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仙臣對華一雄道:“你先試著做起來,待生意步入正規,便可試著在我們的各大客棧裡推廣開來,到時候便由你負責這一塊!”
“多謝特使!我一定用心去做!”
休息好了,鄧仙臣便辭別華一雄繼續上路!
不過,走著走著鄧仙臣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他換了副面孔,避開耳目,直奔洛陽而來!
經過幾天奔波,終於來到了洛陽城裡,鄧仙臣先奔向自己的老宅,他曾徑將老宅贈送給武晉,也不知他是否在此居住!
來到門前,只見院門大開,裡面進進出出的人不少,人丁興旺呀!
鄧仙臣下了馬,走上前去,問門衛:“請問這裡可是武府?”
“啥武府?這是我家公子的私宅!我家公子乃是知府大人的最寵愛的兒子!沒事快走,小心惹禍上身!”
鄧仙臣裝作害怕的樣子,趕緊騎馬溜了!
鄧仙臣來到了百曉閣的聯絡客棧。表明身份,來到密室。
“幫我查查,我的房子如何落在什麽狗屁公子手裡?”
“回特使,自從洛陽城易主,城裡便多了一批新貴,他們就是當權者,這城裡的大小事,便由他們說了算!您那房子貼過一會告示,要房主去衙門辦理什麽,沒過多久就被知府的公子住進去了。”
“強搶呀!這個公子哥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您真猜對了,他不但霸道,還強搶民女,前不久還逼死了一個郭姓女子!”
“郭姓女子!具體情況你們了解嗎?”
“知道一點,那家人倒是同意將女子嫁給那公子為妾,無奈那女子性子剛烈,死活不同意。偏又那公子就看上了這姑娘,逼著人家硬嫁,姑娘為了家人,花嬌抬進府裡,姑娘已經斷氣了,用剪刀自盡的!”
“後來呢?葬在何處?”
“那公子覺的晦氣。就叫人將屍體運至荒郊野嶺,焚燒之後拋散河裡,其家人連屍骨都沒看到!怎麽葬?特使你打聽這幹啥?這樣的悲劇很多!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鄧仙臣不敢多想,但隱約覺得心裡有點堵!
便道:“我的房子,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住的!本來打算送人,走的急,房契一干物件都還在手裡,就這樣被人霸佔了,心裡挺不舒服的!沒事了,你忙去吧!”
鄧仙臣待人走後,眼睛裡競然有淚水溢出來!自已終究怕是來晚了一步。
月上柳梢之後,鄧仙臣便一身夜行衣,出了門,懷裡揣了一個面俱。
鄧仙臣首先直奔郭芳家住的方向。
輕車熟路,避開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郭芳的家裡直奔郭芳所居房間。
鄧仙臣多麽希望她的房間有燭光搖曳,有佳人等候!
可是現實卻是漆黑一片,走進一看,鐵鎖守門!
鄧仙臣手上用勁,將整個鐵鎖拉了下來,進入室內!
借月光,走到桌邊,點燃油燈!
室內布置未變,物品擺放整齊,桌面上連灰塵都沒有,難道這房子裡還有人經常活動?還是郭芳根本就沒事!只是巧合罷了!
鄧仙臣坐下來,閉上眼,還能感覺到郭芳的氣息殘存!
“是芳兒回來了嗎?都想死娘親了!你到底去了哪裡?現在才回來!……”有人小聲嘀咕著推開了房門。
鄧仙臣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動也沒動,看著一位中年婦女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