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軒公子李文衝吳穎點了點頭,複思這要布防,自己人手有限,若是短兵相接,自己多半是玩不起的,唯有的就是開發遠程攻擊。
但也不知道這些姑娘們能開發出什麽樣的武器來武裝自己的守軍。
便又交代方致道:“你要優先造槍型十-字弩,要用腳蹬弩為主,有三百付這玩意,便可面對數千步兵而不心慌。兵員的心理素質是頭關。”
車寧幫言道:“是的,心裡素質是重中之重,總結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你便會發現,那些官兵作戰,多是一觸即潰,千人作戰,死傷二百人便潰退,然後逃兵在逃跑過程中讓敵人追殺了。”
馬靜估計是原來網絡評論看多了,對傳統武術表示懷疑:“就練搏擊技不就成了?那個的訓練更科學。你交代要練傳統武術,那個有用沒有?”
公子笑道:“你什麽時候見過自由搏擊、拳擊之流的能上過戰場?傳武有用沒用,到時你看敵人倒下的姿勢就行了。”
馬靜搖頭道:“要是沒用,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方致嘲笑馬靜道:“馬大姐,你也來問這個問題,真的跟那些沒上過學的人一樣?人雲亦雲。”
馬靜是傳統無用派,一味搖頭苦笑。
公子隻好耐著性子解說,拳腳功夫,上陣殺敵,那是有點寶。
拳腳功夫是用來練體力、身體靈活度、平衡能力、協調能力和躲閃能力的,不過是傳武中基礎中的基礎,最多就是沒有武器時遇到突發事情防身保命而已。
傳統武術中的十八般武藝,各有強弱,各有妙用,至於如何用,那是將領的技術活了,總體來說,排名第一的還是弓弩,所以才交代一定要優先製弩。
當然,弩兵若遇上盾牌兵,那也是無計可施,要破敵人的盾牌兵,擾襲是眼下能想到的有效方式之一,所以騎兵也是必須要面對的話題。
馬靜還是不服,望著大家說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得檢驗才能上戰場哦。”
“你想怎麽樣檢驗?”吳穎從外面走進來,拿著一支槍在手,微微笑道。
“擺個擂台實戰一下,不就檢驗出來了?”別人說還好,大白瓜吳穎也來說自己,馬靜可就不客氣了。
這吳穎知識面雖然不如別人,可上陣那是把好手,比馬靜要專業很多。公子當然清楚這個事,要不然,不識人怎麽用人呢?
公子連忙製止馬靜往下說,他揮手笑道:“選擇上陣殺敵的,就拿刀法來說吧,破鋒八式是可以上陣殺敵,以殺人為目標的。”
“若是你在以表演為主的擂台上,動刀就死人,殺人要償命,那不是自己找死?那樣就需要一些弱一點,傷人不死人的,也就是所謂的點到為止。”
吳穎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馬靜,用言語懟馬靜。
公子見狀,知道一場無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開始,便止住二人,講起戰場作戰的一些事來。
公子講完,車寧總結性地說道:“上陣,講究的是相生相克的道理,盾是用來防箭的,但帶著便不好機動,不方便上山,拿一個大盾牌便沒力量去拿長槍了,拿個刀的盾牌兵必然怕槍兵和槍騎兵,但槍兵防護不足,便怕亂箭叢發。傳統的東西,就沒有天下無敵的,只有相生相克,明白了麽?”
吳穎嘟著嘴道:“若是誰非要拿重步兵去追擊敵人,拿重騎兵去攻城,拿長槍兵去破箭陣,那是自己找死,不關武術的事。”
方致歎道:“難怪後世的武術越來越差,今天弱一點,但還是不小心殺人了,下面一批人便想著再弱一點,最後變成花架子了。”
公子笑曰:“然也。”
馬靜笑道:“行吧,你們說可以就可以囉。我是救人的,不是殺人的。”
公子笑道:“是的,我們的馬靜,不跟人爭,要這樣才漂亮。”
馬靜微微揚頭,笑淺語輕,真個是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公子平時還真沒注意過這女人還如此好看。
她輕聲問道:“是吧?”
公子笑著點了點頭道:“是的!”
馬靜衝公子一笑,對大家道:“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可不能給某些人當模特擺看。”於是眾人皆散,
山上之人,除了公子,各有所得,各取所需,皆大歡喜,一個個打了雞血,精神抖擻。吃罷中飯,墨家眾人,各自踏著瑞雪,下得山去,各自回家過年。
公子重新設計了一下草圖,便找單巒台要了鐵匠、銅匠、木匠、燒瓦製磚的泥水匠和石匠,命王管家和湛晁各帶五百勞力上山來,準備組建天嶽山寨。
柳劭睿又找公子說最缺戰馬一事,公子在柳劭睿耳邊說:“如此如此。”
柳劭睿說:“好是好,但是這是一次性的買賣了。”
柳三叔想這樣玩便是一錘子買賣了,公子分析說,天下若亂,官府定會養自己的器械製作班組,你還想再有生意做是不可能的。
再說,你先搞這個了,過一年半載,我安排你做大的。
還有你們都上年紀了,把生產抓上去,負責錢糧別出錯就成了,上陣殺敵拚命,這事我自當安排年輕人去,拳怕少壯嘛。
柳劭睿想了一會說:“那是一定的,我們雖然專業,但是我們慢,產量太有限。平常,不是親兵的話,所需的高要求裝備,我們也接不到單的。”
公子囑咐他說:“你去吧,我會安排人來讓你做得又快又好的。”
初二開工,柳劭睿帶著匠人很早就到了,公子著人開席,每人又打個小紅包意思意思,著車寧安排相關工作。
安排安畢,柳劭睿便說可以出發了。
公子問其情況,柳劭睿說是安排其子小歐哥,一人雙馬去的,一路不曾休息,現已經回來了,帶回來一劄信簡。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