有些特殊,是一隻十萬年以化形的魂獸,現在正待在我的寢宮呢。”
“哢嚓!”
比比東手中的茶杯瞬間破碎,下一秒,她直接出現在千魂風面前,一把抓住千魂風的肩膀,表情激動道:“好兒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於比比東的反應千魂風絲毫不覺得意外,畢竟沒有魂師能在十萬年魂環和十萬年魂骨面前保持冷靜。
但他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讓小舞變成魂環和魂骨的,他要的可是要讓今後小舞可以安全的生活在武魂殿。
他上前一把扶住比比東的胳膊,趕忙道:“媽你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他想讓比比東先坐回去,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扶不動。
他抬起頭,看見了比比東那雙火熱的眼神。
“兒子,你說現在那隻畜生在你那裡,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