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霸一行人打開門,如喪家之犬趕緊溜了。
等過了一會,鄧仙芝,蕭紅袖和杜松原等人聞訊才急衝衝趕了過來!
進入大堂發現鄧仙臣兩眼呆滯,緊緊摟著已沒了氣息的楚荷屍體,端坐在地上。沾著血漬的繩子扔在一旁,幾個受傷的夥計都陪著流淚!
蕭紅袖和鄧仙芝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早上還一起共進早餐,現在就陰陽兩隔了!
鄧仙芝氣的兩眼通紅,抽出寶劍衝蕭紅袖道:“嫂子,你照顧我哥!我去為荷嫂子報仇!”
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像一陣風那麽迅捷。
蕭紅袖忙對杜松原道:“你快跟上,別讓她吃虧!同時聯系你陳秀嫂子!”
杜松原答應了一聲,便也向外走去。
蕭紅袖這才對鄧仙臣道:“相公!我是紅袖!你這樣抱著荷妹妹可不行!交給我,咱們回家!”
蕭紅袖連喊了幾聲,鄧仙臣才扭頭看向蕭紅袖,口裡喃喃自語道:“我就是個廢物!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佑不了!我真該死!荷兒!還沒走遠!我……”
蕭紅袖聽的心疼極了,顧不得擦淚,走上前蹲在鄧仙臣旁邊,勸解道:“相公,不怨你!你要想開,如今荷妹走了,你再有個好歹,讓思相怎麽過!讓娘親,還有我們怎麽活!……”
鄧仙臣似乎什麽也沒聽進去,還在那不停地念叼:“都是我害死了楚荷!我如今就是個廢物!……”
蕭紅袖也拿鄧仙臣一時沒有辦法,只能陪著流淚!
過了一會兒,門外又湧進來一群人,有官兵,也有捕快,衙役,宮女,侍衛,當然也有公主錢蓮。還有鄧仙臣的娘親徐賢秀等人!
錢蓮一見如此悲慘血腥場景,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有點發抖,“這到底是誰乾的!?我不管是誰,火速輯拿歸案!要他血債血償!”
“是!聽說是喝酒生事!現在人已躲進大將軍府!百曉閣的人正在圍堵討人!”
“我不管什麽大將軍!敢害我嫂子就是打我的臉!你立即去!不交出凶手,就請旨滅了大將軍府!”
“是!公主殿下!下官立即去辦!”
徐賢秀快步走到鄧仙臣面前,伸手摸了摸鄧仙臣懷中的楚荷的脈搏,知道楚荷早已沒有了生息,又看看了頹廢的喃喃自語的鄧仙臣,輕喚了幾聲,“仙臣!仙臣!振作起來!家裡還有孩子!”
鄧仙臣似乎沒有聽見!兩眼越發呆滯,繼續在那遣責自己。
徐賢秀見狀,歎了口氣,擦乾眼淚,揚起手掌砍在鄧仙臣脖頸之上,將其擊昏了過去!
蕭紅袖不解,“娘親!這是為何?”
徐賢秀歎了口氣道:“弄回家吧!讓他睡上幾個時辰!否則人就毀了!另外把荷兒也帶回家,給她淨淨臉,換換衣服,不能讓她這樣上路!對了!千萬別讓思相見到!苦了孩子!”
“娘親放心!我以後決不讓思相受了委屈!一定視為己出!”
徐賢秀點點頭!又抺了一把淚道:“收拾一下,我們回家!”
徐賢秀起身又感謝公主錢蓮仗義幫忙,“多謝公主為荷兒主持公道!”
錢蓮也是眼淚汪汪,泣聲道:“仙臣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荷嫂子和我也情同姐妹!我一定盡力!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逼死我兒媳,毆打我的夥計!天理難容!就讓他們一夥來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