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仙臣和師姐趙靈來到室內坐下,鄧仙臣隨即眉頭一鄒,道:“師姐,這裡說話方便嗎?”
趙靈一愣道:“這裡但說無妨!”
鄧仙臣道:“那我就不隱瞞師姐啦!我母親給我訂了親事,而且是早年就訂下了,上次見到母親才給我提及且當眾宣布啦!”
趙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本想撮合一下李蟬和鄧仙臣,現在該說什麽好呢?
“啊!那好!姑娘你可見過了啦!?”
“見過了,她到過小鎮,還買下了我的老宅,這次又和我一起到塞外除惡!”
“噢!那天領來也讓師姐見見!”
“是!不過師姐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什麽意思?”
“我娘親當眾給我訂下兩門親事,還有一個姑娘。”
“那姑娘也是天菁閣的?”
“不,不是,是我救下的另一個姑娘。”
“怎麽回事?”
鄧仙臣便把路遇閻羅殿之事,簡明扼要地陳述了一遍。
半天不見趙靈反應,鄧仙臣抬頭一看,趙靈臉色鐵青,神情嚴肅。
鄧仙臣忙道:“師姐,我知道又闖禍了,放心!為了不連累無相門,請門主將我逐出山門。這樣便相安無事啦!”
趙靈生氣道:“說的什麽混話,我只是想起塵封的往事,我的家人也慘死在閻羅殿之手!”
“我怎麽從未聽你提起過?”
“閻羅殿沉寂了多年,仿佛消失了一般,另外,我的能力還不足,怎肯自揭傷痕。想不到還是要碰上他,看來!有些事遲早要面對的!”
趙靈愣了一會又道:“剛才你說的也對!我們不能牽連無辜的人,明日宣布這件事。我辭了門主一職。”
鄧仙臣道:“不!這樣不妥。這樣無相門就毀了,現在還沒有人能支撐起無相門。我們怎能面對師父的栽培之恩!?”
趙靈道:“那怎麽辦?”
鄧仙臣道:“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個人受點委屈沒什麽?何況只是假象,演給世人看的。師姐又不是真將我逐出山門。師姐,你想和我說什麽?”
“說什麽?沒什麽可說的啦!你一下子都有了兩個老婆的人啦!以後就不要招惹蟬兒啦!”
“師姐?我從未對蟬兒有非分之想,我一直把她當成侄女來看,師父在的是,師父不在啦,依然是我的親人。”
“我知道你!遵倫理道義。可是你們一無血緣關系,二是青梅竹馬的長大成人。你又怎能阻止蟬兒愛上你?”
“是親情!不是愛!”
“別騙自已,更別騙我,這麽多年我會看不出來!聖賢書讀多了,就把自已束縛起來了。我知道你為蟬兒著想,怕委屈了她……”
“師姐,別說了,我已經有了兩個女人。現在,你完全可以用件事為借口,將我逐出師門。”
“這件事!?我不懂!”
“就說我對蟬兒有非分之想,有悖倫常。將我逐出師門!這樣就能保全蟬兒的清白,還能夯實逐出師門的條件。世人便不會猜忌什麽啦!”
趙靈久久不語,低聲道:“那你的聲譽便會一落千丈,你如何行走江湖!”
鄧仙臣笑道:“公道自在人心,我可不在手那些名利,只要無愧於心就行!”
這時,裡屋忽然衝出一人道:“姑姑,你就將他逐出師門,我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一場的姑娘嗎?最好說我有了身孕。我也不在乎名節。”
趙靈道:“李蟬不要胡鬧,
你們本來就不可能,他是你師叔!” 李蟬道:“現在不是啦!他被逐出師門啦!就不在是我的師叔啦!”
趙靈一驚,看著李蟬道:“這樣也行!?你們不是商量好的!”
鄧仙臣沒想到弄巧成拙,結果成了這個局面,對趙靈施了一禮道:“師姐,你看著辦吧。我先走啦!”
趙靈道:“走吧!我能怎麽辦?蟬兒,你留下,你若跟出去,以後我就真不問你的事啦!”
李蟬忙哀求道:“我還要靠姑姑幫我呢?他都有了兩個女人啦!”
趙靈道:“要不咱還是算了,姑姑將來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李蟬道:“不!我就跟他,這輩子非他不嫁!”
趙靈歎了口氣,道:“你也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偏又惹上了閻羅殿,內憂外患都不為過!”
李蟬堅定的道:“我情願陪他抗下這一切!我也知道他的難處,現在好了,沒有輩分關系,他就可以接受了我啦!”
趙靈無奈道:“你知道這都是假的,是給外人看的!”
“是假的,也是無形的枷鎖,現在終於沒了,你若也不肯幫我,我就循入空門,孤燈常伴!”
“打住!我幫你,不準胡思亂想。有機會我陪你去見見他的娘親!”
“啥?我還沒準備好!”
“等你準備好,人家娃都大了!”
第二天,無相門在廣場上召開趙靈就任門主以後的首個大會。
經過簡單的程序之後,趙靈沉重的宣布:“無相門弟子,鄧仙臣有侼倫常,無視門規教義,為正視聽,現將鄧仙臣逐出門牆!”
“啊!”台下嘩然!
鄧仙臣面無表情,緊繃著臉,走到台前,朝趙靈深施一禮,退後三步,跪拜在地,接連嗑了三個響頭。
這時,黃石等人道:“門主,請三思,師叔對我無相門貢獻甚大,且未釀成惡果,請收回成命!”
“對啊!我們離不開小師叔!”
“……”
趙靈道:“住口!我意已決!休要多言,這種事豈容兒戲!”
鄧仙臣站起來,朝兩也一抱拳道:“謝了!各位的心,仙臣領了,望各位振奮圖強,興旺無相!就此別過!”
說罷,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趙靈不忍直視,閉上雙眼。
鄧仙臣出了山門,下的山來,孑然一身,徒步行走。
正走著,忽然旁邊閃出一人道:“鄧仙臣,等著我!我和你一起走!”
鄧仙臣一看正是李蟬,忙退後一步道:“別胡鬧,快回去,又讓師姐擔心!”
李蟬道:“管她作甚?我要幫你坐實罪名!拐帶侄女出走,效果不是更好!更何況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師叔啦!”
鄧仙臣忙道:“切勿任性!我都不知下步該去向何方?”