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擊殺邪祟
“公,公子,救命,還請你救救我。”
林天剛一現身,女子便發現了他,有氣無力的說道,看模樣,她應該在這裡困了很久了。
“姑娘,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麽掉入河水中了?”林天趕忙走了過來,裝作了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樣。
“公子,我在這裡已經困了很久了,本來是想投奔親戚去的,卻不想走到此處,不小心落入了水中,還好有這些水草救了我一命,公子,還請你快救救小女子吧。”
女子說得悲傷,楚楚可憐道:“若公子能救我一命,小女子願以身相許。”
這要換做其他男人,聽到這話,那還不熱血沸騰呀!
試問一下,女子長的如此漂亮,而且此刻又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吧。
只要傻不溜機的跳下去救人,那結果,顯然就是被拖入水中淹死。
林天早就看清了對方的把戲,心中頓時冷笑連連。
“可我不會游泳啊!要是下去,豈不是害了自己?”林天故作焦急萬分道,傻子才會跳下去呢。
“公子莫急,你可以去那片竹林中尋到一根竹竿,拽我上去即可。”女子倒是十分鎮定。
“你瞧我,怎麽突然犯糊塗了呢?姑娘等等,我馬上就來。”林天一拍腦袋,趕忙掠進了竹林之中。
進去之後,他並未急著尋找竹竿,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柄匕首,並塗抹上了一些黑狗血,在口袋之中,也抓上了一些糯米。
黑狗血和糯米,皆是至陽之物,有著驅除煞氣的作用。
林天從小便看過《邪祟通鑒》,裡面有一段關於水怪攔路的記載,其實這種邪祟乃是人因為意外淹死之後,魂魄死不甘心,再加上河水屬陰,常年浸泡之下便形成了水怪。
這種邪祟本身沒什麽攻擊力,卻是擅長幻化之術,時而變成落水的貌美女子,吸引來往的男人,時而幻化出金銀財寶,吸引貪圖財富之人。
只要下入水中,水怪便會用頭髮纏繞出此人,然後拖入水中活活淹死。
一旦被纏住,普通人幾乎必死無疑,哪怕林天這樣的修武之人,一不小心也會著了道。
所以哪怕林天有把握滅了它,可也不會輕易下水,難免會陰溝裡翻了船,對付這種邪祟之物,必須萬分小心才是。
反手將匕首藏在了袖口之中,林天這才尋到一個竹竿,跑了出去。
“姑娘別慌,我這就來救你。”
林天趕忙將竹竿伸了過去,女子一把抓住,在林天用力狠拽之下,她一點點被拉到了岸邊。
“公子,我快沒勁了,拉我一把。”女子伸出了手。
“好!”林天沒有猶豫,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冰涼無比,宛若拽著的是冰塊一般。
也就在這時,女子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冰冷無比的笑容,頭上的頭髮猶如無數的觸手一般,迅速朝著林天手腕之上纏繞而去。
但林天也突然笑了,他左手浮現出了匕首,對著女子的腦袋狠狠刺了上去。
頓時之間,沒入女子腦袋之中的匕首,竟是突然燃燒了起來,這是黑狗血發生了作用。
“啊!”女子開始慘叫,冒出了一縷縷黑氣,本來一張貌美如花的臉,此刻竟迅速腐爛起來,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蛆蟲,惡心之極。
“給老子起來。”
林天爆喝一聲,猛地用力一拽,邪祟便整個被拽到了岸上。
嘩嘩!
林天又立馬撒出一把糯米,剛沾到對方身上,便“轟”的一聲燃燒起來,冒出了洶湧的火焰。
火焰翻騰,黑氣不斷的冒出。
林天趕忙退到了一邊,這黑氣乃是邪祟之氣凝聚而成,若是沾惹上,輕者重病一場,重者一命嗚呼,十分可怕。
慘叫並未持續多久,邪祟便魂飛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塵歸塵土歸土,其實這樣對你才是真正的解脫,留在世上殘害生命,這只是在增添你的罪過罷了,下輩子,也無法安生。”
林天喃喃了一句,便轉身想要離開。
【叮!】
而就在這時,系統聲音突然響起。
【發現兩具屍體重歸故土心切,還請宿主帶上屍體,一盡趕屍人的職責。】
林天愣了一下,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河水之中緩緩浮現出了兩具屍體,一位中年男子,以及一位少年,看他們的模樣,顯然才死沒多久。
“唉!罪過罪過呀!”林天歎了一口氣,這兩具屍體,顯然是才被邪祟所害,若是不帶走,那必然也會成為下一個邪祟。
林天沒有猶豫,直接將兩具屍體給打撈了起來。
並且為他們換了一身壽衣,以趕屍人的方法封住魂魄後,這才貼上一張“禦屍符”。
“起!”
一聲爆喝,兩具屍體便直挺挺站了起來。
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了《趕屍人筆記》,兩人的走馬燈,化作一幅幅畫面突然在林天腦海閃爍。
原來兩人乃是父子, 父親叫謝平知,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人,兒子叫謝鷹,他們生活在一個叫水嶺村的小山村。
他們的人生,沒有什麽大起大落,更多的只是窮困潦倒,以及生活的柴米油錢。
他們這次是去十裡之外的集市,低價購買了一批貨物,準備轉手高價出售,賺一點小錢,卻不想途中遭遇了水怪,分分殞命。
看完兩人的人生,林天一時感觸頗多。
人生在世,或許更多的人都是像他們這般,沒有大起大落,只有平平淡淡吧。
【屍體開始踏上重歸故土的路程,滿懷感激,故此贈送宿主“種田技能”。】
頓時,一股信息融入了林天腦海,在這些信息中,包含了中年男子和少年多年來的種田經驗。
林天無奈笑了笑,這些技能恐怕對他沒什麽用吧!
但他也沒因此嫌棄兩具屍體,公平對待,搖晃著攝魂鈴離開了此地。
……
第二天早晨,天色朦朧。
船家按時撐著一艘小船,出現在了河面之上,當他看到渡口站著的四道人影時,微微吃了一驚。
“咦!怎麽這麽早就有人了?”
因為往常這個時候,渡口根本沒有人,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會有人前來渡河。
又靠近了一段距離,當船夫看清河面上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但畢竟在這裡乘了二十多年的船,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船夫又很快反應過來。
“這好像是趕屍人吧。”船夫喃喃了幾句,緩緩將船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