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第二碗算我們為陳兄弟接風,老娘幹了。”
“乾!”×5
又是一碗下肚,陳東東已經感覺頭開始發暈身上都開始出汗了。
“這第三碗,算是慶祝我們相聚於此,乾!”
“乾!”×5
這一碗下肚陳東東覺得,在群逼人怕不是晃點老子的,這踏馬是酒還是蒙汗藥啊?改名三碗不過崗吧,艸!
“咚~”
陳東東終究還是沒挺住,用行動向大家說明了怎麽樣才是一顆好頭,好聽就是好頭。
“你這什麽酒?”×3
趙福、田鎮、王天星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紛紛轉頭問向王海星。
“不管我的事!就普通的凡酒啊!”王海星卻是一臉驚恐的道。
“好了,是我做的手腳,用了點本體的力量。”
聽到雷娜這麽說,眾人也反應過來了,大家都剛破了胎中之謎,王海星上哪去搞能放到老家夥的酒,是雷娜動的手腳也就合情合理了。
“烈,你怎麽打算的?”
就在大家都還沉默的時候,王天星卻叫出了一個好似跟在場眾人毫無關系的名字。
“叫我大姐頭!”
“呸,真不要臉了?還是真想當女人了?”
“嚴格來說我們都沒有性別,也是第一次有性別,以這個性別為初始性別也無不可,不是嗎?”
面對王天星的嘲諷,雷娜卻不以為然。
聽到雷娜這麽回答,眾人也一臉複雜不知道作何感想。
“行了別糾結了,叫我雷娜吧,反正已經開始收網也不用去下面了,陳兄弟也都叫了就這樣吧。說不定以老家夥的惡趣味,今後算帳也少吃點苦頭。”
聽著雷娜這一番騷操作四個壯漢是一陣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烈...雷娜你認真的?那接下來怎麽辦?”
依舊是王天星滿臉糾結的向雷娜問到。
“自然是認真的,至於接下來嘛,如果不想老家夥今後拆了咱們,當然是把他扔出去了,咱們去找熒熒吧。”
“我同意!咱們現在就走吧!”
王天星還沒說話,王海星就急不可耐的跳了起來。
雷娜卻淡定的回道:“別急,先安排下老家夥吧。我能感覺到長庚在西方,想辦法讓老家夥去找他吧。”
“嘿嘿,這個好辦,我有辦法看我的就行。”
田鎮,這個之前明明挺正氣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何現在笑起來卻是如此的猥瑣。
次日,天光大亮陳東東感覺什麽東西在啄自己的臉,眉頭一皺不耐煩的睜開眼簾,嚇得一隻麻雀撲棱棱的從他頭上飛了起起來。
所有......這又是什麽情況?
這微妙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前天好像也是有人先救了自己,然後給了自己衣服,然後又請自己喝酒,再然後醒來就被丟到荒地。
這踏馬的都不帶換套路的?
嗯?等等,這是......?
就在陳東東蛋疼於自己好像同樣的套路上當了兩次時,腦海裡卻浮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本源經》?修煉功法?
臥槽!!!
大佬們,再套路我一遍吧!我喝酒賊快的!
還有句話?
“天王蓋地虎!一路向西。”
寶塔鎮河妖啊這誰不知道,還一路向西。
不對!!!
這是穿越前一個玩笑般的暗號切口,這個世界怎麽會有人知道?!!
這一刻,
陳東東仿佛被天雷擊中一般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後渾身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冒起汗毛聳立。 那......一路向西,讓自己去西方某個地方找他又或者是說,他們。
自己的穿越到底是巧合還是陰謀?雷娜他們是只有一個人知道還是都知道?他們又為什麽要把自己灌醉丟出來?這《本源經》和讓自己去西方為什麽不當面說?上一次套路自己的太微族又是怎麽回事?
一個個問題接二連三的出現在陳東東的腦海裡,這感覺很複雜。一方面原本以為自己穿越了就應該會像小說裡些的那般無人知道,然後一路上逆天崛起各種機緣、秘寶、美女、小弟接踵而來。
結果現在發現可能自己的穿越全程都是有人看著的,這種落差就像是自己撿了一百萬各種花式隱藏,結果有人跳出來說他們一直跟著你在錄節目,那種被人當小醜耍的落差直讓人發瘋。
另一方面陳東東心裡又存在了那麽一絲僥幸,萬一只是雷娜那群人裡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的呢?
畢竟沒人當著其他人的面來叫破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還偷偷的給了自己《本源經》,讓自己往西去找他。
呼~
呵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西方是吧,我到要看看你們搞什麽鬼名堂,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看天色現在應該是上午,太陽東升西落,往太陽的反方向走。
有尼瑪個毛病!
烈日橫空,走了一個上午的陳東東很崩潰。
下了很大決心的陳東東不怕辛苦的翻山又越嶺,趟水又過河,可是別說雷娜那群人了,結果就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瑪德,他們說的西方有多遠啊?不會是晃點老子的吧?”
原本陳東東以為可能是不方便當著其他人說穿越的事情,所以約自己往西方遠一點的地方去談。
結果都走了一上午了,人毛都沒有一根。看樣子是自己理解錯了,是西方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想到這陳東東一陣無語,留言就好好留清楚,你踏馬是沒流量了還是怎麽的?這麽模模糊糊的鬼知道你想說啥啊!
心裡一陣氣極卻也無可奈何,隻得往附近的大路上走去。準備找人了解一下這個世界,自己兩眼一抹黑埋頭往西走怕是沒兩天就得嗝屁。
而且......給個破功法自己看都看不懂,上面玄玄乎乎的完全無法理解更別說修煉了。
看能不能找個師傅教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個“老鄉”混的怎麽樣,給自己的是不是神功秘籍。
一路上胡思亂想的隨著大道往前行去,直到黃昏時分才遠遠的望見遠方有參差人影出現。
銀月如彎鉤,跟著前方的人影,陳東東越走越感覺不對勁,這踏馬怎麽越走路越窄啊?上一個岔路口兩邊還是一樣兩三米寬的大路,現在怎就一米不到的小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